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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年當然清楚這個年輕人的分量。九十年代能在浦東碼頭吃得開的孩童，如今就算洗白成商業巨鱷，骨子裡仍是頭嗜血的狼。
前 ** 在曼谷接到急電，影片裡妻子帶著蠢兒子大鬧農家樂的場面，氣得他當場砸了三個青花瓷瓶。
昨夜私人飛機剛落地，他就動用了所有關係網。必須摸清孫林的底線，才敢來赴這場鴻門宴。
方才那句"姨父"的試探，被孫林用"堂姨父"三字擋了回來——親疏立判。
"是，你堂小姨眼皮子淺。"曹年指節敲著大理石桌面，"可阿克那小子去砸場子，也是因為你先讓人砸了他的蘭博基尼..."
孫林終於抬眼，冰碴子般的目光刺得曹年喉頭髮緊。
“我向來說到做到，給他們三分鐘滾出我的農家樂。既然他們超時沒辦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砸車已經算輕的了。”
“可他們非但不知收斂，反而帶人來惹事。我的保鏢咬傷他，這筆賬算不到我頭上。曹老大要是想為你兒子 ** ，怕是找錯人了。”孫林的強硬手段，讓曹年束手無策。
別看孫林表面只是個普通商人，或是小有名氣的藝人。
他背後的水可深著呢，全中國十億人裡，能摸清他底細的寥寥無幾。
真正知曉內情的，無不是身份顯赫之輩。
曹年勉強算半個——沒錯，他對孫林的背景略知一二，但也僅此而已。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你這位堂兄？”曹年仍不死心，試圖用親情牌打動孫林。
“我哪來的堂兄？”孫林直接擺手，示意這招不管用，他根本不吃這套。
“該怎樣就怎樣。”孫林抿了口咖啡，合上書本，對曹年下了逐客令：“今天就到這兒，請回吧。”
曹年憋著一肚子火離開，卻不敢再招惹孫林。
孫林不是他能輕易撼動的角色，真要動手，還得掂量後果。
解決完這事，孫林動身前往橫店，回到《陸貞傳奇》劇組。
“美女姐姐，想我沒？”剛進組，孫林就嬉皮笑臉地湊近趙利影。
“鬼才想你！”趙利影甩了個白眼，孫林見狀反而伸手捏住她圓潤的臉蛋。
“你就這麼對姐姐？”趙利影歪著頭瞪他，臉頰還被他捏著。
“那你想我怎麼對你？”孫林松手坐下，順手“啪”地拍了揚瑢大腿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中，揚瑢嚇得一抖，劇本都滑落了。
“幹嘛打我？！”她捂著腿怒視孫林。
“對不起嘛。”孫林一臉誠懇，可揚瑢根本不信。
“我扇你一巴掌再道歉，你樂意？”揚瑢氣得直咬牙——這傢伙分明是故意的。277
捱打不說，還被佔了便宜。
姑娘家的腿，豈是隨便讓人碰的？
這虧可吃大了。kuuhuu
“也不能全怪我，你自己也有責任。”孫林耍起無賴，揚瑢和趙利影都拿他沒辦法。
"照你這麼說，我捱打還是我自己的錯了？"揚瑢覺得這是今年聽過最離譜的話。
"對！"孫林用力點頭表示贊同，"本來就是你的問題。"
"你！"揚瑢氣鼓鼓地指著孫林想還擊，卻被對方搶先："誰讓你穿古裝還配黑絲？掀裙襬讓我看見能怪我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腿控，看到 ** 就控制不住自己。打你摸你都是你自找的。"面對孫林的歪理，揚瑢無言以對。
橫店的十二月格外寒冷。
雖然穿著好幾層古裝長裙，但因裙襬寬大容易灌風。
如果不在裡面加現代保暖衣物，就會覺得四處漏風。拍戲時穿現代內搭不影響鏡頭效果，反正寬大的古裝完全遮得住。
沒穿過的人可能不知道，古裝的寬袍大袖在夏天確實涼快，但冬天冷風直往裡鑽。揚瑢有經驗，所以會在裡面加保暖衣褲。
"我說不過你行了吧。"揚瑢只能認栽。
"這就是帥哥的特權。"孫林得意地坐下。
"為甚麼帥就有特權？"趙利影不解。
"要是我長得醜，剛才佔你們便宜早被罵死了。就因為帥，你們不但不生氣還有點高興，這就是女人的膚淺。"說完孫林拔腿就跑。
等她們反應過來，才發現被他變著法子說庸俗，氣得直笑。
"哈哈哈？"喬人靚在旁邊笑出聲。
"這個無賴，一來劇組就不正經。"趙利影懶得計較，繼續看劇本準備拍戲。
不過很快她就不得不叫孫林過來對臺詞，畢竟接下來是他們的對手戲。
“別急，假髮還沒戴好。”孫林端坐在化妝鏡前，造型師正為他整理古裝劇必備的長髮造型。
作為古裝劇專業戶，從《新笑傲江湖》到《陸貞傳奇》，這些飄逸的長髮都是造型師的傑作。孫林早已習以為常，甚至覺得假髮比真發更方便。
"開始對詞吧。"收起玩笑的孫林在趙利影身旁坐下，兩人專注地研讀劇本。不遠處，喬人靚和揚瑢也正認真對戲——這是劇組的常態，所有有對手戲的演員都會提前磨合。
"不行，還是集中不了精神。"孫林突然把劇本一摔。
"又怎麼了？"趙利影抬頭就撞見對方狡黠的目光。
"不能佔你便宜我就靜不下心。"趙利影震驚地瞪圓雙眼——這個無賴甚麼時候養成的壞習慣？之前對戲明明都很正經，難道是那晚之後...
"你敢再提那天的事！"她羞惱地攥緊拳頭。孫林卻滿臉痞笑，完全不吃這套。見威脅無效，趙利影立刻切換成楚楚可憐的表情，鼓著包子臉眼泛淚光。
"演技派就是不一樣啊。"孫林冷眼旁觀，"繼續演，我看你能裝多久。"被拆穿的趙利影索性攤牌："你到底想怎樣？"
"讓我摸摸腿。"這句話讓趙利影差點跳起來。
"做夢！"她耳根通紅地抓起劇本就要砸人。
"小氣。"孫林撇撇嘴轉過頭去。趙利影氣鼓鼓地揮了揮拳頭，兩人重新投入工作。
可沒過多久，孫林又湊過來壓低聲音："明明身材這麼好，幹嘛總藏著？"
"要你管！"趙利影本能地環抱住自己，劇本啪地拍在他額頭上。
在給出答案後，趙利影驚訝地望向孫林。
她方才說了甚麼？竟將實話全盤托出。
"這樣真能護你周全？"孫林得到回應後追問。
趙利影一時不知該不該作答。
她效仿古裝劇裡女扮男裝的做法，用布條束緊 ** 。
將女性特徵隱藏起來，避免被人輕易識破性別。
這雖是最笨拙的自保方式，卻不得不承認確實有效。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豐滿的嗎？"她盯著劇本低語。
"別以偏概全，那是別人，不代表我。"孫林並不以身材評判女性。
"但多數人都是如此。這樣讓他們覺得我 ** 無奇，自然降低關注度。"
孫林點頭贊同。圈內不少導演選角時，確實先看外貌身材。
趙利影臉蛋圓潤可愛，但身形過於單薄，缺少曲線。
正因如此，反倒讓她避開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要是遇到我這種偏愛 ** 的呢？"孫林突然反問。
趙利影頓時語塞，這人分明是故意的。
"哼！"她別過臉去，用沉默掩飾窘迫。
兩人重新研讀劇本，直到導演召喚。
對戲時他們頻頻笑場，孫林無奈道："是我樣子太滑稽嗎？"
"噗——"趙利影忍俊不禁，"你鼻毛露出來了！"
這話引得全場鬨笑。明明是個帥哥，卻因這個小細節破了功。
孫林滿不在乎地摸了摸鼻子："沒品位的女人哪懂這些，這才叫魅力。"
"噗！"連好友喬人靚都被他這番厚臉皮的自誇逗樂了。
"能不能快點？大冷天的站這兒喝西北風就夠受的了，還要被你們取笑？"孫林佯裝惱怒，"再笑的話，待會兒拍親密戲份我可要摸大腿了，吻戲也得拍滿一百條才算完。"這威脅果然奏效，趙利影立即抿嘴忍住笑意。
進入狀態的趙利影確實很討人喜歡。可就在她剛醞釀好情緒準備開始時，孫林突然衝她做了個鬼臉。
"嘻嘻~"突如其來的惡作劇讓趙利影瞬間破功，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先前培養的情緒頓時煙消雲散。不僅是她，連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和舉著反光板的助理們都笑作一團。
"鬧夠沒有？"導演頭疼地站起來，"再這樣耽誤下去，咱們全組都要餓肚子了。"
"正好當減肥。"孫林的回答氣得導演直跺腳。
"少廢話！你的盒飯歸我了！"導演坐下催促場記打板。
重新開拍後，兩人總算認真起來。可孫林那撮不安分的鼻毛總在趙利影眼前晃悠，讓她忍不住偷瞄，結果又笑場了。
"這次又是怎麼了？"導演崩潰地大喊。
"導演，能不能讓孫林修理下鼻毛？"趙利影小聲建議。
"憑啥？拍個戲連我的鼻毛自由都要剝奪？"孫林誇張的反應惹得眾人鬨堂大笑。
最後還是經紀人方梨拿來剪刀解決了問題。孫林邊修剪邊瞪著趙利影："下條吻戲必須拍滿一百次！"
"休想！"趙利影斬釘截鐵地拒絕。
"誰說了算可不一定哦。"孫林露出狡黠的笑容，讓趙利影頓時緊張起來。
吻戲可不是趙利影單方面投入就能順利透過的，若是孫林故意不配合，反覆NG的話，吃虧的終究是她自己。以孫林的性子，說吻一百遍就真可能做到——旁人或許不會，但他絕對幹得出來，還能編出百般理由讓導演都挑不出錯。想到這些，趙利影不由得心頭髮緊，生怕這傢伙真會藉著拍戲由頭折騰她。
"別鬧了，這麼搞太不專業了吧？"趙利影扯著孫林袖口軟聲討饒。
"求我啊！"孫林挑眉的樣子格外欠揍。
......趙利影眯起眼瞳，軟語無效後指尖悄悄掐住了他後腰。
"收工！放飯！"導演揮著劇本宣佈午休。
孫林晃到休息區接過經紀人遞來的盒飯，突然高聲嚷嚷："梨姐，快請我女神過來！"
"女神？"趙利影正疑惑著，卻見經紀人放下一瓶老乾媽，頓時頭頂彷彿有烏鴉嘎嘎飛過。
"這就是你女神？"她笑得差點打翻盒飯。
"宅男女神不配當我偶像？"孫林舀著辣醬理直氣壯，"多吃點讓嘴唇 ** 辣，等會兒吻戲才帶勁。"
"敢不漱口就別想拍！"趙利影耳根發燙。倒不是嫌棄辣味，實在是受不了這人總拿她尋開心。
"你管得著？有本事找導演刪戲份啊？"孫林耍無賴的樣子讓她氣結。
最終趙利影只能紅著臉去求導演："麻煩讓孫林拍前漱個口......"
導演頭也不抬地應了句："孫林記得漱口。"
"好嘞！"孫林答應得乾脆利落。
趙利影愣在原地——導演雖給了面子，可那敷衍的態度活像在說"多大點事"；而孫林配合的模樣，分明寫著"反正最後贏家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