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988年出生的馮誕與1990年的孫林,年齡相仿的二人連興趣愛好與能力都頗為相似。
當這樣兩個勢均力敵的年輕人相遇時,究竟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這令在場的長輩們都充滿期待。
"馮少這兩頭白虎確實不凡,想必花費不非吧?"孫林輕瞥著伏地的白虎,語帶調侃。他隨即吹響口哨,一匹威風凜凜的白狼應聲而入。
"吼——"白虎猛地起身,向闖入者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圍觀人群頓時嚇得連連後退,生怕被捲入這場野獸之爭。
監控室裡的虎頭爺看得熱血沸騰:"這兩個後生,竟能將野獸馴服到這般地步!"玄龜爺則無奈搖頭:"今晚這場子怕是要變味了。"
賭廳 ** ,孫林與馮誕隔桌而坐,面帶微笑地注視著對方。他們身旁,白狼與白虎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無論是主人還是猛獸,都隱隱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白虎率先發難,縱身撲向白狼。白狼敏捷閃避,露出森森獠牙。兩頭猛獸的激烈搏鬥讓觀眾們驚惶後退,就連劉虞妃和劉藝妃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整個大廳頓時空出 ** 區域,唯有賭桌兩側的主人依然穩如泰山。在他們周圍,桌椅被激斗的猛獸撞得七零八落。兩頭野獸的嘶吼聲令人毛骨悚然,但它們的兩位主人卻始終保持著從容不迫的神情。
月光狼的體型堪比成年東北虎。
馮誕飼養的白虎雖為東北虎雜交品種,但同樣威猛彪悍。
虎乃百獸之王,戰力冠絕動物界,亦是貓科動物中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存在。
狼則不同,它們慣於群體行動,鮮少單獨出擊。
若論單打獨鬥,馮誕的老虎本應占據絕對優勢。然而現實卻出人意料——這頭孤傲的月光狼竟讓猛虎束手無策。
馮誕眉頭緊鎖:自己的愛寵本應碾壓孫林的戰狼,為何反而陷入苦戰?
"啪!"
孫林突然打響指,原本防守的月光狼瞬間暴起 ** !
狼影如電,利齒狠狠咬穿白虎皮毛。鮮血頓時染紅雪白毛髮,吃痛的虎嘯瞬間轉為畏縮的哀鳴。月光狼攻勢不減,短短數分鐘內便將猛虎摁倒在地,前爪踏住對手胸膛,昂首睥睨馮誕。
"操!"馮誕看著癱軟的寵物爆出粗口。
"夠了。"孫林輕拍手掌,月光狼即刻收勢。
"廢物!抬走!"馮誕厲喝手下,臉色鐵青——正賽未啟,自己竟先在寵獸對決中折戟。
"現在,我的狼夠資格當賭注了?"孫林指尖輕撫狼鬃。
"隨你!想要這兩個女人就拿戰狼來賭!"馮誕冷笑,"可別把辛苦馴化的寶貝都賠給我!"
孫林笑而不語。
角落裡的劉虞妃姐妹緊握雙手,方才的猛獸廝鬥讓她們戰慄不已。當月光狼逆襲制勝時,兩人才驚覺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一百一十八
“一局定勝負,馮少想玩甚麼?”孫林隨意得很,只等馮誕開口。
“好,就一局。”馮誕揚起下巴,“賭注照舊,我再額外押一個億,孫場主意下如何?”他這般豪氣,孫林自然不能弱了聲勢。
“奉陪!”孫林爽快應下。馮誕見狀,抬手一指不遠處那臺電動麻將機:“既然憑本事說話,就用國粹決勝負。”
“單挑還是湊人?”孫林直截了當。
“單挑。”馮誕話音落下,兩人已走向麻將機。
這電動麻將桌與雙方都無干系,純屬天意。
落座後,馮誕敲著桌面說道:“不論番數,底注就是那兩個賭注。”
“我若輸了,劉虞妃姐妹的事一筆勾銷,絕不糾纏。”他目光銳利,“可要是你輸了,那兩頭白狼歸我。”
“成交。”孫林嘴角微翹,這正是他要的結果。
“第二項,一億底注。”馮誕繼續道,“比誰先和牌,但必須達到國際麻將64番以上,且只能 ** 。”
孫林瞬間瞭然——清一色起步,這是要玩大的。
“行。”他淡然應聲,由馮誕坐莊開局。
骰子轉動,牌局開始。
十三張牌入手,孫林利落攤開牌面掃了一眼,笑意浮現,靜待馮誕出招。
“四筒。”莊家先出牌。
孫林指尖掠過牌堆,摸牌棄牌一氣呵成。
“槓!”七條剛落地,馮誕便推倒三張明牌。
槓牌入手又打出,孫林依舊不接,再摸再棄。
“槓!”第二條槓緊隨而至。
“槓!”第三條槓接踵而來。
“槓!”第四條槓橫空出世——開局十餘輪,孫林已被連槓四次。
馮誕捻起第四張槓牌,笑意漸深。
他此刻聽的是絕張,若 ** 便是十八羅漢。
八十八番的牌型,足以一錘定音。
反觀孫林,莫說槓牌,連碰都未曾有過。
可眾人注視下,他依舊氣定神閒,從容摸牌。
孫林指尖一觸牌面,連瞥都懶得瞥,拇指摩挲間便已辨明花色。
“啪!”
牌面翻開的脆響驚破凝滯的空氣——東風。
“馮少,承讓。”孫林在對方驟縮的瞳孔中攤開手牌,“絕張東風都能摸到,這十三么不該我胡麼?”
包廂裡泛起窸窣的騷動。自開局至今,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要麼沉默如淵,要麼開口即定乾坤。
龜爺喉結滾動半晌,最終只擠出句:“林麟爺這手法…當真通了鬼神。”
“不然怎配讓人聞風喪膽?”鳳凰娘環抱雙臂,螢幕上青年的側臉在霓虹中忽明忽暗。沒人看得透這副皮囊下究竟藏著多深的潭水——就像此刻牌桌上,永遠沒人能算準他下一張會摸到甚麼。
馮誕的指節已經攥得發白。
若非那四次槓牌給了喘息之機,孫林絕湊不出這手絕殺。可對方偏偏連廢牌都能悄無聲息換成十三么的元件,單挑模式漫長的摸牌輪迴更成了完美的障眼法。
“現在?”孫林挑眉。
“……心服口服。”馮誕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無論對方是否出千,能讓他都看不出破綻,這本就是某種恐怖的證明。
孫林起身時,馮誕突然揚聲:“場主留步!”
黑衣背影停在珠簾前,傳來比牌局更冷的低語:“她們舅舅的賬戶你熟。錢到賬,往事勾銷——還需要我說更多?”
珠簾碰撞聲淹沒在馮誕指縫間的喀嚓脆響裡。他死死盯著那道消失的背影,彷彿要用目光燒穿地毯上未散的煙痕。
即便不願面對,孫林也不得不接受今天在同齡人手中落敗的事實。
"孫林,咱們的較量不會就此結束。"馮誕眼中燃起戰意,這種旗鼓相當的對手,徹底擊潰才夠痛快。
走廊燈光下,孫林獨自從酒店大廳退場。
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膝蓋突然失去力氣。
"咚!"雙手及時抵住牆面,這聲響讓追出來的劉氏 ** 容失色:"你還好嗎?"
"體力透支罷了。"孫林擺擺手,指尖還夾著三張麻將牌。
"天!"劉虞妃捂住朱唇,妹妹劉藝妃同樣瞪大杏眼:"你甚麼時候——"
姐妹倆面面相覷,方才牌局全程近在咫尺,那個男人每個動作都乾淨利落,這些牌究竟從何而來?
"先上車。"孫林聲音透著緊迫。
兩女一左一右架著他疾步穿過大堂,不忘招呼保鏢:"月光,跟緊!"
車門關上的瞬間,孫林突然吹了聲口哨,哪還有半分虛弱模樣。
" ** !"四隻玉手立刻化作暴雨般的拳頭。
"救命之恩就這麼報答?"孫林嬉笑著蜷成一團。
"少來!"劉藝妃揪住他腰側軟肉,"幫你演這場戲的報酬還沒算呢!"
"不然呢?別忘了你們承諾過的事。"孫林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語氣鄭重地重申。
"呵!少來這套,我們只說會考慮而已。"劉虞妃此刻全然不認賬。
"這就沒意思了,要這樣的話連朋友都做不成。"孫林感到被耍了,直接撂下狠話。
"再...再給我們點時間考慮。"劉藝妃雙頰緋紅,結結巴巴地回應。
"還考慮?要考慮到甚麼時候?"
......
從澳門星夜兼程回到北京時,已是凌晨三點多。這趟返京其實只為將姐妹倆送達,孫林隨後便馬不停蹄飛往上海。等他回到黃浦江畔的別墅時,晨光已染紅天際。
倦極的孫林沖完澡正要就寢,推開臥室門卻愣在原地——宋知笑竟蜷縮在被窩裡。翻看手機才發覺她早發過kakaotalk,只是自己無暇檢視。這下倒省事了,有人暖床的美事豈能錯過?他輕手輕腳鑽入被窩,將溫香軟玉摟個滿懷。
天矇矇亮時,宋知笑迷迷糊糊感覺被攬入懷抱。發覺是戀人後,她如同樹袋熊般攀上對方胸膛,找到最舒適的姿勢繼續酣眠。這種睡姿對她而言再愜意不過,就算保持整天也沒問題。
孫林早已習慣這般親暱,大手輕搭在女友腰際緩緩入夢。不知過了多久,刺耳的手機鈴驟然響起。他閉著眼胡亂摸索,接起電話時嗓音沙啞:"嗯?"
"還在睡?"蔣心詫異的聲線從聽筒傳來,牆上的掛鐘分明指向下午兩點。
"唔..."孫林含混應著,引得對方失笑結束通話。聽著忙音,他順手將懷中人調整成側臥姿勢,指尖無意識地在那片柔軟處流連片刻,旋即又墜入黑甜夢鄉。看這架勢,怕是能睡到地老天荒。
聖誕節當天,他們竟然睡到晚上七點還沒醒。
蔣心專程從北京飛到上海,推開房門看見兩人相擁而眠的畫面,簡直哭笑不得。
"你們到底睡了多久?"蔣心坐在床邊,輕輕推了推兩人。
"嗯?幾點了?"宋知笑在男友懷裡睡得正香,完全不想動彈,更不知道現在幾點。
"都晚上七點了。"蔣心抬起手腕,指著錶盤上的時間。
"甚麼?!"宋知笑猛地驚醒,"我睡了20個小時?"她瞪大了眼睛,昨晚明明十一點就睡了。
"我的天,你們睡了一整天?"蔣心原本以為他們只是午睡,沒想到如此能睡。
"我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回來的。"宋知笑賴在孫林懷裡說道。
"早上六點到家的。"孫林已經醒了,琢磨著正好可以出去玩。
"快起來,餓死了。"宋知笑醒來後感覺飢腸轆轆。
三人很快打鬧成一團,房間裡充滿歡聲笑語。直到晚上八點,他們才消停下來。
"真的好餓。"宋知笑和蔣心都覺得前胸貼後背了。
"走,去農家樂吃飯。"孫林率先起身,催促兩人。
洗漱更衣後,三人一起出門。孫林檢視手機,發現收到了不少聖誕祝福。
江梳穎、趙利影、陳巧蒽、揚瑢等人都發來了問候。陳賀他們還在約他出去玩。
"喂,我和老婆在一起呢,你們那邊結束了嗎?"孫林給康賢打電話詢問。
"你這頭豬,居然睡了一天。"電話那頭的康賢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