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繼續播放著,這次的畫面是從沒見過的景象,天空中緩緩浮現出幾個字《仙劍奇俠傳三》
天幕上的字跡剛顯,沛縣草屋的油燈突然“噼啪”爆了個燈花。劉邦正用石子擺著楚河漢界,抬頭看見“仙劍奇俠傳三”七個字,眯眼咂摸:“‘劍’字倒認得,‘仙’也懂,可這‘奇俠傳’是啥?比韓信的背水一戰還奇?”
蕭何湊過來,指尖劃過空氣裡的字:“看這名號,莫不是講仙人持劍行俠之事?倒像主公當年斬蛇時,那白帝子顯靈的傳說。”劉邦抓起顆石子扔向天幕:“管他啥傳,有劍有俠就好看!最好比項羽的霸王劍還厲害!”
成都武侯祠的沙盤旁,諸葛亮正對著星圖推演,忽見天幕換了景象,那“仙劍”二字映得燭火都泛著清光。趙雲握緊長槍,槍尖映出自己的影子:“軍師,這‘仙’與‘俠’並列,莫非是會法術的劍客?”
諸葛亮指尖輕點沙盤上的“蜀山”二字(昨夜剛添的新標記),眼露好奇:“聽聞古有蜀山劍仙,能御劍飛行,斬妖除魔。或許這傳說是講他們的故事?”他忽然想起甚麼,拿起代表“姜維”的木牌:“若真有御劍之術,當年祁山之戰,何愁糧草難運?”
北平燕王府裡,朱棣剛擦完弩箭,抬頭便見天幕上的新標題。朱高熾捧著剛出爐的點心,見父親盯著“仙劍”二字出神,笑道:“父王,這‘劍’字倒像您靖難時用的佩劍,只是加了‘仙’字,莫非是天上的神兵?”
朱棣摩挲著箭簇,忽然想起當年渡江時江面突現的濃霧:“或許是與鬼神相關的故事。朕當年征戰,見過不少怪事,卻從未聽說有‘奇俠’能御劍。若真有這般本事,當年打濟南城,何至於被鐵鉉那老小子用太祖靈位擋著?”
未央宮內,劉徹正對著西域地圖飲酒,見天幕換了新篇,“仙劍”二字讓他想起李少君說過的“仙人乘雲駕龍”。司馬遷在旁奮筆疾書,忍不住道:“陛下,這莫非是講方士煉劍成仙之事?倒比那蓬萊仙山的傳說具體些。”
劉徹放下酒杯,望著天幕輕笑:“若真有仙劍,朕倒想借來一用——斬盡匈奴,再讓霍去病御劍掃平西域!只是這‘奇俠’二字,聽著倒像些不守規矩的劍客,比郭解那幫遊俠還野?”
長安城裡,司馬遷的書案上,竹簡正鋪開待寫。他望著天幕上的字,忽然提筆寫下:“仙者,超乎凡俗;俠者,仗劍行義。二者相合,當是人間未有之奇景。”
此刻,無論草屋、祠堂、王府還是皇宮,古今之人的目光都被天幕牢牢吸住。他們見過劍客的銳、仙人的幻、俠客的義,卻從未想過這三者能融在一處——那即將展開的故事,究竟是比沙場更烈,還是比神話更奇?連最沉穩的諸葛亮,都忍不住讓趙雲添了盞燈,好把天幕照得更亮些。
天幕上光影流轉,畫面漸顯——蜀山雲霧繚繞,一柄巨劍直插雲霄,白衣人踏劍而行,衣袂翻飛如鶴。沛縣草屋裡,劉邦猛地站起來,碰翻了桌案上的石子,眼睛瞪得溜圓:“乖乖!這御劍飛行的本事,比張良吹的黃石公還神!”
蕭何盯著那柄巨劍,喃喃道:“主公你看,那劍比鴻門宴上樊噲的盾牌還大,若能借來用用,當年鴻門宴何至於要樊噲闖帳?”
劉邦卻拍著大腿笑:“要我說,這白衣人該去垓下!給項羽來這麼一下,他那烏騅馬怕是都驚得站不穩!”
成都武侯祠內,趙雲見那白衣人揮劍斬落妖獸,槍尖微微顫動:“軍師,這般劍術,竟能隔空傷敵!比當年長坂坡的曹軍弓箭手厲害百倍。”
諸葛亮指尖在沙盤上劃出一道弧線,恰似御劍的軌跡:“你看他踏劍而行,輕捷如飛鳥,若用在戰場上,察敵營、傳軍情,豈不是比斥候還快?”
他忽然嘆氣,“可惜啊,這般本事只在傳說裡——若姜維有這能耐,沓中屯田何至於被鄧艾偷襲?”
北平燕王府中,朱棣看著畫面裡的蜀山弟子結陣禦敵,弩箭在手中轉了個圈:“這陣法倒有些意思,像極了朕當年靖難時的神機營佈陣。只是他們用劍,我們用火銃,若能結合……”
朱高熾捧著點心,忽然指著畫面裡的“鎖妖塔”:“父王你看那塔,比南京城的聚寶門還高!若用來囤糧草,保管比李景隆守濟南還牢靠。”
朱棣瞪他一眼:“就知道吃!沒看見那塔裡關的都是妖怪?倒像朕當年圈禁建文舊臣的宗人府——只是這塔若塌了,可比宗人府兇險多了!”
未央宮內,劉徹見景天揮舞魔劍,劍氣掃平一片妖物,猛地將酒杯頓在案上:“痛快!這劍比朕的斬馬劍還霸道!若給霍去病配一把,漠北草原何愁不平?”
司馬遷在竹簡上寫下“魔劍斬妖如斷草”,抬頭道:“陛下,您看那持劍少年(景天),雖有些跳脫,卻護著同伴不退,倒有幾分郭解的俠氣。”
劉徹冷笑:“俠氣?朕看他像個愣頭青!若在朕的朝堂,早被汲黯指著鼻子罵了——不過護著同伴這點,倒比那些見風使舵的郡守則強。”
畫面轉到紫萱與長卿三世輪迴,沛縣草屋的劉邦忽然沉默了。蕭何見他盯著天幕發呆,輕聲問:“主公想起呂后了?”劉邦撿起顆石子,在地上畫了個圈:“這三世情緣,倒比我當年從芒碭山到長安的路還曲折。若當年呂雉沒等我……”他忽然擺擺手,“罷了!這仙人也有煩心事,倒比項羽那‘天亡我非戰之罪’實在些。”
成都武侯祠的燭火搖曳,諸葛亮望著紫萱為救長卿犧牲自己,忽然對趙雲道:“你看這情深至此,倒像當年糜夫人投井,為的是讓主公脫身。”趙雲握緊長槍,喉結滾動:“這般捨命相護,比戰場上的同袍情誼更重。”諸葛亮輕嘆:“世間情義,原是不分仙凡。”
各地的目光仍被天幕牽引,那些御劍的瀟灑、輪迴的纏綿、捨生的決絕,在古人眼中都化作了熟悉的影子——像沙場的生死相托,像亂世的不離不棄,像帝王將相也解不開的情與義。劉邦忽然咧嘴笑:“這‘仙劍’雖奇,可說到底,不還是講人那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