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趙國邯鄲(趙惠文王時期)
趙惠文王握著趙王劍,看著天幕中“柴紹獻策斷糧道、突襲敵營”,輕嘆道:“若我趙國有柴紹這般‘勇謀雙全’之將,何懼秦國白起?他截斷糧道的謀略,比我趙國趙奢救閼與的奇謀更顯凌厲;突襲敵營的勇,不輸我趙軍騎兵,若能得他,秦軍必不敢輕易來犯!”
廉頗按劍怒目:“此將‘硬仗敢拼、奇招敢用’,合某心意!我趙軍騎兵雖銳,卻少‘突襲制勝’之策,若學他截斷糧道、夜襲敵營,定能多敗秦軍!”
藺相如補充:“更難得他‘與皇室聯姻仍不避戰事’,比那些只知享樂的趙國宗室強多了。
如今趙秦對峙,若宗室子弟皆能學他‘以軍功立身’,趙國何愁不強?”
宋·開封
宋太祖趙匡胤看著“柴紹‘勇謀兼備、與皇室同心’”,對趙普道:“朕看這柴紹,最合我朝‘重勳貴、亦重軍功’之策!
他既是皇親,又能憑戰功立身,比那些只知靠家世的前朝貴族強多了。若我朝宗室子弟能學他‘以軍功報國’,何愁武將無人?”
趙普躬身道:“陛下所言極是。柴紹‘平定邊患、穩固西北’,恰合我朝‘防契丹、守北疆’之需。
如今我朝邊軍雖有猛將,卻需更多‘善奇謀’之將,學他‘突襲斷糧’之策,可應對契丹騎兵。”
天幕繼續,這次是一個少年再一塊墨綠色的黑板上寫下了四個字,也就是接下來要介紹的文臣“長孫順德。”
【長孫順德是唐朝開國功臣,唐太宗長孫皇后的族叔,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
早年避禍於太原,依附李淵父子,是最早參與晉陽起兵的核心成員之一。
在唐朝統一戰爭中屢立戰功,曾參與平定霍邑、擊破長安、征討竇建德及王世充等關鍵戰役。
因功被封為薛國公,後改封邳國公,並獲賜免死特權。貞觀十七年(643年),唐太宗為表彰開國功臣,將其畫像列入凌煙閣。
晚年曾因貪汙受賄被彈劾,一度被罷官,後雖被重新起用,但聲譽受損,最終病逝。】
戰國·趙國邯鄲
趙惠文王手指輕叩案几,目光從天幕少年的字跡上收回,語氣中帶著幾分悵然:“又是一位唐朝開國功臣,且是皇親外戚。這長孫順德早年便識得明主,依附李淵父子起事,倒比我趙國些宗室早慧得多。”
他頓了頓,看向廉頗與藺相如,“其參與平定霍邑、擊破長安,皆是開國關鍵戰,這般從龍之功,趙國宗室中難尋第二人。只是晚年貪腐,倒落了個名聲瑕疵,可惜了。”
廉頗粗眉微皺,甕聲甕氣開口:“雖然後期犯了糊塗,但早年能在戰場上拼殺立功,也算條漢子!
他隨李淵打天下時的狠勁,倒和我趙軍將士有些像。
若我趙軍將官能學他早年那般敢打敢衝,再避了他貪財的毛病,秦軍也得再退三分!”
藺相如撫著鬍鬚,緩緩補充:“最難得是他‘最早參與晉陽起兵’,這份眼光與決斷,非尋常人所有。
趙國如今雖有忠勇之士,卻少些能早早看透時局、堅定輔佐的臣子。只是他晚年失節,也提醒我等——為官者,縱有天大功勞,也需守得住本心,方能善始善終。”
宋·開封
宋太祖趙匡胤抬手摩挲著龍椅扶手,盯著天幕上“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幾個隱含的資訊,對趙普沉聲道:“這長孫順德,既是皇親(長孫皇后族叔),又能憑戰功封公,獲免死特權,倒和之前的柴紹有幾分相似。只是他晚節不保,因貪腐罷官,這便是朕最忌諱的事。”
趙普躬身應和:“陛下所言極是。我朝正需‘以軍功立身’之臣,長孫順德早年的戰功值得稱道,可晚年貪腐之過更該引以為戒。
如今我朝官員俸祿已算優厚,若有人學他那般貪贓枉法,縱使有開國之功,也需嚴懲,方能正朝綱、安民心。”
趙匡胤點頭:“說得好!他能入凌煙閣,可見早年功績卓著,可‘聲譽受損’四字,也成了他一生的汙點。朕要讓我朝官員都記著: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能相抵,唯有清廉自守,方能留名青史。”
唐,長孫順德望著天幕上對自己一生的總結,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臉上滿是複雜之色。
當看到“晚年曾因貪汙受賄被彈劾,一度被罷官”時,他猛地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愧疚與悔恨:“悔不該當初!早年隨陛下起兵,出生入死,何等意氣風發,卻因一時貪念,壞了一世名聲,也辱沒了凌煙閣的榮耀!”
他抬頭看向天幕上“薛國公”“邳國公”“免死特權”等字眼,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隨即又被自責取代:“陛下待我不薄,賜我爵位,予我特權,可我卻未能堅守本心。
若有重來之機,我定當戒貪戒欲,只以軍功報國,不負陛下信任,不負凌煙閣之名!”言罷,他長嘆一聲,久久佇立,再無往日功臣的傲氣,只剩滿心的懊悔。
漢·長安(漢武帝時期)
漢武帝撫著腰間佩劍,盯著天幕上“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的記載,朗聲笑道:“這長孫順德,倒有幾分我大漢開國功臣的影子!
早年隨李淵起事,戰功封公,和韓信、樊噲等人早年追隨先帝有異曲同工之妙。”
衛青拱手道:“陛下明鑑。長孫順德‘截斷糧道、參與關鍵戰役’的戰法,與我漢軍‘長途奔襲、直擊要害’的思路相合。
只是他晚年貪腐,實乃汙點——我大漢將士雖重軍功,更重‘清廉自守’,如霍去病‘匈奴未滅,何以家為’,方是功臣典範。”
董仲舒捻鬚補充:“《春秋》重‘義利之辨’,長孫順德早年循義立功,晚年逐利失節,恰是‘利令智昏’的例證。
我朝推行儒術,正需引導官吏‘重義輕利’,方能避免重蹈其覆轍。”
三國·許昌(曹魏時期)
曹操端著酒盞,目光掃過“薛國公”“免死特權”等字,冷笑道:“李淵倒大方,一句‘免死’便賞給功臣,只是這長孫順德偏偏用貪腐糟踐了這份信任。
若在我麾下,有戰功我必賞,但敢貪贓枉法,縱使有免死金牌,我也能讓他‘功過相抵’,落個身敗名裂!”
郭嘉輕搖羽扇,緩聲道:“孟德公所言極是。長孫順德‘最早參與晉陽起兵’,這份‘擇主而事’的眼光,比那些執迷不悟的袁氏舊臣強得多。
只是他晚節不保,也提醒我等——用人需‘賞罰分明’,既要獎其功,更要懲其過,方能服眾。”
夏侯惇按劍怒目:“此人早年能在戰場上拼殺,也算條漢子!
可貪財這毛病,比呂布反覆無常還可恨!我魏軍將士若敢如此,我定親手斬了他,免得汙了我軍名聲!”
唐·長安(長孫順德同期)
唐太宗李世民望著天幕上對長孫順德的記載,神色複雜,緩緩開口:“順德乃皇后族叔,早年隨朕父子起兵,平定天下立下大功,朕賜他免死特權,本盼他能善始善終。可他偏偏貪那點財帛,讓朕失望至極。”
長孫皇后垂眸輕嘆:“族叔早年意氣風發,卻因一時貪念毀了名聲。若他能堅守本心,必能如房玄齡、杜如晦般,留個千古美名。此事也警示我外戚一族,不可因身份特殊便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