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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第240章 假如賈詡是劉備留給劉禪的託孤重臣?

2025-11-18 作者:迷城寒煙

(當代)

一位歷史學者站在“三國文化特展”的關羽雕像前,看著虛擬天幕中迴圈播放的歌詞與古代帝王對話,對身邊的學生笑道:

“從夏啟強調‘治世在德不在刃’,到乾隆推崇‘盛世實功’,再到孫中山先生倡導‘公忠’,歷代對關羽的評價,其實都是在借他談‘治國與為人’的道理。”

學生指著天幕中“刮骨療毒”的畫面問道:“那關羽的‘忠義’,在今天還有意義嗎?”

學者笑著點頭:“他的‘私忠’或許過時了,但‘忠義’背後的‘堅守信念’‘重諾守信’,仍是今天需要的品質。

就像我們守護文化遺產、為國家發展貢獻力量,本質上也是一種‘新時代的忠義’——只不過,我們的‘義’,是對民族復興的大義,對人民幸福的大義。”

東晉·會稽山陰

王羲之正與友人在蘭亭雅集,忽見天幕中關羽“單刀赴會”的身影與“手握春秋半軸”的歌詞,手中狼毫筆懸在《蘭亭集序》草稿上,對身邊的謝安笑道:

“雲長讀《春秋》明忠義,卻以刀光劍影立名;我等以筆墨為刃,書人間山水、寫亂世風骨,雖無斬將奪旗之勇,卻能讓‘仁禮’二字傳於後世,這也是另一種‘忠義’。”

謝安輕搖羽扇,目光落在天幕中“身首異處”的描述上:“右軍所言極是。關羽恃勇而驕,終致悲劇;我等文人治學,當學《春秋》‘微言大義’,以文字勸誡世人‘戒驕戒躁’,以文章安人心、正世風,這比一時的勇名更長久。”

待歌聲唱到“今日天下皆曉”,王羲之提筆蘸墨,在宣紙上寫下“文以載道”四字:“雲長靠勇名傳天下,我等靠文章留青史。若能以筆墨為橋,讓‘仁政’‘禮義’深入人心,縱使千年之後,亦有人記取今日雅集之意。”

盛唐·長安曲江池

李白正與賀知章在曲江池畔飲酒賦詩,天幕中突然浮現關羽“溫酒斬華雄”的畫面,伴著“那華雄必是鼠輩,怎有幸與你相對”的歌聲,他猛地將酒盞一揚,對賀知章大笑道:

“好一個‘橫刀立馬’的關雲長!這等勇毅,當浮一大白!我筆下‘飛流直下三千尺’的豪情,與他刀光中的傲氣,倒有幾分相通!”

賀知章捻著鬍鬚,指著天幕中“五關六將而走”的片段:“太白莫只贊其勇。關羽雖勇,卻困於‘私忠’,終失荊州;你我詩人,當以筆墨寫盡天下事,勸君王‘輕徭薄賦’、誡世人‘顧全天下’,這才是‘詩仙’該有的胸懷,而非只慕一時之勇。”

當歌聲唱到“竟還有忠義不倒”,李白放下酒盞,揮毫寫下“忠義千秋”四字:“縱使他格局有限,這份‘忠義’卻難得。我當為他寫一首詩,既贊其勇,也嘆其悲——讓後世知道,亂世之中,既有刀光劍影,也有筆墨情深。”

天幕繼續【#假如劉備給劉禪的託孤重臣是賈詡】

【劉備託孤:賈詡說:“主公,臣當不得託孤重臣。(心想:這麼點地,這麼點兵誰打?等你死了我就走。但話又說回來主公,我最佩服的就是你的仁義。)

這託孤重臣捨我其誰?(心想:亂世之中保劉禪一命也不是難事,保不住就不怪我了。”)

劉禪表態:劉禪說:“相父,大事小情均由相父做主。您說甚麼?我聽甚麼。”

賈詡回應:“孩子,你是唯一一個肯讓我放手施為的。那這漢室也不是不能興復。”

劉禪又說:“那我要是北伐呢?”賈詡答:“全憑相父我做主。”

興復漢室後:賈詡說:“阿斗,咱們終於還於舊都了,你為甚麼不開心?”劉禪說:

“漢室是興復了,但我身敗名裂了。相父,你就沒有體面一點的計策了嗎?”賈詡說:

“阿斗不要貪心,身敗名裂已是上策。”劉禪問:“還有下策嗎?再嚴重能嚴重到哪去?”賈詡答:“遺臭萬年。”】

明朝·蘇州拙政園

唐伯虎在拙政園的荷花池邊作畫,見天幕中賈詡“心口不一”的模樣——嘴上說“當不得託孤重臣”,心裡卻盤算“保劉禪一命不難”,不禁提筆笑道:

“這賈文和真是個妙人!不裝腔作勢,不掩私心,卻偏能把事辦成——比起那些滿口‘仁義道德’卻一肚子算計的偽君子,他倒可愛得多。”

三國·荊州公安城(劉備軍營,赤壁之戰後)

劉備剛與關羽、張飛商議完防備曹魏反撲的事宜,天幕突然亮起,見“假如託孤重臣是賈詡”的內容,他先是一怔,隨即對二人嘆道:

“賈文和如今仍是曹操麾下之人,這天幕竟假設他來輔佐阿斗,真是匪夷所思。不過話說回來,若真有這般可能,以賈詡的智計,倒也能保阿斗性命,只是他未必會為蜀漢的‘興復漢室’盡力。”

關羽拿著青龍偃月刀,眉頭緊鎖:“兄長!賈詡那人心性涼薄,事主多變,早年從李傕,後投張繡,如今又歸曹操,縱使假設他來輔政,也必是首鼠兩端之輩,絕不可信!若真到託孤之時,某願留在成都,輔佐幼主,絕不讓外人亂了蜀漢根基。”

張飛握著丈八蛇矛,大聲附和:“二哥說得對!那賈詡連‘等你死了我就走’的心思都有,哪有半分忠臣的樣子?兄長放心,日後若有人敢對阿斗不利,某一矛戳他個透心涼!”

劉備搖頭輕笑,指著天幕中劉禪說“大事小情均由相父做主”的畫面:“你二人莫要動怒,不過是假設罷了。

阿斗若真能這般‘放權信人’,倒也少了些君主猜忌之禍,只是賈詡若真得此信任,怕是會在蜀漢獨攬大權,利弊難料啊。”

三國·曹魏許昌

曹操剛在書房批閱完冀州的糧秣奏報,天幕驟然亮起,“假如劉備託孤重臣是賈詡”的字樣浮現時,他握著硃筆的手一頓,隨即對身旁的荀彧笑道:

“文若,這天幕倒會編排——賈文和如今在孤麾下出謀劃策,劉備竟想讓他去輔佐阿斗,真是異想天開。”

荀彧目光落在天幕中賈詡說“主公,臣當不得託孤重臣”的畫面,輕聲道:“明公,既是‘假如’,倒也可觀其理。

賈詡素來以‘審時度勢’見長,若真入蜀漢託孤,必不會像諸葛亮那般力主北伐,反倒會以‘保劉禪、穩疆域’為要,畢竟他從不做無利可圖、無把握之事。”

曹操指著天幕中賈詡心裡盤算“這麼點地,這麼點兵誰打?等你死了我就走”的片段,冷笑一聲:

“這賈文和,倒還是老樣子!凡事先算自身退路,若真去了蜀漢,見其國力遠遜於我曹魏,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會棄劉禪而去。不過——”

他話鋒一轉,“孤麾下謀臣如雲,少一個賈詡倒也無妨,可劉備若真得了這般務實的輔臣,倒能讓蜀漢多撐些時日,日後孤南下平蜀,還需多費些功夫。”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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