泰國
尖竹汶府
泰國最東部的一個府,緊靠泰柬邊境,原來是東南亞的寶石集散地。不過現在也落寞下來,唯一拿的出手的大概就是優美的風光和安靜了!
一處低調的莊園內,車寶山正和丹尼兩人商量著接下來的事情。
“丹尼,你太慌亂了!我早說過,許飛他是人,不是神!他不會甚麼事情都知道的。”
“這麼些年,你會認為我會不顧你的安危嗎?那些南亞人甚麼都不知道的!甚至他們連襲擊的誰都不知道!”
“你完全可以繼續呆下去,現在暴露,我們多年的魔謀化又要重新開始!”
丹尼抽著煙,一支接一支。
“沒用的,我在洪興這些年,我收集了無數他的資料。”
“他不會相信這些東西。懷疑,他只要懷疑就夠了。”
“你以為你安排的那些東西有用嗎?不,只要他看到我這張臉,就夠了。”
車寶山也長嘆一口氣,坐了下來。
“你回來的時候沒有被人跟吧!”
“沒有,港島絕對沒有!到了泰國,你的人也沒有發現。”
“自從曝露,我那邊的房子就再也沒回去過。應該跟不上,他總不至於未卜先知吧!”
“那就好!沒關係,丹尼,失敗了就失敗了!我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我們可以失敗無數次,可只要有一次成功!我們就為自己家人報仇了!”
車寶山像是安慰丹尼,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你先休息一下吧!看你最近就沒怎麼好好休息過。明天起來我們再合計!”
出了門,車寶山走到了莊園裡的一個房間內。
一個身材高大,留著一頭紅色莫西幹頭的男子正坐在那裡。
看到車寶山進來後,流露出一抹微笑。
“安頓好他了?”
“安頓好了。可哥!”
“當初你們兩人搗鼓這些事情,我就不太贊同。就像當年天養回去港島!”
“我勸過他,謀定而後動!”
“有時候做事,機會就是那麼一瞬間。一旦錯過就再不會給你機會了。當年我偷偷帶你去過日本,許飛在住吉會門口,一人橫壓全會。”
“從那時候,你就該重視他!無論多謹慎都不為過。”
“不過,你還年輕!年輕人吃點苦頭沒有問題。但一定要記得吸取教訓。”
“這麼多年,我一直研究許飛。我發現有一點,他從來就只相信自己。而且他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當年天養在港島被殺,我曾有過一絲感應。我帶著你從曼谷一路走到這裡。”
“今天,我突然又有了一絲感應。”
“你走吧,現在走!按照你之前的預定,不要告訴我,也別告訴任何人。”
“從此之後,你要學會相信自己的感覺!”
聽到神仙可的話,車寶山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掏出自己的手槍,一臉戒備。
不由得他不信,想神仙可和許飛這類的武術高手。
冥冥中的感應是非常神奇的。
當年在日本,僅僅自己眼神稍微有一點殺意。許飛的眼神就已經掃了過來,隔著那麼遠,車寶山就被嚇的連連後退。
也許是自己的心不靜,這麼多年,蔣家的仇一直折磨著車寶山的內心。
遠沒有達到神仙可的地步,現在可哥說又有了感應,怎麼能讓車寶山不緊張。
“我走了,你怎麼辦,可哥!”
“而且,丹尼那裡!”
“你看,你依舊是沒有長進。我這麼多年教導你。從沒教過你兒女情長,幫手,屬下,甚麼時候都可以找。”
“只要自己活下去。”
“丹尼已經露了,跑不了的。許飛今時今日的地位,全世界沒有他的容身之地。甚至我都懷疑,我們都已經暴露了。”
“不過不要緊,只要我在,事情就能解決。”
“許飛沒有見過你,這麼些年,你也從未以車寶山的名頭出現過。”
“從此刻開始,他就是車寶山。”
神仙可,指著一直默不作聲站在一邊的一個和車寶山差不多大,差不多高的男子說道。
“只有死人才能停止許飛的追查。”
“我該教給你的都教給你了!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忘掉仇恨。從此過自己的日子。上一輩的恩怨不該你來承擔,而且,出來混的,就一定會還。”
“或許,天生,天養他們都是一報還一報!”
“你一定記住!今天過後,你如果執意報仇。真的只有一次機會了,你要像一條毒蛇,靜靜的等待,等待一擊封喉的時候。”
“除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則就算許飛站你面前,你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殺意。”
神仙可站了起來,一把將車寶山推進了一個密道。
“快有,我能感應到,許飛來了。”
不得不說,神仙可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感應的非常準,許飛親自過來了。
莊園外已經被許飛的人手包圍了,一個蚊子也跑不出去。
如果今天許飛沒有親自過來,那可能車寶山還真能矇混過去。
可惜,許飛現在的感應已經不是神仙可能想象的了。
許飛擺擺手,一邊的人馬開始向莊園內部開始推進。
噠噠噠,噠噠噠
清脆的三連發點射的槍聲開始在莊園內部響起來。
透過密道已經走出來的車寶山,回頭看向那處莊園。咬了咬牙,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飛,我們的債又添上了可哥的一筆。”
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還要趕緊離開這裡。
車寶山收拾了一下心情,準備繼續逃跑。
可剛轉過一個山口,車寶山楞在了那裡。
“許飛!”
許飛揹著雙手,似笑非笑的看著車寶山。
“哦。看來你認識我!”
“讓我猜猜,你是車寶山。蔣天生的兒子!”
“有時候啊,想起來,你們蔣家還真是可笑!”
“也許你們不去港島作死,我都忘了你們了。可惜,你非要作死,那蔣家最後一點血脈。今天恐怕也保不住了!”
車寶山被許飛強大的壓迫感給壓制的死死的。也許許飛不在,他可以滔天恨意,可許飛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卻手腳冰涼,提不起一絲戰意。
一如多年前面對許飛那一個不經意的眼神。
“啊,我和你拼了!”
車寶山大喝一聲,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奮力一搏。
砰
一聲槍響。車寶山應聲倒地,額頭一個彈孔,正流著鮮血。
許飛收起手槍。
“怎麼想的呢!我千里迢迢從港島過來,可不是為了打架來的。”
“甚麼年代了!”
山腳下的莊園內。槍聲也慢慢稀疏下來。看來戰鬥也進入了尾聲。
許飛擺擺手,身後走過來幾個人。抬著車寶山的屍體,就跟著許飛下山。
當許飛到達神仙可負隅頑抗的小屋時。
屋裡只剩神仙可和那個自稱車寶山的男人。
“神仙可,你和車寶山在屋裡。可惜我又在後山撿到了一個車寶山。”
“你說,哪個才是真的。”
許飛的話音未落,屋內響起一聲長嘯。
“許飛,你不得好死!”
“我能不能好死,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們肯定走在我前面!”
“動我家人,就該想到這一天。”
許飛揮揮手,身後人拿過來幾發RPG。
轟隆隆
神仙可和屋子一起上天了。
甚麼惺惺相惜,和神仙可大戰一場。
對不起,許飛沒這閒工夫。來,就是要你命的。
當神仙可的殘軀,車寶山,丹尼的屍體一起擺在許飛面前的時候。
許飛掃了一眼。
“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