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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孫林把玩著手機,突然話鋒一轉:“考慮過把總部遷到上海嗎?”
劉虞妃顯然沒料到這個轉折,睫毛輕輕顫動:“現在談這個是不是太早?香米剛步入正軌,何況......”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敲擊,“董事會需要溝通,我父親的產業根基也在北京。”
孫林鎖上手機螢幕,似笑非笑:“兩地分居的現實問題,你是聰明人。”他的目光掠過她保養得當的面板,“農家樂的美容資源,可比財務報表上的數字實在得多。”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劉虞妃注視著窗外穿梭的車流,指甲在馬克杯上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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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這個擔子總要落在我肩上,方方面面都得顧及到。”劉虞妃輕嘆一聲,忽然意識到自己仍有諸多身不由己。
“嘻嘻~幸好我是明星,不用操心這些。”劉藝妃幸災樂禍地晃了晃腦袋,甚至哼起小調。
“劉藝妃!信不信我告訴爸媽?看你還怎麼逍遙自在地當你的大明星!”劉虞妃眯起眼威脅,可妹妹卻滿不在乎:“隨便呀,反正我男人才捨不得讓我為管理公司頭疼。”
“喲,‘你男人’?”劉虞妃挑眉揶揄,“這麼快就認準他了?”
“怎麼,難道你不認?他可是命中註定要娶我們的人。”劉藝妃眨了眨眼,語氣篤定,“我這輩子非孫林不嫁——要麼單身到底,要麼只嫁他。”
“再過一週我就26歲了,這些年身邊朋友一個個脫單,只有我還單著。”她託著下巴,眸光閃動,“說直白點,妹妹我現在缺愛,必須讓他好好補償我。”
“可問題是……”劉虞妃蹙眉,“爸媽那邊怎麼辦?兩個女兒全嫁給孫林,他們能接受嗎?”這才是她最擔心的。至於香米CEO的職位,大不了退居二股東。可劉氏集團的繼承權,總得有人扛起來。
“安啦!”劉藝妃笑著擺手,“以他的本事,搞定爸媽還不是小菜一碟?這傢伙可是全世界最狡猾無賴的男人,只要他看中的,就沒有搞不定的——連後續麻煩都能處理得天衣無縫。”
“知道為甚麼我這麼信他嗎?”她突然湊近姐姐,壓低聲音,“從前每次見面,他總欺負得我牙癢癢。按常理,那些行為早該讓我厭惡他了,可結果呢?”
劉虞妃當然清楚。當初孫林用手指戳劉藝妃肚臍時,那種親暱到越界的舉動,換作旁人早該翻臉。更過分的是,那次妹妹竟被戳得**出聲,當場羞憤難當。可事後呢?劉藝妃連句重話都沒說,僅僅紅著臉捶了他兩下。
這充分表明,劉藝妃潛意識裡對孫林有好感。
女人只會對自己心生好感的男人格外寬容。即使對方行為出格,她們也難以真正厭惡,頂多有些羞惱,隨後便聽之任之——這就是女性喜歡一個人時的心理狀態。
劉藝妃的情況有些特殊。
她從未遇到過像孫林這樣放肆無禮的男人。
正是孫林這種與眾不同的行事作風,才格外吸引她的注意。在她眼中,孫林與普通男人截然不同,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這種魅力難以言喻,就像沒人知道她們雙胞胎姐妹能心靈感應一樣。孫林身上似乎也藏著不為人知的特質。正是這種直覺,讓劉藝妃對孫林產生超乎尋常的信任,甚至超過對自己的信任。
奇妙的是,她姐姐劉虞妃也深有同感。
"有空來北京拍代言廣告吧!"劉虞妃對孫林說。
"代言費怎麼算?"孫林直截了當地問。
"你居然跟我要錢?"劉虞妃咬唇瞪著他。
"代言當然要收費。"孫理直氣壯地回答,惹得身旁的劉師師捂嘴偷笑。
"就憑我們的關係,你好意思收錢?"劉虞妃氣得牙癢癢。
"親兄弟明算賬,夫妻也得賬目清晰。"孫林義正辭嚴,"我們不能讓金錢玷汙純粹的感情,該給的必須給。"
"呵——"遠在北京的劉藝妃幸災樂禍地笑了。
"要是不給呢?"劉虞妃強壓怒火。
"那我就不給你買保險了。"孫林淡定回應。
"甚麼?"這個出乎意料的回答,讓劉虞妃瞬間愣住了。
保...險?劉虞妃一時發懵,指尖無意識地卷著髮尾。
"噗嗤——"身旁傳來妹妹的悶笑,她才恍然驚醒,指尖驟然鬆開:"噢!是那個..."尾音倏地上揚,像踩到香蕉皮的貓。
"咳!"孫林被咖啡嗆到,喉結急速滾動兩下。碎髮垂落的陰影裡,嘴角越抬越高。
劉虞妃瞬間繃直脊背。真絲襯衫的褶皺被挺括的肩線撐平,方才顫動的水晶耳墜立刻凝成冰稜狀。只是膝頭交叉的絲襪突然發出細微的"啪"聲——施加太大勁道的腳趾勾破了襪尖。
"不買拉倒。"她揚起下巴的同時,肚臍忽然陷落。孫林的食指隔著巴寶利當季高定,精準刺中那個小漩渦。
"唔!"鋼筆在會議紀要上劃出波浪線。原來被戳中是這種感覺——像有人突然擰開了她脊椎上的閥門,溫熱的蘇打水咕嘟咕嘟往天靈蓋衝。雖然透過共生感應偷嘗過妹妹的體驗,但此刻從自己腹部炸開的酥癢,讓她差點咬碎後槽牙。
(再來...)這個念頭浮上來時,連她自己都僵住了。
"姐你被下降頭了?!"劉藝妃的驚呼震得藍芽耳機嗡嗡響。
"就...就好奇嘛。"真皮辦公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蜷起腳趾,"你都被戳得...那個了...憑甚麼我不能..."越說越小的聲音突然拔高:"二十六歲沒體驗過被男人壓制很奇怪嗎?!"
電話那頭沉默三秒,傳來薯片袋爆破般的脆笑:"原來女霸總開關在肚臍眼啊?下次併購談判帶個癢癢撓?"
陽光透過落地窗分割著姐妹倆相似的面容。姐姐耳垂紅得能滴血,妹妹卻笑得蘋果肌發酸——她們像同一棵樹上結出的果實,一個裹著冰霜,一個掛著蜜露。
"生日會..."劉虞妃突然揪住襯衫下襬,昂貴面料立刻浮起漣漪,"我們...請他..."
"可以啊~"劉藝妃轉著卡通創可貼,"前提是..."她突然模仿起姐姐平日的冷峻聲線:"孫總,請於本月25日晚八點蒞臨寒舍——記得帶保險單哦~"
"讓我親自去請他來參加今年的生日會?"劉虞妃指尖微微發顫,她從未如此忐忑過。
這位向來雷厲風行的商界女王,此刻竟害怕聽到拒絕的答覆——畢竟從來都是她否決別人的提案。
"別磨蹭啦~"妹妹晃著她的手臂,"眼看他身邊的美人越來越多,蔣心、宋知笑、劉師師、鄭繡橸、林玧兒都已經......要是算上史泰龍家那對姐妹花,都快組成足球隊了。"
"雖然以後都是自家姐妹,但總要講究先來後到吧?"劉藝妃掰著手指計算,突然壓低聲音:"難道要讓迪利熱芭和趙利影搶在前頭?"
"可我們......"劉虞妃耳尖泛紅,聲音越來越小,"難道真要......三個人一起......"
"姐姐~"劉藝妃湊到她耳邊輕笑,"他早就是老手了,聽說還有過四人行呢。"指尖不經意劃過自己鎖骨,"倒是我們......"
"重點是這個嗎?"妹妹突然正色,掌心貼在姐姐心口,"以我們的特殊感應,就算分先後......"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有甚麼區別呢?"
此刻0.9版本的劉虞妃完全褪去了女強人外殼,如同初次約會的高中女生般絞著裙角。
"我不管!"劉藝妃突然拍案而起,"今年必須......"話未說完突然噤聲。
只見孫林把玩著茶杯,似笑非笑地抬頭:"代言費可以商量,不過......"他故意拉長聲調,"8月25日對吧?我會準時赴約。"
姐妹倆同時僵住,劉藝妃的咖啡勺噹啷掉在碟子上。她們明明用的是......
"去年就是在我的農家樂。"孫林撿起勺子遞還,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劉藝妃的手背,"那時候我還問'這姑娘是誰家的藝人',現在想來......"他意味深長地看向窗外漸沉的夕陽。
“或許你這位姐姐,早就聽說了我去年對你妹妹做的事。”
“一直心懷愧疚,初次見面時裝作不認識她,肯定讓她很難過。”
“後來的冒失行為更讓我自責;雖然最終求得她原諒,但這份歉意始終縈繞心頭。”
“更諷刺的是,明明愛慕著她,卻又總是想著她的姐姐,說我‘禽獸不如’都算抬舉了吧?”
“從去年在橫店那個夜晚起,我就開始期待你們的生日。”
“道歉是其一,以朋友身份出席是其二,但最重要的是——她一定在等我的出現。”
“儘管不敢確定,但從這些天微信聊天的字裡行間,我能觸到她壓抑的思念(
“或許這是你們姐妹共度的第二十五個生日,想打破往年的單調?”
“又或許,看到朋友們都有戀人相伴慶生……”
“而能讓這個生日不同的人,除了我還會有誰?”
“你特意選在這個時間點來找我,所謂的商業代言不過是幌子——真實目的,是要我出現在生日現場吧?”孫林的話語穿透電話,讓北京的劉藝妃耳尖發燙。
“……”劉虞妃發覺喉間像塞了團棉花。
某種陌生的暖流正順著血管漫延——這是她第一次被男性的言語觸動,儘管程度輕微,卻如春雨浸潤每寸肌膚。
“先告辭了,公司還有事要處理。”劉虞妃看了眼腕錶起身。
待她與小姨離去後,一則荒唐新聞突然引爆網路:劉藝妃片場密會孫林,疑似熱戀。
刷到報道的孫林哭笑不得地更新微博:“睜大狗眼!那是香米CEO劉虞妃!連姐妹都分不清就敢編緋聞?[酷][虎]”
烏龍事件頓時引發群嘲。
事實上,劉藝妃多年零緋聞的秘訣正是其雙胞胎姐姐——狗仔們永遠無法確定鏡頭裡的人是劉虞妃還是劉藝妃,自然不敢胡亂報道。
狗仔隊這次又差點翻車,鬧了個大烏龍。
劉虞妃來劇組探望孫林,結果被錯認成劉藝妃。
孫林可沒放過這機會,直接調侃道:“你們覺得我和劉藝妃配嗎?”
“這麼好看的人居然單身,簡直是浪費資源!”他繼續拱火。
網友瞬間炸鍋:
“完蛋,孫林又要收女神了!”
“我要是有他那個農家樂,也能天天開派對。”
“男人有本事就是不一樣,女神都逃不過。”
孫林純粹在開玩笑,暫時沒打算公開。
沒想到向來低調的劉藝妃突然在微博喊話:“我想戀愛了!”還特意@了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