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洪武時期
南京皇宮,朱元璋盯著天幕上尉遲恭“歸降李世民”“助登帝位”的情節,手指不自覺收緊。
他沉聲道:“良將擇主而事,尉遲恭歸唐後能盡忠效力,也算難得。但‘恃功而驕’之戒,當為我朝武將警鐘。”
一旁的徐達躬身道:“陛下所言極是。武將若恃功自傲,易生禍亂,臣等必以敬德為戒,恪守本分。”
朱元璋點頭,目光落在“陪葬昭陵”上:“君臣相知相守,死後同葬,此等情誼固然可貴,但我朝更需嚴明法度,無論功臣親貴,皆不可逾越規矩。”
永樂時期,朱棣在北平燕王府看著天幕,對身邊的姚廣孝笑道:“尉遲恭在玄武門立下大功,助太宗登基,此等勇武與決斷,倒有幾分意思。”
姚廣孝輕聲道:“殿下,敬德雖勇,卻能聽太宗勸誡收斂心性,可見君主引導之重。
後世尊為門神,亦是因其‘守護’之責,殿下當以‘守護天下’為己任。”朱棣聞言,目光變得堅定,緩緩道:“先生所言極是。”
天幕繼續【#群星璀璨之大唐文臣篇#大唐戰神李靖】
【本來應該是放在武將裡的,但李靖屬於文武兼備的人,而且晚年較少領兵,故此歸類到文臣裡。】
【李靖(571年-649年),字藥師,雍州三原人,隋末唐初名將,著名軍事家 。
李靖出身隴西官宦士族,父親李詮是隋朝趙郡太守。
李靖少年心懷大志,初仕隋朝,任長安縣功曹等職,後升為馬邑郡丞。
隋朝末年,李淵起兵,李靖欲告發未果,被抓後經李世民求情得以在李淵軍中效力,進入李世民幕府。】
【武德年間,李靖隨李世民討伐王世充,後協助李孝恭南平蕭銑和輔公祏,又招撫嶺南諸部。
貞觀年間,他擔任定襄道行軍總管,北征東突厥,率精騎三千夜襲定襄,奔襲陰山,一舉滅東突厥。】
【貞觀九年,李靖又以西海道行軍大總管身份西破吐谷渾,為唐朝開疆拓土立下赫赫戰功。
貞觀十一年,改封衛國公。貞觀十七年,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貞觀二十三年,李靖病逝,享年七十八歲,唐太宗贈其為司徒、幷州都督,陪葬昭陵,諡號“景武”。
李靖總結戰場經驗,作《李靖兵法》,在軍事法制、教育、地理等方面有獨特思想。他還在諸葛孔明八卦陣基礎上演練出六花陣,提升軍隊戰鬥力。其一生征戰無數,為唐朝的建立、穩定和開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獲“大唐戰神”稱號。】
洪武時期·南京皇宮
朱元璋盯著天幕上李靖“初仕隋、後歸唐”的履歷,指節叩擊御案,沉聲道:“隋室無道,李靖棄暗投明本無可指摘,但‘先欲告發李淵,後因李世民求情方歸降’,此等反覆,需辨其真心。”
一旁的劉伯溫躬身接話:“陛下明鑑。李靖歸唐後南平蕭銑、北破突厥,終以戰功自證忠誠,可見識人需觀其長遠。
但我朝武將,需從一開始便立定‘忠君’本心,不可有半分搖擺。”
朱元璋目光掃過“陪葬昭陵”四字,語氣更冷:“唐太宗待功臣雖厚,卻也需見李靖‘晚年少領兵’的知趣。
我朝功臣若能如李靖般知進退、守本分,方能保家族無虞;若學那恃功而驕之輩,國法之下,無人能免。”
永樂時期·北平燕王府
朱棣看著天幕上李靖“三千精騎夜襲定襄”的戰績,撫掌笑道:“以少勝多、奔襲陰山,此等用兵之勇、之謀,堪稱將帥典範!”
姚廣孝捻鬚頷首:“殿下所言極是。李靖不僅善戰,更能總結兵法、改良陣法,此乃‘文武兼備’。
殿下治理北方,亦需如此——既要有領兵禦敵之勇,也要有安撫百姓、制定規章之智。”
朱棣目光落在“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上,眼神微動:“君臣相得,共列青史,固然是美事。但如今天下初定,朕更需如李靖這般‘能戰亦能守’的臣子,外鎮邊疆,內安社稷,方不負太祖託付。”
嘉靖時期·北京紫禁城
嘉靖帝斜倚在御座上,看著天幕中李靖“西破吐谷渾、開疆拓土”的記載,眉頭微挑:“昔日唐太宗倚李靖拓土,今日朕若想靖邊患、固疆域,何處尋此等良將?”
內閣首輔嚴嵩連忙躬身:“陛下勿憂。李靖之能,不僅在善戰,更在‘知進退’——晚年少領兵,不戀權位,此乃臣子典範。
如今朝中武將,若能學李靖這般‘功高而不驕、權重而不專’,便是陛下之幸、社稷之幸。”
嘉靖帝目光轉向“《李靖兵法》”四字,沉吟道:“兵法傳世,可助後世練兵。著令兵部將《李靖兵法》抄錄成冊,頒給邊鎮將領研習。若能學有所用,便是李靖雖逝,亦能為我朝效力。”
崇禎時期·文華殿
崇禎帝看著天幕上李靖“一生征戰、安定大唐”的履歷,手指緊緊攥著龍椅扶手,聲音帶著幾分苦澀:“唐太宗有李靖,能滅突厥、破吐谷渾;朕有何?邊患頻起,內亂不斷,卻無一人能如李靖般力挽狂瀾。”
兵部尚書陳新甲跪在地上,低聲道:“陛下,李靖之成,不僅在其自身勇武,更在唐太宗‘用人不疑’——既授兵權,便信其能。如今若陛下能擇一良將,委以重任,許其便宜行事,未必不能如唐時般靖平禍亂。”
崇禎帝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陪葬昭陵”上,長嘆一聲:“君臣相知相守,何其難也。朕若能得李靖這般‘忠而能、能而謙’的臣子,便是減十年壽,亦心甘情願。只可惜……”話未說完,便被殿外傳來的軍情急報打斷,神色愈發沉重。
唐,貞觀年間·衛國公府
李靖靜坐案前,見天幕將自己歸為“文臣篇”,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撫須輕笑:“老夫一生大半在疆場,晚年雖少領兵,卻也未敢忘武將本分,這般歸類,倒也新奇。”
待看到天幕細數自己南平蕭銑、北破突厥、西擊吐谷渾的戰績,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又很快斂去鋒芒,對身旁子弟道:
“這些戰功,非老夫一人之功——太宗信任、將士用命,方有此成。切莫學那恃功而驕之輩,需記‘謙慎’二字,方能保家族長久。”
當“陪葬昭陵”四字浮現,李靖起身對著皇宮方向躬身行禮,聲音肅然:“陛下待臣恩重,死後能伴君側,是臣之幸。唯願後世子孫,仍能為大唐盡忠,不負太宗與老夫此生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