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臨淄宮殿(齊王建時期)
齊王建聽著“起身後向北而望,他真像我的丞相”,好奇地問後勝:“這姜維竟與諸葛亮這般相似?莫非他的才能也與諸葛亮不相上下?”
【“可青龍偃月沒了光
丈八蛇矛受了傷
雌雄雙股入了倉
只剩這一把長槍
岐山外的烽火連
這一戰便是三十年
橫刀立馬自陣前
唯有這一個少年”】
吳·建業宮殿(孫休時期)
孫休聽“雌雄雙股入了倉,只剩這一把長槍”,對濮陽興嘆道:“蜀漢早年人才濟濟,關羽、張飛、趙雲皆是當世名將,如今卻只剩姜維孤身作戰。
‘岐山外的烽火連’,這三十年征戰,他怕是從未敢懈怠。”
濮陽興躬身道:“主公所言極是。姜維以一己之力延續蜀漢戰事,‘唯有這一個少年’(注:此處‘少年’喻其初心不改)的孤勇,縱觀天下也少見。
只嘆江東雖有將領,卻難有這般為家國拼盡半生的執著。”
孫休沉默良久,目光掃過殿外:“若江東面臨這般絕境,不知有幾人能如姜維般挺身而出。”
【“可惜了長路漫漫
輪到了魏兵來犯
他選了向死一戰
仍為的是我大漢
兵臨城下那一日
我向他傳了降字
毀了他的心中志
已不知道是幾次
他扔在喊著死戰
我真是無顏去看
而後的那聲長嘆”】
魏·洛陽宮殿(曹奐時期)
司馬孚聽歌詞“他選了向死一戰,仍為的是我大漢”,語氣複雜地對曹奐道:
“姜維到最後一刻仍在死戰,即便知曉君主已降,也未放棄。這份對蜀漢的忠誠,連臣都心生敬佩。”
曹奐輕嘆:“‘兵臨城下那一日,我向他傳了降字’,劉禪此舉,不僅毀了姜維的志向,更是斷了蜀漢最後的希望。姜維那聲長嘆,怕是滿含不甘與絕望啊。”
韓·新鄭宮殿(韓桓惠王時期)
張平聽“他選了向死一戰,仍為的是我大漢”,對韓桓惠王沉聲道:“姜維明知大勢已去,卻仍不肯降,這份對家國的執念,正是我韓國如今最缺的。
我國常年受秦國欺壓,若有臣子能如姜維般‘向死一戰’,何懼秦國步步緊逼?”
韓桓惠王望著天幕,面色凝重:“‘我向他傳了降字,毀了他的心中志’,劉禪一句降令,斷了蜀漢最後的氣數。
韓國若到了這般境地,寡人縱是想戰,怕是也無姜維這般忠勇之臣可用啊!”
張平垂首嘆息:“主公所言極是。如今韓國朝堂人心渙散,多是趨利避害之輩,難尋姜維這般‘寧死不降’的脊樑。”
【“我聽聞亦是斷腸
他早已算到會輸
卻還是對著我哭
說為了那座成都
甘做那一個匹夫
我知這天下已定
便下了最後一令
我有這一城一命
勿傷了我的百姓
我恨我那份猜忌
沒讓他用上全力
我恨那朝中之戲
辜負了那場知遇
我怕他擁兵自重
又怕他是個龍鳳
我怕他也有一個夢
來把控朕的朝政”】
齊·臨淄宮殿(齊王建時期)
後勝聽“我恨我那份猜忌,沒讓他用上全力”,躬身對王建分析:“劉禪對姜維的猜忌,是蜀漢亡國的關鍵。
姜維‘甘做那一個匹夫’護成都,卻因君主疑心難施拳腳,這般境遇,實乃忠臣之悲。”
齊王建皺眉道:“‘我怕他擁兵自重,又怕他是個龍鳳’,君主防臣子奪權,難道不對?若姜維真有反心,蜀漢豈不是更早大亂?”
後勝搖頭:“姜維‘早已算到會輸,卻還是對著我哭’,其心只為家國,毫無二志。君主當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如劉禪這般既倚重又猜忌,再好的臣子也難成大事。齊國若想安穩,主公需以此為戒。”
齊王建沉默點頭,目光落在天幕上,似在思索。
【“他隨我降了曹魏
卻降的很不乾脆
他見我只一跪
更讓我甚是慚愧
眼中的這個家國
是我二人的心魔
他不是敗在劍閣
而是的我想苟活”】
蜀·成都宮殿(劉禪時期)
郤正聽“他不是敗在劍閣,而是的我想苟活”,伏地痛哭:“主公!您終於道破了啊!當年劍閣天險,姜將軍本可再守數月,若您能堅守待援,未必沒有轉機!
可您為了苟活,一紙降令斷送了所有,將軍是敗在您的懦弱上啊!”
劉禪癱坐在王座上,淚水決堤,再也無法維持往日的平靜,聲音嘶啞:
“孤知道……孤知道……可當年魏兵壓境,孤怕……怕成都百姓遭難,怕……怕自己性命不保……”
話未說完,已泣不成聲,滿是悔恨與怯懦。
趙·邯鄲宮殿(趙孝成王時期)
趙勝聽“他不是敗在劍閣,而是的我想苟活”,對趙孝成王道:“劍閣之險,天下聞名,姜維若得君主支援,未必不能擋住魏兵。
劉禪為苟活棄國,實在不配為君。當年趙國邯鄲被圍,主公若如劉禪般怯懦,趙國早已亡了。”
趙孝成王面色凝重:“君主的抉擇,關乎一國存亡。
劉禪‘想苟活’,卻讓無數將士流血犧牲,讓百姓淪為亡國之民,這般罪過,永世難贖。
趙國當銘記此訓,君主需有死戰之心,臣子才有死戰之力。”
【“我被鎖在了宮牆
已認了勝者為王
那日卻收了字一行
方知道他是詐降
我望著那封秘奏
藏到了閣樓之後
他還是想要鬥一鬥
沒認這成王敗寇”】
魏·洛陽宮殿(曹奐時期)
曹奐盯著天幕中“詐降秘奏”的畫面,眼中滿是震驚,轉頭對司馬孚道:“姜維竟有這般膽量!降了我大魏,仍想著顛覆局勢,他就不怕敗露後萬劫不復嗎?”
司馬孚躬身嘆道:“姜維心中裝的全是蜀漢,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他這‘詐降’,是賭上了自己的性命,只為圓諸葛亮當年的囑託、圓蜀漢的復國之夢啊!只可惜,終究未能如願。”
曹奐沉默良久,輕聲道:“這般忠烈之人,即便身為敵將,也叫人敬佩。若他生在我大魏,定能成就一番大業。”
【“我漢室還是有望
至少是有人沒忘
我記得他的模樣
天水的那個小將
我四百年的國運
還剩這一份密信
我等著三軍來進
卻來了他的死訊”】
蜀·成都宮殿(劉禪時期)
劉禪聽到“我漢室還是有望,至少是有人沒忘”,身子猛地一震,淚水再次湧出,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顫抖:“有人沒忘……可孤……可孤卻忘了啊!”
燕·薊城宮殿(燕王喜時期)
燕王喜聽到“卻來了他的死訊”,重重嘆了口氣,對將渠道:“姜維一生為蜀漢鞠躬盡瘁,到最後卻落得這般下場,實在可惜!他若生在燕國,定能成為寡人麾下的棟樑之臣,助燕國抵禦強秦。”
將渠道:“主公,姜維的忠誠與執著,是亂世中難得的亮色。
只可惜,他輔佐的君主懦弱無能,縱有天大的本事,也難改亡國之禍。
如今燕國面臨秦國威脅,更需招攬如姜維般的忠勇之士,方能自保。”
燕王喜點頭,眼中滿是悵然:“可如今燕國人才凋零,想要尋得這般臣子,難啊!”
【“朕最後一個將軍
最後的一段名勳
我不悔到了如今
獨負了這份衷心
鄧艾想要個首功
鍾會的冒死一爭
就差了一陳東風
他死在那片雨中
可惜了文武雙全
可惜了他的忠言
那天水來的少年
以身死害了三賢
遙敬了一杯濁酒
朕三十年的好友
將軍慢走
皆怪我這個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