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時期,洛陽南宮大殿內,光武帝劉秀正與鄧禹商議平定隴蜀事宜,天幕中明朝二帝的事蹟浮現。
劉秀指著“嚴嵩專權、礦稅民變”的記載,沉聲道:“嘉靖放權給奸臣,萬曆縱宦官擾民,都是‘失權於下、失信於民’!朕平定天下,靠的是‘親賢臣、信百姓’,若學此二人,東漢怎能長治久安?”
鄧禹道:“陛下所言極是!嘉靖因‘大禮議’打壓異見,致朝堂派系傾軋;萬曆因‘國本之爭’固執己見,讓朝局分裂,這都是‘拒諫飾非’的惡果。
如今我東漢初立,正需廣納諫言、平衡朝局,不可學此二人‘聽不進忠言、容不下異見’,方能穩固江山。”光武帝點頭:“朕定當廣開言路,任用賢才,絕不讓‘奸臣專權、百姓受苦’的事發生在東漢!”
唐朝?開元年間
興慶宮勤政樓內,李隆基正與姚崇討論“開元新政”,天幕中嘉靖、萬曆的事蹟浮現。
李隆基看完“前期勵精圖治、後期荒怠誤國”的內容,面色凝重:“嘉靖、萬曆皆有好開局,卻落得壞結局,皆因‘後期忘本’!朕如今推行新政,若日後沉迷享樂、疏遠賢臣,豈不是與他們一樣?”
姚崇道:“陛下能有此警醒,實乃大唐之幸!嘉靖忘‘新政初心’而修仙,萬曆忘‘中興使命’而怠政,都是‘初心易改、本性難守’。
陛下需始終‘戒驕戒躁、親政愛民’,如‘貞觀之治’時的太宗皇帝那般,方能讓‘開元盛世’長久,不讓大唐重蹈明朝覆轍。”
李隆基頷首:“姚相之言,朕當銘記!朕必堅守新政初心,絕不因盛世而懈怠。”
次日,天幕再次亮起【#父慈子孝#乾隆愛新覺羅·弘曆#嘉慶愛新覺羅·顒琰】
清朝,這是要講我大清早的皇帝了,我得好好看看,康熙看著天幕。
【乾隆自詡十全老人,有十全武功,對自己的功績沾沾自喜,所以他希望自己死後,可以有個好的廟號和諡號。
還曾對著大臣說“哎啊,我的功績沒有那麼大,等我百年之後千萬不要給我上祖的廟號”】
【這只不過是乾隆的暗示罷了,意思就是說“大家一定要給我上個祖的廟號,我要和爺爺康熙齊名。”
結果等乾隆死後,他的兒子嘉慶不顧眾人反對,執意要給乾隆上高宗的廟號,還對大家說“我爹說過不要祖,我不能違揹他的意思”
關鍵是,偏偏給了乾隆一個高宗的廟號,這本來是一個很好的廟號,但後來因為趙構是宋高宗,大家都不用了。
偏偏乾隆最瞧不起的皇帝就是宋高宗,還寫詩罵過趙構,結果嘉慶就要噁心一下他爹,這也怪不得嘉慶。】
【看看乾隆在世的時候,是怎麼對嘉慶的,首先,嘉慶是乾隆的十五子,按資排輩也輪不到他做皇帝。
可奈何乾隆活的時間太長,把自己十幾個兒子全部都熬死了,最後不得不選了自己不看好的嘉慶。
但乾隆時不時的給嘉慶上眼藥,在祭天的時候,他是這麼對老天爺說的“如果嘉慶做的不好,就讓他趕緊死掉吧”
嘉慶登基後,乾隆這個太上皇卻不交玉璽不放權,仍然掌管著國家大事,嘉慶處處受到刁難,徹底淪為傀儡皇帝。
對乾隆的怨念可想而知,乾隆死的當晚,嘉慶就連忙給他上了廟號高宗,看了嘉慶報仇是一分鐘都不想多等】
唐朝·洛陽紫微宮
李治扶著龍椅扶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鎖在“高宗廟號”四字上。
待看清宋高宗趙構的事蹟與乾隆的遭遇,他猛地咳嗽兩聲,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荒唐!廟號本是尊先帝功德,怎成了子報父怨、關聯辱名的由頭?”
身旁長孫無忌連忙躬身:“陛下息怒!宋高宗失土偏安,本不配‘高’字;乾隆帝自恃功高卻苛待嗣君,才落得這般諷刺。
陛下在位拓疆土、定西域,‘高宗’二字在您身上,是實至名歸的褒獎。”
李治卻搖頭嘆氣,目光掃過殿外:“朕終其一生,只想守好太宗留下的江山,若日後子孫因廟號生事端,倒不如當初便低調些。看來這‘高’字,既是榮耀,也是警鐘啊!”
清朝,乾隆看著天幕上“嘉慶報仇一分鐘都不想多等”的字眼,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玉扳指“啪”地摔在地上碎裂開來。
他指著天幕,厲聲喝道:“顒琰逆子!朕待他雖有嚴苛,可終究傳位於他,他竟敢用廟號羞辱朕?還提甚麼宋高宗,朕最恨的就是那偏安之君,他這是故意戳朕的心窩子!”
和珅連忙上前攙扶,低聲勸慰:“陛下息怒,嘉慶帝或許只是一時糊塗,並非有意冒犯。您的十全武功、盛世功績,豈是一個廟號能詆譭的?”
乾隆卻冷笑一聲,目光中滿是失望與憤怒:“糊塗?他登基後朕不放權,是怕他年少誤國;祭天所言,是盼他勤勉為政,他竟全當惡意!朕自詡十全老人,最後卻養出這般記恨的逆子,真是可笑,可嘆!”
清朝·毓慶宮
嘉慶看著天幕上自己給乾隆上廟號的記載,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露出幾分釋然。
他對著身旁的紀曉嵐緩緩說道:“先生看,朕並非有意忤逆先帝,只是他在世時對朕的刁難、對朝政的懈怠,實在讓朕難以釋懷。那‘高宗’廟號,看似尊榮,實則是他自己的所作所為,與朕何干?”
紀曉嵐輕嘆一聲:“陛下,先帝雖有過錯,可畢竟是您的父親。如今天幕昭告天下,恐會有人說您不孝啊。”
嘉慶卻搖頭,目光堅定:“不孝?他若真心待朕,若真心為大清江山,朕怎會如此?
他死當晚朕便定廟號,不過是不想讓他再佔著‘祖’的虛名,讓大清朝堂早日清明。朕問心無愧,何懼他人議論!”
唐朝,李世民看著天幕,眉頭緊鎖:“嘉靖、萬曆忘初心,乾隆、嘉慶失親情,皆因‘私’字作祟。
朕當年玄武門之變,是為江山社稷;貞觀之治,是為百姓安樂。
後世君主若能少些私心,多些公心,何至於落得這般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