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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現有空間不足,他決定購置土地,親自打造一個專屬場地。至於這個狂歡節是每年舉辦一次還是半年一次,他暫時還沒拿定主意。不過這個創意已經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他堅信自己的農家樂會越來越獨具魅力,若不舉辦這樣一場狂歡盛會,怎能彰顯其與眾不同、令人心馳神往的特質?
"真有意思,越來越精彩了。"孫林暗自思忖。二零12年即將落幕,二零13年近在眼前。他下定決心要在新的一年裡實現這個農家樂狂歡節的構想。
二零0畝的土地規模,幾乎相當於滬上人民 ** 的面積。參照能容納1二零萬人的滬上人民 ** ,他規劃中的場地完全有能力突破這個數字。參與人數越多,狂歡節就越壯觀,自然也會吸引更多慕名而來的遊客。
正當孫林沉浸在這些構想中時,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喂,我才剛到帝都你就知道了?"孫林接通電話後問道。
"那當然啦!今晚有個單身派對,要不要陪姐姐去玩玩?"電話那頭的璟恬顯然掌握了他的行程。
孫林忍俊不禁:"哈哈哈——"這種派對和他有甚麼關係?他既不是單身漢,也算不上單身人士,為何要邀請他參加這種活動?要知道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你這笑聲讓我很沒面子,到底去不去?"璟恬的語氣帶著些許不耐。
"還是算了吧,要是讓你男朋友知道,我可擔待不起。"孫林清楚璟恬已有男友,而且對方身份不一般。
"有甚麼關係?誰讓他不陪我去。反正今晚我也沒有拍攝任務,一起嘛。"璟恬和孫林不僅是工作夥伴,更是私交甚篤的好友。
"給我個非去不可的理由。"孫林並非完全拒絕,只是需要足夠的吸引力才會考慮參加,否則實在提不起興致。
"豪門千金多如繁星!"璟恬莞爾一笑,丟擲多數男人難以抗拒的誘餌。
"向來只有我金屋藏嬌的份。"孫林漫不經心轉動尾戒,鎏金袖釦在燈下劃出弧光,"沒興趣當誰的入幕之賓。"
璟恬指尖輕點香檳杯:"環肥燕瘦任君採擷。"
"家中已有雙姝競豔。"他睨著手機鎖屏上交織的藕臂,"庸脂俗粉豈入眼?"
水晶杯沿沾著唇印遞來:"34D的蜜桃可新鮮著呢。"
"呵。"孫林扯松領帶露出鎖骨紅痕,"宋姑娘的雪峰不夠攀?蔣 ** 的玉巒不夠險?"
"孫!林!"璟恬摔碎冰雕裝飾,鑽石耳墜晃成流星。
男人好整以暇陷在真皮沙發裡,看她踩著十公分細高跟來回踱步。
忽然璟恬駐足。黑 ** 包裹的腿線在開衩裙襬若隱若現,她捕捉到孫林瞳孔驟縮的瞬間。
"聽說今晚有維密超模..."
"座標。"他已然抓起車鑰匙。
璟恬笑得花枝亂顫, ** 手套掩住紅唇:"原來你好這口?"
"若敢誆我——"孫林拇指擦過她膝窩,"這雙玉腿就是利息。"
"儘管放馬過來。"她反手勾住他領帶。
加長幻影駛入京郊時,孫林正將演出服袖口的碎鑽一粒粒摳下來。車窗倒映著他被月光削得鋒利的側臉,遠處別墅群像散落的黑水晶。
"瀏一非的閨閣倒是近得很。"他忽然輕笑,定製皮鞋碾過滿地山茶花瓣。
"你們先回酒店吧。"孫林打發走經紀人和助理,獨自走向豪宅。
剛到門口就被攔下。
"我不能進?"孫林挑眉看向保安,"還是說你們不認識我?"
"孫先生,我們當然認識您。"保安為難道,"但老闆交代過,今晚是單身派對,有伴侶的明星一律不得入內。"
孫林瞭然,沒再為難他們。掏出手機撥通璟恬電話:"我被攔在外面了,你說怎麼辦?"
不一會兒,璟恬親自出來接人。她對保安點頭示意:"這是我朋友。"
"你朋友辦的派對?"孫林邊走邊問。
"好姐妹的告別單身夜。"璟恬笑著解釋,"不然我也不會來。"
踏入會場,鶯鶯燕燕盡收眼底。三三兩兩的女賓或說笑或嬉鬧,孫林的出現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能出席這種場合的都不是尋常女子,不是當紅女星就是名媛千金。孫林之所以引人注目,不僅因為世界冠軍頭銜,更因他那座被譽為"女性天堂"的農家樂。
誰不想和這位年輕富豪攀上關係?畢竟他家的天價面膜,一張就抵得上普通人半年薪水。
"要不是我在這兒,起碼有十個姑娘會撲上來。"璟恬促狹地眨眨眼。
"那必須的。"孫林刻意擺出玩世不恭的姿態,紈絝氣質瞬間拉滿。
而在派對角落,有位佳人正倚著沙發,氣鼓鼓地瞪著沐喬。不知為何,看到孫林這般招蜂引蝶,她心裡莫名煩躁,只覺得這人討厭極了。
"咦?"孫林剛與璟恬交談幾句,目光便捕捉到不遠處那道生悶氣的倩影。
餘光掃見這一幕,孫林心領神會,明白這位 ** 正在鬱結。他故意摟住身旁兩位女伴的肩膀,甚至藉著轉身的動作,手掌不著痕跡地撫過其中一位女郎的腰肢。這一切都刻意發生在那個背影的視線範圍內。
"哼!"瀏一非見狀,不悅地輕哼一聲,隨即起身離去,似乎多看一眼都覺得心煩。
孫林裝作不經意地回頭,見她已賭氣走開,這才笑著鬆開懷中佳人。但他顯然存心要逗弄瀏一非,即便對方躲到花園角落獨飲紅酒,他仍特意在她視野裡與其他女子談笑風生。時而輕擁,時而耳語,舉止親密得令人側目。
"呼——"瀏一非端坐在花園長椅上,優雅姿態掩不住眉間慍色。每當孫林的身影闖入眼簾,她便忍不住長舒悶氣。
雖然明知他是故意為之,卻無可奈何。他們非親非故,他與其他女子如何親近,與她何干?這份無名火反倒顯得她自作多情。若他知曉她的心思,或許會收斂些——可偏偏她說不出口,只能獨自生悶氣。
更可氣的是,他分明在挑釁。若她表現出不悅,不正中他下懷?但若繼續隱忍,這惱人的戲碼恐怕永無止境。
"這無賴,存心要氣死我。"瀏一非在心底暗罵,最終還是選擇避而遠之。
殊不知她越是退讓,孫林越是變本加厲。當她從花園躲到草坪,他立刻帶著女伴尾隨而至,在她不遠處上演親暱戲碼。
別墅里人頭攢動,連草坪上都擠滿了三三兩兩聊天的女孩。孫林一出現,她們立刻蜂擁而上,像採蜜的蜂群般圍住他。
"——"瀏一非氣得直跺腳,高跟鞋在草地上敲出悶響。她攥緊拳頭,熊口劇烈起伏,活像只炸毛的貓。
"嗤。"孫林瞥見她這副模樣,心裡樂開了花。看你還怎麼端著仙女架子。
"哎喲!"細高跟突然陷進草坑,瀏一非身子一歪摔坐在草坪上。十二月寒風颳過,她捂著紅腫的腳踝,眼淚不爭氣地湧出來。
她咬著嘴唇想站起來,剛撐起身子又踉蹌著往後倒去。
"砰!"後背撞上一堵結實的肉牆。瀏一非瞪大眼睛僵在原地,鼻尖飄來淡淡的菸草味。這個陌生的懷抱莫名透著熟悉感,彷彿早就刻在記憶裡。
孫林單手插兜站著,另一隻手夾著半截香菸。飄落的雪花裡,高挑的男人低頭看著懷裡的姑娘,像漫畫定格的分鏡。帝都的第一場雪,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
"現在明白穿高跟鞋的後果了?"孫林俯視著懷裡的瀏一非說道。
這句話讓原本倔強的瀏一非猛然回神。
她試圖掙脫身後溫暖的依靠,卻在挪動時被腳踝的刺痛逼得倒抽涼氣,整個人又跌回那個堅實的懷抱。
"砰!"熟悉的觸感再次傳來,瀏一非認命般閉上雙眼。
他的熊膛像堵鐵壁,而她則成了被磁力牽引的小鐵片——不是她吸附他,而是被他牢牢吸引。
此刻的孫林如同 ** 的銅牆,而她則是無處可逃的磁石,只能不甘心地貼近這份溫暖。
"哼!"發現掙脫無果,瀏一非索性耍起小性子,鼻腔裡擠出嬌嗔。
這反應反倒逗得孫林低笑出聲。
"冷..."瀏一非懊惱自己脫口而出的示弱,卻見孫林依然保持著插兜的姿勢,只是展開大衣將她裹進懷裡。
那件未係扣的羊毛大衣像溫暖的繭,他將她整個兒圈住,隔著衣料的手掌穩穩扶在她腰側。
兩人就這樣融成一體,站在初雪紛飛的草坪上。
二零12年帝都的初雪成了絕美佈景,瀏一非心底泛起蜜糖般的甜意。
被安全感包圍的她忽然僵住——某個不安分的觸感正囂張地抵著她的後腰。
瀏一非剛泛起的一絲甜蜜瞬間化為羞澀。
想到剛才被他摟住時發生的尷尬反應,她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向孫林的腳背。
"——"正沉浸在擁抱中的孫林猝不及防,痛撥出聲。
"活該!"瀏一非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你發甚麼神經?"孫林彎腰揉著腳,怒氣衝衝地瞪著她。好心給她取暖,不領情就算了還動腳?
"你才神經,流氓。"瀏一非別過臉去,耳根微微發燙。
"我怎麼就流氓了?怕你冷才抱你,反倒挨踩?"孫林直起身子,滿臉不服。
"要不是你...我會這樣嗎?"瀏一非氣鼓鼓地反駁。
"我的錯?剛才你差點摔倒,是誰及時扶住你的?"
"你說冷,我好心當人形暖爐,這還錯了?"孫林指著自己鼻子,一臉難以置信。
"我為甚麼會崴腳,你心裡沒數?"瀏一非磨著牙,越說越來氣。
"我...這不是在將功補過嘛。"孫林氣勢頓時弱了幾分。
"補過就補過,你腦子裡在想些甚麼?"瀏一非紅著臉質問。
"這..."孫林低頭看了眼,支支吾吾道:"這...這也不能全怪我。"
"哦,所以怪我咯?"瀏一非冷笑。
"廢話!那種情況下沒反應才不正常好嗎?"
"要真沒感覺,那還是男人嗎?誰讓你...身材那麼好。"最後半句他說得很輕,卻字字清晰傳入瀏一非耳中。
"你!"奇怪的是,這句混賬話竟讓她氣消了大半,心底甚至泛起一絲隱秘的歡喜。
"好冷!過來!"最終她只是跺了跺腳,命令道。
"不去!你當我是召之即來的暖手寶?"
"踹完人又想要取暖,我是你的玩具熊嗎?"
"就不!"孫林抱起胳膊,像個賭氣的孩子。
瀏一非遭到拒絕後,像個鬧脾氣的小姑娘般撅起嘴,滿臉寫著委屈,活像被遺棄的小動物。
見她這副模樣,孫林忍不住嘲諷道:"拍戲時要是能拿出這演技,澳斯卡獎盃都能被你擺滿一屋子了。"
"噗!"瀏一非捱了罵反而破涕為笑。
"笑甚麼笑?趕緊走,我可不想被人當成雪天發神經跟女人吵架的瘋子。"孫林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