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仍然,幾個大字覆蓋原來的畫面【#盤點四大美女#沉魚#落燕#閉月#羞花】
【第一位,沉魚——西施,西施,子姓,施氏,本名施夷光,春秋時期越國美女,一般稱為西施,後人又稱其“西子”。
西施出生於越國句無苧蘿村,自幼隨母浣紗江邊,故又稱“浣紗女”。越王勾踐為復仇雪恥,採納大臣文種“伐吳九術”,其中有“遺之好美,以為勞其志”,范蠡在苧蘿山下找到西施,對其進行通音律、精舞蹈、知禮儀等培訓。】
【學成後,西施被獻給吳王夫差。她憑藉美貌與才藝深得夫差寵愛,夫差為博其歡心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致使吳國國力漸衰。
西施還在吳國宮廷中巧妙周旋,挑撥夫差與伍子胥等忠臣之間的關係,並暗中傳遞吳國軍情,最終助力越國打敗吳國。
吳國滅亡後,西施的結局說法不一,影響較大的是西施與范蠡“同泛五湖而去”,也有說法稱越王夫人恐其魅惑勾踐,將其沉湖。
從柔弱山村女子到肩負復國重任的吳宮妃,巨大的角色反差和戲劇性衝突,使其家國情懷尤為可貴,她的堅韌與隱忍也激勵著後世。
歷史上對西施的評價十分正面,她扭轉了“紅顏禍水”的刻板敘事,成為人們偏愛的歷史人物。】
【西施的形象成為中國文學、繪畫、戲曲等藝術形式中的重要題材,催生出一大批文學戲劇影視作品。
“沉魚之容”“西子捧心”“東施效顰”等成語和典故流傳至今。
有名菜“西施豆腐”,貝殼“西施舌”,香榧上的氣口稱“西施眼”等,很多與西施相關的內容已融入尋常風物、百姓生活。】
【西施最具代表性的典故非沉魚之容不可。傳說她出身貧寒,自幼在苧蘿江邊浣紗為生。每當她在江邊浣紗時,清澈的江水倒映出她嬌美的身影,水中的魚兒看到她的美貌,竟忘記了遊動,漸漸沉入水底。後人便以“沉魚”作為西施美貌的代稱,也成為中國古代“四大美女”典故之一。】
【春秋·范蠡】立於苧蘿江畔,望著浣紗石上殘留的水痕,指尖輕捻岸邊細沙,喃喃自語:"苧蘿女浣紗時,魚沉水底非虛言。昔日教她舞步,原是為家國計,卻不知這副容光,竟能讓江魚失魂。如今吳宮煙滅,泛湖而去的,何止是兩個人,怕是還有這亂世裡難得的幾分純粹。"
【戰國·莊周】在濮水邊垂釣,聽聞東施效顰的傳聞,放下魚竿撫掌而笑:"西施捧心,非為悅人,乃心痛使然。醜女效之,失其本真,美在自然,而非強作姿態。天地有大美而不言,這浣紗女的愁容,原是比刻意模仿的眉蹙更動人啊。"
【西漢·司馬遷】燈下著《史記》,寫到吳越爭霸處,筆鋒微頓。案頭竹簡上"范蠡"二字墨跡未乾,他輕嘆:"越破吳,西施功不可沒,然史書未載其終。
或言沉湖,或言泛湖,這般女子,生於亂世,美貌成刃,終究是難尋歸途。倒是那'沉魚'之說,讓千百年後,仍有人記著苧蘿村的浣紗聲。"
【唐·李白】醉臥船頭,望著江心月影,忽拍舷而歌:"西施越溪女,明豔光雲海。未入吳王宮,浣紗古石在。一朝入吳苑,舞袖拂塵埃。魚沉何足怪,傾城是禍胎?不如隨鴟夷,五湖歸去來!"歌罷擲杯入水,笑問月影:"西子若見我,肯共醉這一江月否?"
【宋·蘇軾】在杭州西湖邊踱步,見斷橋殘雪映著湖水,忽吟:"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身旁隨從問:"大人,這西湖與西施,何相似?"他撫須笑道:"都是天成之美。苧蘿江的魚為她沉,西湖的月為她明,千年之後,人們記著的,原是那份不拘於形的風華。"
【明·馮夢龍】案頭正校《東周列國志》,讀到西施入吳處,提筆批註:"紅顏非禍水,亂世出巾幗。夫差因色誤國,非西施之過;勾踐借美復國,顯西施之智。那沉魚的傳說,原是百姓憐她、敬她,才給了這天地都為之失色的註腳。"
【盤點四大美女,第二位落雁——王昭君,王昭君是西漢南郡秭歸(今湖北省宜昌市興山縣)人,“中國古代四大美女”之一。
漢元帝時,王昭君以“良家子”身份入宮為宮女。傳說她因不肯賄賂畫師毛延壽,被畫醜而無緣得到元帝臨幸。
竟寧元年(前33年),匈奴呼韓邪單于入朝請求和親,王昭君自請嫁於呼韓邪單于,被封為“寧胡閼氏”,併為其生下一子伊屠智牙師。】
【呼韓邪單于去世後,其長子雕陶莫皋繼位,王昭君上書朝廷請求回歸漢朝,但漢成帝要求她順從匈奴習俗,於是她又嫁給復株累若鞮單于,生下兩個女兒,長女須卜居次,小女兒當於居次。
王昭君出塞後,漢匈之間維持了半個多世紀的和平,邊境地區出現了邊城晏閉、牛馬布野、三世無犬吠之警、黎庶無干戈之役的和平景象。
她將中原的織錦技藝、農耕文明等傳播到匈奴,同時也讓匈奴文化對中原有所影響,增進了民族間的相互瞭解和融合。】
【人物評價:“昭君自有千秋在,胡漢和親識見高。”
“王昭君已經不是一個人物,而是一個象徵,一個民族友好的象徵,昭君墓也不是一個墳墓,而是一座民族友好的歷史紀念塔。”】
【西漢·王昭君】立於出塞的駝隊中,朔風揚起鬢邊紅纓,手中琵琶弦微顫。
望著漸遠的長安城樓,她抬手按住翻飛的衣角,輕聲自語:"畫師筆下誤,卻誤出個天下安。毛延壽縱有千般錯,這和親路,是我自己選的。"風吹動琵琶聲,她忽然笑了,"匈奴的草原有多大?該比掖庭的宮牆,能裝下更多日月吧。"
【西漢·漢元帝】對著昭君臨行前的畫像,又翻出畫師毛延壽的罪證,指尖在畫像上撫過,長嘆:"朕竟不知宮中有此絕色。悔嗎?悔誤了她青春,卻幸保了邊地安寧。"身旁宦官欲言毛延壽之罪,元帝擺手:"罷了,若非畫師欺瞞,何來這'寧胡閼氏'?她若留在宮中,不過是三千佳麗中一人,去了匈奴,卻是兩國的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