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高祖劉邦正倚在長樂宮的榻上,聞言嗤笑一聲,對呂雉道:“這相府千金的夢倒做得蹊蹺,戴皇冠騎龍?莫不是天意暗示甚麼?”
元世祖忽必烈在大安閣中捻著鬍鬚,聽著譯官轉述天幕情景,沉聲道:“夢境雖虛,卻常藏徵兆。那女子夢中的龍與皇冠,怕是與那小皇子脫不了干係。”
轉頭對身邊大臣道,“薛浩中鏢之事,未必是簡單的山賊所為,江湖上的事,有時比朝堂更詭譎,得查查那夥山賊的底細。”
三國諸葛亮在丞相府中手持羽扇,輕搖著道:“王寶釧此夢,或為天授姻緣之兆。薛平貴身負皇室血脈(雖暫未顯露),與相府千金若有牽扯,將來認祖歸宗時,倒能得一股助力。”
又看向天幕中薛平貴奔城的身影,“孝勇之人,必能成大事,只是前路怕是多坎坷。”
南宋秦檜坐在相府的軟椅上,眯著眼冷笑:“相府千金做這等夢,怕是想攀龍附鳳吧。那薛平貴不過一介草民,就算救了他爹,又能如何?皇室血脈豈是那麼好認的?”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倒是那毒鏢,若真是與當年之事有關,背後之人藏得夠深,倒是個可以利用的棋子。”
洛陽城的老嬤嬤:抱著孫兒在巷口唸叨:“這王小姐的夢可不一般吶,頭戴皇冠騎龍的男子,那定是貴人。我看哪,這八成是月老牽線,將來要嫁的人不一般呢。”
旁邊的婦人接話:“可不是嘛,薛平貴那孩子也是個好的,又孝順又能打,就是命苦了點,希望他能請著好大夫,把他爹治好。”
臨安府的書生在茶館中搖頭晃腦:“夢由心生,亦由天示。王寶釧此夢,恐預示其命運將與皇室相連。
薛平貴此刻為父求醫,孝感動天,日後必有福報,說不定這兩人的緣分,就從這夢開始了。”
天幕繼續播放,但卻換了一個標題【#明孝宗朱佑樘#一生一世一雙人】
漢,哦?一個皇帝居然可以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想必是一個非常深情的傢伙吧,乃公我啊還是不適合專一啊。
【明孝宗朱佑樘與皇后張氏的愛情,堪稱古代帝王婚姻中的典範,他們一生相守,踐行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難得承諾。
朱佑樘的童年十分坎坷,他是明憲宗與宮女紀氏的兒子,因遭萬貴妃迫害,自幼在冷宮秘密長大,吃百家飯才得以存活。這段經歷讓他對後宮爭鬥深惡痛絕,也更渴望純粹的感情。】
【張氏出身普通官僚家庭,性格活潑聰慧、知書達理。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朱佑樘即位後,冊立張氏為皇后。
與其他帝王不同,他沒有再納妃嬪,而是與張皇后同吃同住,如同民間夫妻一般。
朱佑樘政務繁忙,但只要有空,就會陪著張皇后讀書、作畫、聽琴,甚至一起散步聊天,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
【有一次張皇后生了口瘡,朱佑樘親自為她端水喂藥,徹夜守在床邊照料,全然不顧帝王的“九五之尊”,只以丈夫的身份呵護妻子。
他還打破後宮規矩,允許張皇后的家人時常入宮探望,讓她能感受親情溫暖,這在等級森嚴的皇宮中極為罕見。
張皇后不僅是朱佑樘的妻子,更是他的知己。朱佑樘推行改革、整頓朝綱時,難免遇到阻力,張皇后始終堅定支援他,用溫柔與智慧為他排解壓力。而朱佑樘也十分信任張皇后,對她的建議多有采納。
他們的婚姻沒有摻雜權力算計,只有相濡以沫的真情。這種“一夫一妻”的模式,在帝王中獨樹一幟,也讓明孝宗時期的後宮呈現出難得的和睦景象。】
天幕上明孝宗與張皇后的溫情畫面流轉,各朝帝王與市井百姓觀之,反應各異,或嘆或議,皆對這份帝王家罕見的專一感慨不已——
隋文帝楊堅:在大興宮御書房中,看著天幕裡朱佑樘喂藥的畫面,眉頭微蹙,對獨孤伽羅道:“這小子倒比朕有定力。朕雖允你‘無異生之子’,終究還是納過宣華夫人。”
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不過他能禁絕後宮爭鬥,倒也省了不少麻煩,前朝安穩,方能專心治國。”
唐高宗李治倚在紫宸殿的龍椅上,指尖輕叩扶手,對武則天笑道:“一生只守一妻?換作是朕,怕是做不到。”
目光掃過天幕中帝后同遊的場景,又道,“但他這份心意倒也難得,若後宮真能如此和睦,倒也少了許多腌臢事。只是帝王家,子嗣單薄終究是隱患。”
開封府的小夫妻在自家小院裡,丈夫看著天幕,撓頭對妻子道:“你看人家皇帝,對皇后跟咱似的,還親自喂藥呢。”妻子嗔怪地拍他一下:“那是人家心誠。你往後少去勾欄聽曲,比啥都強!”街坊們聽了都笑,說這皇帝倒是給天下男人立了個榜樣。
蘇州的繡娘圍坐在繡架旁,指著天幕裡張皇后的衣飾道:“你瞧這皇后的料子,雖不奢華卻雅緻,想來是皇帝疼她,不興那些爭風吃醋的把戲。
咱女人家,求的不就是這份安穩心嘛。”旁邊的老繡娘嘆道:“可不是,後宮不爭,天下女人都能少些心驚膽戰。”
明太祖朱元璋將手中硃筆重重擱在龍案上,盯著天幕裡帝后同榻而眠的畫面,對馬皇后道:“這小子倒實在!咱當年雖寵你,也沒斷了後宮,終究是為了朱家子嗣興旺。”
忽然哼了一聲,“但他能讓後宮清淨,少些外戚干政的苗頭,這點倒比好些皇帝強。若皇子能撐起江山,一夫一妻也未必不可。”
明成祖朱棣:在奉天殿中摩挲著腰間玉帶,看著朱佑樘允許外戚入宮的片段,眉頭緊鎖:“外戚干政是大忌,他倒敢破這規矩。”
轉而看向帝后共商政務的場景,語氣稍緩,“不過夫妻同心輔政,倒比後宮婦人弄權強。只是帝王當有雷霆手段,一味溫情,怕是鎮不住朝堂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