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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小糰子拼命扭動身體，活像只不安分的蠶寶寶。張雯忍俊不禁：“急甚麼，馬上就能抱到了。”
剛被媽媽攬入懷中，果果就衝爸爸揚起勝利般的笑容。孫林配合地齜牙咧嘴做鬼臉，反惹得小傢伙咯咯笑得更歡。不過三分鐘熱度，小胳膊又朝爸爸方向張開——這次的目標明確得很，剛貼上孫林胸膛，肉嘟嘟的手指就直奔胡茬而去。
“果然！”劉師師以手掩唇。方才的預言此刻正在上演：果果專注地搓弄胡茬，像在研究新奇的玩具。孫林縱容地低頭，任小手指在下巴畫圈——反正也不會疼。
“媽剛才買甚麼了？”孫林託著女兒問。張雯掏出袋裝奶粉：“果果盯著嬰兒鞋挪不動步呢，這麼小就知道臭美了？”話音剛落，果果突然拽住爸爸衣領，用沾滿口水的臉頰貼了上去。
果果出生於3月10日，如今已滿三個半月。
"小丫頭片子才多大就急著穿鞋？"孫林笑著戳了戳女兒肉乎乎的小腳丫。
"哼！"果果立刻鼓起腮幫子，把小胖手往胸前交叉，活像只生氣的小河豚。
劉師師被女兒奶聲奶氣的 ** 逗笑，只見果果突然"啊"地大叫一聲，整個人歪倒在爸爸腿上。孫林壞心眼地捏住女兒腳踝，指尖在 ** 的腳底板畫圈圈。
"咯咯咯..."果果觸電似的縮回小腳丫，笑得像只撲騰的小鵪鶉。孫林可不打算停手，父女倆的嬉鬧引得整個劇組頻頻側目。最後小傢伙眼淚都要笑出來了，手腳並用爬到媽媽懷裡當起小鴕鳥，才終於逃離"魔爪"。
"噗嗤~"果果笑得口水都掛成了小銀線，劉師師連忙用紙巾給她擦嘴。
"孫林老師準備上場！"場記的喊聲穿透片場。孫林利落地抓起道具長刀，刀鞘在空氣中劃出颯響。這場武打戲他駕輕就熟，但為追求完美還是反覆拍了三條。劉師師握著女兒的小手做鼓掌狀，果果則瞪圓眼睛盯著吊威亞"飛來飛去"的爸爸——在寶寶眼裡，這簡直比動畫片還神奇。
收工時已近午夜，劉師師早帶著果果回酒店睡了。夜戲連綿的拍攝期裡，只有兒童房的小夜燈始終準時在九點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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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林輕手輕腳回到酒店房間，看見劉師師和孫果果睡得正香。他悄悄洗完澡，怕吹風機聲音吵醒她們，只用毛巾擦乾頭髮就躺下了。
這幾天在片場，孫林忙著拍戲、排練，還常和劉師師討論劇本。空閒時就陪女兒玩耍，這讓他感到特別充實。有果果在身邊，孫林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工作也不覺得累。
"您好，哪位？"孫林正看劇本時，經紀人遞過來電話。
"我是《嚮往的生活》導演，想問你近期有空參加錄製嗎？"
"實在抽不開身，"孫林解釋，"現在正拍新電影，過兩天電視劇也要在橫店開機。兩部戲要同時趕進度。"
他盤算著，就算有空檔也得優先留給《跑男》錄製。畢竟這檔節目已經播出，不能耽誤。而《嚮往的生活》還沒開播，晚點錄影響不大。
"好吧，等你時間寬裕了提前聯絡。"導演理解地說，"我們好協調黃壘和何日火的檔期。"
剛掛電話 ** 時，孫林意 ** 見楊蜜。
"真巧，你也在這拍戲？"他驚訝地問。
"來準備《古劍奇譚》開機工作。"楊蜜笑著解釋，注意到他身後穿著戲服的劉師師，"你們這是拍《繡春刀》？"
看兩人穿著厚重古裝在烈日下拍戲，楊蜜驚歎："你們都不怕熱嗎？"
"還好，習慣了。"劉師師走過來加入談話。
楊蜜突然問："果果呢？我想她了。"
孫林無奈笑道："你故意的吧？"
孫林不滿地抱怨："明明我這麼英俊瀟灑，你卻視而不見，總盯著我家果果。"
楊蜜挑眉反擊："像你這樣的帥哥我見多了，早就免疫啦。"
孫林被這話噎住，不服氣地轉轉眼珠。楊蜜悠閒地環抱雙臂，準備看他如何反擊。
"想請教個有品位的問題。"孫林突然正色道。楊蜜大方地點頭："儘管問。"
"這大熱天拍古裝戲，不怕有味道嗎？"孫林壞笑著丟擲問題。
楊蜜瞬間僵住，優雅姿態蕩然無存。她瞪圓眼睛，嘴唇輕顫卻說不出話。旁邊的劉師師捂嘴偷笑。
"啊——"孫林突然慘叫出聲，引得路人側目。原來是楊蜜擰住了他的胳膊。
"明知道是我的雷區還敢提？"楊蜜咬牙切齒。
"你說我不帥就行，我問個問題就不行？"孫林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還嘴。
"這可是27歲的老阿姨欺負年輕人啦！"孫林故意大聲嚷嚷。
"狐狸楊？誰起的綽號？"楊蜜手上力道加重。
"剛剛現起的！"孫林終於掙脫，得意地揉著胳膊。
楊蜜轉向劉師師："真好奇你怎麼受得了他這張嘴。"
孫林假笑道："總比某些人的出軌物件強。"
我幫你
楊蜜又一次被他尖酸的話氣得夠嗆。
她當然明白孫林指的是劉凱威那件事，要不是孫林幫忙點破，她可能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你甚麼你？就許你刻薄我，不許我懟你？"
"我又不欠你甚麼，憑甚麼讓著你。"孫林滿不在乎，他雖然說話難聽，但向來懂得分寸。
"你們別吵了。"劉師師適時地出來打圓場。
"看看人家師師多溫柔，都被你給帶壞了。"楊蜜還是不依不饒。
"至於麼。"孫林翻了個白眼。
"喲，看來你很懂怎麼分辨妖精和妖怪嘛。"楊蜜眯著眼睛笑了。
"那當然，你肯定是妖精沒錯。"孫林隨口答道。
"哦？為甚麼這麼說？"楊蜜心裡暗喜，這畢竟算是一種讚美。
"看胸啊。"孫林面不改色。
楊蜜頓時語塞，強忍著被 ** 的羞惱，等著他的下文。
"因為'大驚小怪'嘛。"說完孫林趕緊溜之大吉。
兩個女孩氣得直跺腳，要不是他跑得快，肯定又要捱揍。
這個歪理還真應景：楊蜜身材傲人，劉師師則相對嬌小。
楊蜜的 ** 身材在圈內是出了名的。劉師師生娃前雖然也不差，但跟楊蜜比起來確實有些差距。
孫林這個葷段子一出，楊蜜又羞又惱。
劉師師則被他戳到痛處，有些鬱悶。
"你到底看上他哪點了？"楊蜜實在想不通。
"孩子都有了，他對我又好，難不成跟你過啊？"劉師師倒是很清醒。
"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楊蜜不以為然。
"比如呢？還有比我更好的？"孫林立刻反駁。
"怎麼沒有？"
"我才不信有人能比得上我，連跟我差不多的都找不出第二個。"孫林自信滿滿地說。
“呵，裝得還挺像。”楊蜜的輕視讓孫林心裡一陣憋悶。
“這就是你對投資方的態度？”孫林冷聲質問，楊蜜這才記起他確實是新劇的金主。
“再挑釁，小心我動用手裡的‘特權’。”孫林半真半假地晃了晃手指。
“師師可都聽見了！”楊蜜直接跳過威脅，轉向劉師師，“有人當面要潛規則我，你不表態？”
“隨你們便呀。”劉師師的回答讓楊蜜一拳打在棉花上。
和這對夫妻鬥嘴簡直是精神消耗戰——永遠猜不透他們下一秒是認真還是玩笑。
“好歹來劇組露個臉吧？投資人總得做做樣子。”楊蜜試圖換個話題。
“看情況吧。”孫林懶洋洋地翻著行程表，“《犀利仁師》馬上開機，跑男錄製堆成山，還有個新綜藝在談——”
“你的劇組嘛，心情好就去轉轉，心情差就陪我家果果。去找你？那不是自找罪受？”
“嗤！”楊蜜被這歪理逗得破功。
仔細想想倒也沒錯：她這個**座的犀利嘴碰上孫林雙子的不羈舌，同框必成嘴炮修羅場。毒舌男遇上刻薄女，無非是他扎她一刀，她回刺三劍。
“憑你也想佔我上風？”楊蜜挑眉扔出戰書。
“今天襪子該不會又穿反了吧？”孫林秒接殺招。
“你——！”楊蜜氣得直跺腳，某人卻吹著口哨溜達到三米外。
劉師師托腮看著他們，突然悟了：這不就是當年自己和孫林的相處模式嗎？難道歡喜冤家真是他們家的婚戀模板？
“收工！還得趕下一場戲。”孫林看了眼時間，拽起劉師師就走。
楊蜜衝兩人背影揮揮手，轉身時嘴角卻翹了翹。
片場另一端，孫林剛拍完重頭戲，就見方梨領著餘證匆匆走來。
“稀客啊？”孫林撣了撣戲服上的灰。
餘證開門見山：“有樁事，非你不可。”
“怎麼了？”孫林滿臉疑惑地望向餘證。
餘證放下手中的茶杯，直奔主題：“我把《神鵰俠侶》重新改編了，計劃八月開機，你看能不能安排檔期？”此次登門，正是為了邀請孫林再度聯手。
自《新笑傲江湖》和《陸貞傳奇》合作大獲成功後，餘證便盯上了這塊金字招牌。若能促成此次合作，將是他們第三次攜手。
孫林聞言不禁皺眉：“怎麼又要翻拍？這《神鵰俠侶》前前後後都多少個版本了？”他掰著手指數落道：“1960年謝賢版，76年第二版，83年劉德華版，84年 ** 版，95年古天樂李若彤的經典版，98年任賢齊版，新加坡那版後來演員還成了真夫妻，06年劉亦非黃曉明版......”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氣笑了：“46年翻拍8次，現在2013年又要來第9次？咱們這些導演是不是離開金庸就不會拍戲了？”
見餘證要開口，孫林擺手繼續道：“更別說《射鵰英雄傳》76年到08年翻拍6次，《倚天屠龍記》更誇張，電視劇7版加電影4版足足11次。國外哪有人這麼折騰經典作品的？”
他想起之前拍《新笑傲江湖》時被魔改劇情支配的恐懼，若不是當時急需復出，說甚麼也不會接那種劇本。如今再看餘證躍躍欲試的模樣，孫林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射鵰三部曲》《西遊記》《鹿鼎記》等經典劇集被反覆翻拍已成常態。
國內影視圈似乎陷入翻拍的怪圈，編劇導演們熱衷於消費經典，卻鮮少用心打磨新作。孫林對此現象深感無奈——翻拍並非不可，但為何每次都要魔改原著？生硬的改編令人如坐針氈，完全失去了原著的精髓。
優秀的劇本需要時間沉澱。國外團隊可以耗費數年甚至十年來精雕細琢一部作品，而我們的製作方卻只會走捷徑。他們要麼在經典IP上縫縫補補，要麼粗製濫造地翻炒冷飯。與其這樣，為何不把目光轉向優質網路文學？至少網路小說改編還能帶來新鮮感。
“翻拍經典自帶流量，商業價值高啊。”餘證試圖說服孫林。
“免談！”孫林態度堅決，“從今往後，凡是經典翻拍的劇本，我一律不接。”上次合作已經讓他吃盡苦頭，哪怕片酬開到天價，他也絕不再碰《射鵰三部曲》《鹿鼎記》這類翻拍專案。
“片酬可以再談……”餘證仍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