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飛在內地如魚得水的時候,一通電話讓許飛又回到了京城。
“許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還讓你特意跑這一趟!”
港島金管局和財政司的司長,已經在海子會議室門口等著。也不能說是等,而是想和許飛提前通一下氣。
“最近港島的股市,期貨市場都有大批遊資進入。東南亞那邊情況,大家都知道。金管局已經開始提高利率,緊縮銀根,但說實話效果並不十分理想。”
“目前還是沒有摸清楚對方的手段,這次來京城一方面是尋求支援,另一個方面就是來見見許先生,看看許先生有沒有甚麼建議!”
兩位港島金融大佬,和許飛說的話很客氣。但其實很大可能性是長者要求許飛到場的。
港島作為世界金融中心之一,那些搞經濟的人才不要太多。
而有些人向來就是恃才傲物,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尋求幫助的。估計前期已經交過手了。
“曾先生,任先生,我也有所耳聞。最近新世界也深受影響!就算不找我,我也打算回港島了!港島的每一筆財富都是港島人的心血,被他們這種投機者白白掠奪,我許飛第一個不答應。”
早知道的事情,其實在索羅斯的那些遊資肆虐東南亞的時候,許飛也沒閒著!
早在收割日本的時候,為了資金的效率。新世界就已經在海外多地設立資金池。
新世界的團隊現在準確的說也是一支國際遊資。只不過許飛從來是看到機會才會出手。而不是像其它人那樣到處搞事情。
這次東南亞搞事,許飛也有一份。
既然已經搞清楚他們那些人的手段,有甚麼好怕的。
他們喜歡以小博大,那就博好了,金融遊戲,最後其實看的就是兩點!
市場信心和你的資金儲備!
而這兩點,許飛非常有信心。不過是話不能說滿而已。上趕子做的事情最終往往得不到好。
以前鬼佬管,許飛還可以硬頂!現在也要講面子嘛!
眾人落座,不一會,長者就帶著一些專家來了。
沒有過多寒暄,長者就讓曾任二人介紹一下目前的情況。
“是,目前……我們選擇拉高利率來應對,買入炒家拋售的港幣,同時抽緊銀根,收緊向香港各銀行發放的貸款。”
“拉高拆借成本。不再採用%的官方貼現率向借款過多的銀行提供資金,而是以懲罰性的利率來調整資金……不過銀行同業市場利率一度飆升至300%…………”
一番介紹,在許飛聽來就是應對無措。放在後世可能稍微懂點的都可能對這一套說兩句。
可放在當下,國際遊資的這套還是很能唬的住人。
簡單說就是一個圈,港匯,股市,期指,三位一體。轉一圈就是一個迴圈,打的就是你港幣的聯絡匯率這個痛點。
先大量在外匯市場拋售港元,打壓你的匯率。而你要保證匯率,第一選擇就是提高利率,緊縮銀根。確保匯率,阻止資金外流。
可那些人要的就是這個,你這麼做會對股市造成打壓!股市下跌,必然影響期貨市場。
而那些遊資早就在期貨氣場上埋伏了大筆的空單!就等著你這麼幹,好大賺一筆,至此遊資的本金就可以翻幾番。
一圈轉完,增大了的本金,就又可以開始新一輪的轉圈。
就這樣一圈一圈轉下來,只要你應對不準,那就白白流失財富。等你發現他的招數的時候,你的外匯儲備,資金儲備已經不足以阻止他們這些遊資了。
最終除了放棄匯率,舉手投降,沒其它辦法。而投降,就等於把自己多年積累的財富讓人予取予求。
遊資一撤,接下來就是資本收割。原來值十塊的東西,現在一塊都沒人要。
“嗯,你呢,看你一直不說話。這可不像你的脾氣哦!”
長者聽完二人的彙報,轉過頭對著一邊坐著的許飛打趣道。
許飛組織了一下思路,開口!
“我覺得沒有甚麼大礙,只是…………只要…………”
“總的來說,我的意見是,入市干預,我們和他們在港島打個硬碰硬!”
許飛向長者,和現場的眾人詳細介紹了對方遊資的手法和目的。為的就是港島那九百多億美金的外匯儲備。
如果不及時採取措施,被他們持續放血,等到後面就是想打,你的儲備也不夠了。
戰場上沒有彈藥那還打甚麼仗。
不如趁著前期,儲備充足,放手一搏!
許飛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裡有一個問題,就是港島的外匯儲備夠不夠。如果全面救市,最後卻不夠,那結果就是災難性的。
“也沒有那麼可怕!遊資這次在東南亞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收益,手頭的資金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充足!”
“就算是前期在港島已經有了一些收益,但他們的儲備量也沒有多到難以想象。”
“守住,再反擊,我們機會很大!”
“而且港島是我們所有人的港島!我們商界是絕不會坐視不理!救市,就是救港島!這點,我有信心!”
許飛的話讓長者思考了起來!
“眾志成城!好,不打一場就投降,我們沒有這麼窩囊!”
“回去放手做,我在這裡承諾。必要時候,我們的外匯儲備也可以支援港島!”
有了長者的這番話,在場的眾人更是有了信心。
接下來就是研究具體方案了!
一直到華燈初上,總算是統一了意見。許飛也作為這次危機小組的一員,被長者指定參與這次的救市裡。
用長者的話說,你許飛和新世界要承擔更大的責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看到老家對許飛的態度,曾任二人更是在心裡對許飛的判斷又上一層樓。
這不能把許飛當做一般的大亨對待。這是準備把許飛的新世界打造成港島的定海神針啊。
在回家前就聽說許飛和老家的關係很深,可具體深到甚麼地步,就沒多少人說的清。
現在看來,這何止很深。要不是知道許飛是土生土長的港島人,真以為他是被派過來的呢。
以後要是打好交道,說不得甚麼時候就是個助力。
出了海子,兩人主動上前和許飛搭話。
“許先生,不愧是白手起家,創下新世界這麼大事業的人。眼光超前,一針見血!”
“來之前我們說實話還是一頭霧水,經過許先生的剖析,我們是茅塞頓開啊!”
“這次港島危局,許先生能積極參與,我們代港島市民感謝許先生。事後,我們定會去拜訪許先生…………”
許飛也是熱情洋溢,和兩人握握手。
“哪裡的話,二位是港島的功臣。我許飛也是港島人,在這點上,我許飛從未改變。以前對鬼佬是一樣,如今對這些投機者也一樣!”
“我們的地盤還能讓他們撒野!我許飛不同意!”
寒暄完成後,許飛和他們約定,明日就趕回港島,親自主持參與這件事。
其實按照許飛的判斷,如果真要開戰,也就一個月左右差不多了。
遊資的期貨合約大都在一個月的結算週期嘛。再長,哪來那麼多保證金。
不過早點完事也好,許飛後面還有其它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