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徵西大將軍,誓死討伐漢賊!#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後來,年少的利劍穿越時空刺向了他。】
漢,居然是我漢朝的忠臣,劉邦樂的合不攏嘴,呂雉直接提醒,那後面可還有個“終成惡龍”劉邦的臉一下僵住了。
【你我本同舉義旗為何背叛我?我背棄你,是因為我看清了你。(袁紹)
主公保重,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天喪我也。(郭嘉)
你我終是殊途(荀彧)。】
【汝是何人?老年貓咪問道。少年貓咪劍指老年貓咪“吾乃大漢徵西將軍,今日誓討漢賊!”
只見兩隻貓咪分別化作人型,身份也呼之欲出,少年曹操與老年曹操。】
三國,許昌,曹操不由得老淚縱橫,他辜負了年少的自己。
三國,南陽(諸葛亮)
草廬外的竹影在月光下搖曳,諸葛亮輕搖羽扇,望著天幕上“少年曹操刺向老年曹操”的畫面,指尖在《出師表》草稿上停頓片刻,嘆息道:“‘初心易得,始終難守’,孟德兄怕是也未想過,當年舉義兵討董卓時的熱血,會在權位中漸漸冷卻。
他曾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臣,我曾是‘鞠躬盡瘁’的蜀相,可這亂世之中,誰又能保證自己永遠是那個持劍的少年?只是看到他被年少的自己質問,倒想起先帝白帝城託孤時的眼神——有些初心,縱死也不能負啊。”
唐,長安(房玄齡)
政事堂的燭火映著案頭的《隋書》手稿,房玄齡捻著鬍鬚,望著螢幕上“同舉義旗為何背叛”的字句,對身旁的杜如晦道:“當年隨陛下在太原起兵,誰不是抱著‘清君側、安天下’的心思?可這龍椅太沉,坐得久了,難免忘了最初為何要推翻舊朝。
曹操少年時討黃巾、伐董卓,何等英氣?到老來卻成了少年自己口中的‘漢賊’。這世間最險的路,從來不是戰場,而是從‘屠龍少年’走到‘惡龍’的那幾步。我等輔佐陛下,更要時時警醒才是。”
宋,應天府(范仲淹)
書院的晨讀聲裡,范仲淹捧著《漢書》,見天幕上曹操的蛻變,眉頭緊鎖:“‘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曹操並非生來就是‘漢賊’,不過是在權力裡迷了路。
少年時的劍,是為了匡扶漢室;老年時的權,卻成了漢室的枷鎖。這就像治水,堵不如疏,初心若是堵在了名利裡,遲早要潰堤。我輩讀書人,縱不能兼濟天下,至少要守住自己心裡的那把劍,別讓它最後刺向自己。”
明,順天府(海瑞)
府衙內的燭火徹夜未熄,海瑞看著螢幕上“殊途”二字,將手中的彈劾奏摺重重拍下:“同途易,殊途難,難的是殊途時不忘來路!曹操背叛的哪裡是義旗,是當年那個對自己發過的誓!
我彈劾嚴黨時,有人說我固執;我抬棺死諫時,有人說我瘋癲。可若為了苟活就忘了為何出發,與那‘終成惡龍’的曹操有何區別?少年的劍再利,若護不住初心,不如折了餵狗!”
秦,咸陽(秦始皇)
咸陽宮的青銅燈映著竹簡上的《呂氏春秋》,秦始皇指尖叩擊著案上的傳國玉璽,望著天幕上“屠龍少年終成惡龍”的字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豎子之言!朕掃六合、廢分封、書同文,豈是那曹孟德可比?少年時朕誓要終結亂世,如今朕做到了——這天下若有‘惡龍’,也是阻礙朕統一的六國餘孽!
他曹孟德既想做權臣,又怕擔罵名,算甚麼英雄?朕從不在乎後人如何評說,只問初心是否達成。若少年的劍能劈開混沌,縱被罵作‘暴君’,又有何懼?”
西漢,長安(漢武帝)
未央宮的霍去病畫像前,漢武帝摩挲著腰間的寶劍,見螢幕上曹操的蛻變,沉聲道:“當年朕誓要擊潰匈奴,護我大漢邊境,為此耗空國庫、貶謫重臣,朝中罵朕‘窮兵黷武’的何曾少過?
曹操錯就錯在,他的‘初心’從‘匡扶漢室’變成了‘取代漢室’。朕雖好大喜功,卻從未忘了‘漢’字為何物。
少年的劍可以染血,但不能斬向自己的根基——這天下,終究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一人的囊中之物。”
東漢,洛陽(光武帝劉秀)
雲臺閣的二十八將畫像在燭火中搖曳,劉秀望著天幕上“同舉義旗為何背叛”的對話,長嘆一聲:“王莽篡漢時,朕與諸將舉兵南陽,何嘗不是抱著‘復高祖之業’的初心?後來天下已定,有人勸朕學高祖誅殺功臣,朕卻想著,不能讓同袍變成仇敵。
曹操與少年時的自己為敵,說到底是忘了‘義’字。這江山是打出來的,更是守出來的——守得住初心,才能守得住江山。若連年少的誓言都能背棄,縱有滔天權勢,又能傳幾代?”
三國·魏,洛陽(曹丕)
魏宮的龍椅旁還擺著曹操的《蒿里行》手稿,曹丕望著螢幕上父親老淚縱橫的模樣,拳頭暗暗握緊:“世人只罵父親‘漢賊’,卻忘了他當年如何討董卓、滅袁紹!少年的劍刺向老年,看似大義,實則不懂亂世的艱難——若不握緊權柄,這四分五裂的大義,何時才能安定?
父親或許有過偏差,但他留給魏國的,是一個穩固的根基。朕繼位後,定要完成他未竟的事業,讓後人知道,他不是‘惡龍’,是結束亂世的鋪路石。”
三國·蜀,成都(劉備)
白帝城的病榻前,劉備咳著血看向天幕,見曹操被少年自己質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孟德啊孟德,你我少時都曾想做匡世英雄,可這世道,偏要把人逼成自己討厭的模樣。
朕當年織蓆販履,誓要‘上報國家,下安黎庶’,如今雖據西川,卻也殺過功臣、用過權謀。只是朕從未忘了‘漢’字——你若肯守著初心輔佐獻帝,何至於落得今日局面?少年的劍最利,卻也最不懂,這亂世中守住初心,比打勝仗難百倍。”
三國·吳,建業(孫權)
建業宮的江風吹動著地圖,孫權望著螢幕上“殊途”二字,對身旁的陸遜笑道:“曹操這老頭兒,倒是比朕坦誠。他至少敢承認自己變了,不像有些人,揣著私心還要裝君子。
朕十五歲繼父兄之業,從沒想過當甚麼‘屠龍少年’,只知道要守住江東、護住百姓。變與不變,本就看是否對天下有利——若初心是錯的,變了反而是好事;若初心是對的,縱千萬人反對,也要守住。”
隋,大興(隋文帝楊堅)
大興城的朝堂上,楊堅望著天幕上曹操的故事,對群臣道:“朕當年代周建隋,也有人罵朕‘篡逆’,可若不變革,那北周的亂象何時才能終結?曹操的錯,不在‘變’,而在‘忘’——忘了為何而變。
他若始終以‘安天下’為目標,縱握權柄,也不會被少年的劍所刺。朕廢九品中正、行科舉,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朕的變革,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不是為了一己之私。”
唐,長安(李世民)
玄武門的血跡早已洗淨,李世民望著天幕上“背叛義旗”的字句,手指在魏徵的奏摺上輕點:“當年玄武門之變,朕何嘗不是背叛了兄弟?可若不變,這大唐江山怕是要重蹈隋末的覆轍。
曹操的問題,在於他把‘權’當成了目的,而不是手段。朕奪權,是為了推行均田、輕徭薄賦,讓百姓安康。少年的劍可以刺向舊我,但前提是,新我要比舊我更接近初心——否則,就是真的成了惡龍。”
宋,開封(趙匡胤)
龍椅上的趙匡胤摩挲著杯酒釋兵權時用過的酒杯,見天幕上曹操的結局,對趙普道:“曹操若學朕‘杯酒釋兵權’,或許就不會落得‘漢賊’之名。
他錯在把權力攥得太緊,忘了當年舉義旗時,大家要的是‘安定’,不是‘獨霸’。
朕陳橋兵變,看似奪了後周的天下,實則是終結了五代十國的戰亂。
少年的劍刺向老年,無非是怕初心被權力吞噬——朕日日警醒自己,這龍椅坐得再穩,也不能忘了,百姓要的是溫飽,不是殺戮。”
明,南京(朱元璋)
應天府的奉天殿裡,朱元璋看著螢幕上“終成惡龍”的標籤,把《大明律》往案上一拍:“曹操算甚麼惡龍?他至少沒對功臣揮刀!朕當年參加紅巾軍,誓要‘驅逐胡虜,恢復中華’,如今雖登大位,卻殺貪官、懲汙吏,何曾忘了百姓疾苦?
少年的劍若只盯著權力,就會變成糊塗劍。朕殺的是那些忘了初心的蛀蟲,不是當年的兄弟。
曹操若有朕的狠勁,清理掉身邊的奸佞,或許也能守住那份少年意氣——可惜,他終究是心軟在了權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