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洛陽南宮(漢光武帝建武時期)
漢光武帝劉秀凝視著天幕中樂毅“由魏入燕助弱燕崛起”的記載,放下手中的《漢書》,對大司馬吳漢嘆道:
“樂毅棄強魏而就弱燕,非為名利,實為遇明主而展抱負,這與當年朕在河北招攬賢才如出一轍!如今天下初定,隗囂、公孫述仍據一方,若能得樂毅這般賢臣良將,何愁天下不平?”
吳漢躬身答道:“陛下所言極是。樂毅治燕先‘改革軍事’再‘合縱破齊’,步步為營——我朝平定隴蜀,也當效仿此道,先整肅軍紀、充實糧草,再以‘招撫為主、征伐為輔’,一如樂毅圍即墨‘以德收民心’,方能減少戰亂,讓百姓早日安居。”
劉秀目光落在“燕惠王猜忌,樂毅奔趙卻不與燕為敵”的文字上,語氣鄭重:“樂毅雖遭猜忌,仍念燕恩,這份忠誠最難能可貴。
朕麾下諸將,如鄧禹、馮異,隨朕出生入死,朕必學燕昭王信樂毅,始終深信不疑,絕不讓‘疑將’之事寒了功臣之心。”
元朝·大都皇宮(元世祖至元時期)
忽必烈看著天幕中樂毅“連下齊國七十餘城卻圍而不攻收民心”的記載,對中書省平章政事伯顏笑道:
“樂毅破齊卻不濫殺,反而以恩德收服民心,此乃‘攻心為上’的上策!朕平定江南時,你率軍不擾百姓、秋毫無犯,正是學此理——若一味屠城,即便佔領土地,也難讓百姓歸附。”
伯顏躬身答道:“陛下聖明。樂毅深知‘得民心者得天下’,臣平定江南時,正是效仿此道,廢除苛捐雜稅、安撫流民,才讓江南迅速安定。
如今治理天下,更需學樂毅‘收服民心勝於武力征服’,輕徭薄賦、與民休息,方能讓天下長治久安。”
天幕繼續【#群星璀璨之春秋戰國傳奇#武將篇#田單】
【田單是戰國後期齊國名將,核心人生軌跡可概括為:以“火牛陣”大破燕軍收復齊國,憑智謀從基層官員逆襲成救國功臣,後因齊王猜忌離齊入趙,最終在趙善終,是戰國“以弱勝強”的標誌性人物之一。
田單出身齊國宗室遠親,早年僅為臨淄市場管理員,默默無聞。
公元前284年,樂毅率五國聯軍破齊,連下七十餘城,齊國僅剩莒城、即墨兩城。即墨守將戰死,軍民見田單早年曾用“加固車軸”之法讓族人安全撤離臨淄,認定其有智謀,遂推舉他為即墨守將,田單自此走上抗燕前線。】
【田單守即墨期間,先以“反間計”讓燕惠王撤換樂毅,換無能的騎劫為帥;再用“激將法”,故意讓齊軍士兵吃“祭祀飯”,引飛鳥盤旋即墨,謊稱“有神人相助”,提振齊軍士氣,也讓燕軍心生畏懼;最後於夜間點燃千餘頭牛的牛角,牛尾綁浸油蘆葦,驅牛衝向燕營,五千齊軍隨後掩殺,燕軍大亂潰敗,史稱“火牛陣”。
此戰後,田單乘勝追擊,半年內收復齊國全部失地,迎齊襄王回臨淄,憑此一戰名震天下。
田單復國後因功被齊襄王封為“安平君”,但齊襄王對其“功高蓋主”心存忌憚,雖表面敬重,實則逐漸削弱其權力。
公元前264年,趙國以“三座城池”為條件,請求齊國派田單助趙抗燕,田單深知在齊已難展抱負,遂順勢入趙。
趙王對其極為敬重,封他為“都平君”,讓他率軍征戰,曾助趙攻取燕國三座城池。】
【田單在趙國雖未再創下“火牛陣”般的輝煌戰績,但以其穩健的軍事策略和威望,為趙國穩定邊境發揮重要作用,最終在趙國安度晚年。
他的“火牛陣”成為中國古代戰爭史上“以奇勝正”的經典戰例,其臨危不亂、善用智謀的特質,也被後世視為戰國名將的典範。】
三國·許昌丞相府(魏武帝建安時期)
曹操手持青銅酒爵,凝視著天幕中田單“加固車軸助族人脫險”的記載,對郭嘉笑道:
“田單早年一介小吏,卻能憑細微智謀保全族人,此乃‘見微知著’的真本事!如今袁紹雖滅,荊州劉表、江東孫權仍在,我軍四處征戰,正需這般‘於細微處藏智謀’的人才——若麾下將士都有此等心思,何愁天下不定?”
郭嘉躬身答道:“主公所言極是。田單守即墨,先反間除樂毅、再借神言振士氣,步步為營皆是‘以智勝力’。
我軍攻荊州,不可一味強攻,當效仿田單‘反間計’,離間劉表諸子與蔡瑁的關係,再派細作散佈‘曹軍有神助’的流言,動搖敵軍軍心——如此方能像田單破燕般,以最小代價拿下荊州。”
曹操目光落在“火牛陣大破燕軍”的描述上,手指輕叩案几:“‘以奇勝正’,田單這招用得妙!我軍騎兵雖強,但對付江南水寨未必佔優。
若學田單‘火攻’之法,改良火船形制,待東風起時突襲江東水營,定能如千牛衝陣般,一舉破敵——這等奇謀,當令諸將好生研習。”
唐朝·長安太極宮(唐太宗貞觀時期)
唐太宗李世民望著天幕裡田單“復國後遭齊王猜忌”的文字,放下手中的《孫子兵法》,對兵部尚書李靖嘆道:
“田單立復國大功,卻因‘功高蓋主’被猜忌,實在可惜!朕麾下秦叔寶、尉遲敬德等將,皆有開國之功,朕若學齊襄王那般多疑,怎能讓將士們盡心效力?”
宋朝·開封樞密院(宋太宗雍熙時期)
宋太宗趙光義盯著天幕中田單“加固車軸脫險”的記載,手指輕敲案上的《武經總要》,對樞密使曹彬嘆道:
“田單一介小吏,卻能於亂世中憑細謀保全族人,這份‘見微知著’的心思,比尋常武將更難得!如今北伐契丹屢屢受挫,我朝將士若能學他這般,行軍前多算細節、防患未然,何至於常因糧草不濟、陣型散亂敗北?”
曹彬躬身答道:“陛下所言極是。田單守即墨,先反間除樂毅、再借神言振氣,步步皆以‘智’勝——我朝對付契丹,不可只靠兵力硬拼。
可效仿其‘反間計’,派人離間契丹君臣,再散佈‘宋軍得天助’的流言動搖其軍心,待其內部生隙,再以精銳突襲,必能如田單破燕般扭轉戰局。”
趙光義看到“火牛陣大破燕軍”的描述,眉頭微舒:“‘以奇勝正’正是我朝欠缺之處!契丹騎兵迅猛,我軍若一味擺陣對抗,難佔上風。
若學田單‘火攻’之法,改良火球、火箭,在平原設伏時引燃草木阻敵騎兵,再以步兵掩殺,定能破其鐵蹄——此等奇謀,當令邊將速速研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