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十箱啤酒過來。”他直起身,目光鎖定檯面上的白球,左手架杆,右手輕推。
白球劃出弧線,精準將1號綵球撞入右側底袋。
開局時他已打進4號,此刻1號入袋,接下來是緊貼庫邊的2號。
母球同樣貼庫,尋常玩家難以處理,但孫林側身坐上桌沿,反手出杆。
“砰!”2號應聲落袋,驚起一片吸氣聲。
3號、4號接連進袋,轉眼間球桌上僅剩9號綵球與白球相對。
他俯身屏息,杆頭輕顫,白球筆直撞擊9號——
“咚!”綵球彈入中袋的瞬間,他轉身指向五人:“每人一箱,少喝一瓶,就用檯球招待。”
五人喉結滾動,他們親眼見證了一杆清檯的碾壓。更可怕的是,那些灌下去的酒正在胃裡翻騰。
**克球檯邊,李剩雞捏著巧克粉的手滲出冷汗。
“該你了。”孫林將開球權讓給對方。
裁判碼好紅球三角陣,李剩雞揮杆炸散球堆,紅球如血珠四濺——這場 ** ,才剛剛開始。
“砰!”一顆紅球精準落入右側3號袋中。
孫林獲得了連續擊球的機會。
開局首顆紅球進袋後,白球走位完美,他直接鎖定了黑球。
“服務員,準備147個威士忌杯,全部斟滿。”孫林突然揚聲道,“請你們李剩雞前輩喝個痛快,我買單。”
李剩雞聞言瞳孔驟縮,場內瞬間譁然。
** 克單杆最高分正是147分——這人剛開局就打算清檯?
147分意味著147杯酒。
這家酒吧的威士忌杯容量約30毫升,總計4410毫升,相當於升烈酒。而常規啤酒一打12瓶共3960毫升,這意味著......
李剩雞盯著檯面,胃部開始痙攣。
十分鐘後,隨著最後一顆黑球入袋,孫林擱下球杆。
“147杯,請。”他雙手撐在臺邊,似笑非笑。
李剩雞張了張嘴,突然瞥見牆角橫七豎八倒著五個醉漢——正是先前輸掉 ** 的幾人。
(當他的目光掃過排列整齊的147個酒杯時,喉結劇烈滾動起來。
“玧兒......”李剩雞向少女投去求救的眼神。
玧兒抿了抿唇,剛要開口卻在對上孫林視線的瞬間別過臉。這個細微動作引得圍觀人群一陣 * 動。
“玧兒…”李剩雞隻能向玧兒求助。
“喊她也沒用,這是我跟你玩的遊戲。我跟她素不相識,要是喝不完怎麼辦?”孫林隨手抓起檯球桌上的白色母球。
李剩雞盯著那顆檯球,渾身發抖。誰知道他會往哪兒砸?萬一出事可怎麼得了?
“好,我喝。”李剩雞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灌酒。
趁著李剩雞喝酒的工夫,孫林踱步到那幾個癱倒在地的人身旁。他拿起開瓶器,把沒喝完的酒一瓶接一瓶撬開,統統澆在他們身上。
“既然喝不完就倒下,剩下的就當給你們沖涼。”孫林冷眼睨著這群廢物。就憑這幾個雜碎也敢灌他酒?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這位客人…”檯球廳經理剛想上前勸阻。酒水潑得到處都是,清理起來多麻煩。
“今晚所有開銷算我的,包括清潔費,一分不少。”孫林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整整兩打啤酒被他挨個倒空,淋得那幾個醉漢渾身溼透。
經理識相地閉上嘴。既然有人願意買單,何必自找沒趣?
孫林就是要讓李剩雞明白:敢裝醉躲酒,他就敢把剩下的酒全澆在你頭上。這麼多圍觀群眾看著,要是被拍到當紅明星醉醺醺被人潑酒的醜態,以後還怎麼在娛樂圈混?
不用孫林明說,李剩雞心裡門兒清——今晚想矇混過關是沒戲了。就算不裝醉,這麼多酒他也根本喝不完。
“今晚的賬我來結,這些酒…”李剩雞試圖用買單來逃避。
“我不差錢,就是看不慣慫包和只會耍下流手段的垃圾。”孫林甩出錢包裡的黑卡,對經理抬了抬下巴:“把33號和35號卡座,連同這裡的消費一起結算。”
“好的先生。”
孫林斜倚在臺球桌邊,從西裝內袋摸出煙盒。他叼著煙,慵懶地注視著李剩雞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嘴角掛著譏誚的弧度。
玧兒此刻進退兩難,溙研察覺到了她的糾結。
“玧兒,你居然認識中嘓的孫林?”溙研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問道。
“姐姐不也認識他嗎?”玧兒確實知道孫林,但僅限於媒體報道。
“我說的不是知道這個人,而是你們私下有交情?”溙研無奈地糾正她。
“沒有,今晚才第一次見面。”玧兒搖頭否認。
“第一次見,他就為你做到這種程度?”西卡也覺得不合常理。
“我也想知道原因。”玧兒同樣困惑不解。
“真的?你們沒偷偷交往?或者以前見過?”溙研不死心地追問。
玧兒努力回憶,卻怎麼也想不起曾經見過孫林。
然而,當她看到孫林抽菸的側臉時,腦海中忽然閃過幾個模糊的畫面。
“等等!”玧兒突然驚呼,“姐姐,他是不是那個中嘓童星?演《烏龍院》的光頭小胖子?”
“甚麼?”溙研一臉茫然。
“就是那個搞笑又可愛的童星孫林!”玧兒激動地解釋。
“真的?那個胖乎乎的小和尚?”溙研似乎也有印象。
作為藝人,她們平時會看各嘓影視作品,對孫林的童年形象並不陌生。
“網上有資料,我查檢視。”玧兒迅速掏出手機搜尋。
確認資訊後,溙研和西卡震驚得瞪大眼睛。
“天,這太不科學了!小時候那麼胖,現在居然又高又帥?”溙研難以置信。
“不止呢,他04到05年還有作品!”西卡補充道。
“砰!”
突然一聲悶響,李剩雞醉倒在地。
孫林瞥了眼桌上剩餘的二十多杯啤酒,輕蔑地用中文說道:“廢物,連14瓶都喝不完。”
玧兒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孫林的手腕,將他持杯的手拽向自己唇邊。
紅唇輕啟,杯中酒液盡數入喉。
未及吞嚥,腰間驟然一緊——孫林單臂環住她的纖腰猛然收攏,俯身便堵住了她沾著酒漬的櫻唇。
"唔!"玧兒鹿眸圓睜,指尖無意識揪緊對方衣襟。
檯球廳驟然炸開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琥珀色酒液在交纏的唇齒間倒流,孫林喉結滾動著嚥下掠奪而來的液體,這才鬆開懷中人。
"剩下二十一杯,"他拇指碾過唇角,將新斟的啤酒舉至兩人之間,"你代飲一杯,我就這樣討回一杯。"
圍觀的女孩們發出曖昧的輕呼。玧兒盯著懸在眼前的酒杯,睫毛輕顫。
為了阻止孫林將酒倒在李剩雞身上羞辱他,玧兒不得不再次面對被孫林強吻的風險,甚至可能被他當眾奪走口中的酒。
若不幫忙,事情傳出去,別人會說她不尊重前輩,名聲受損。
玧兒陷入兩難,一時不知如何抉擇。
她並非因為喜歡李剩雞才幫他。
在此之前,她對他僅有一絲好感,遠未到交往的程度。
但今晚目睹他的軟弱後,那點好感也徹底消散,甚至覺得曾經的欣賞是一種諷刺。
“啪!”玧兒猛地抓住孫林的手腕,奪過酒杯,仰頭就要一飲而盡。
然而,酒剛入口,孫林的唇便霸道地覆了上來。
被吻住的瞬間,她無法吞嚥,口中的酒被他強勢吸走。
再次被強吻,玧兒心跳加速,卻意外地沒有厭惡,反而被孫林深邃的眼神攪亂了思緒。
孫林松開她,冷聲警告:“別挑戰我的底線,否則只會讓我當眾輕薄你。”
“哼!”玧兒倔強地冷哼一聲,直接抓起桌上的另一杯酒,仰頭灌下。
可酒還未嚥下,他的唇又一次封住了她。
酒水被他盡數奪走,連同她的心,似乎也被他一點點吞噬。
“啪!”玧兒眯起雙眸,將酒杯重重砸在臺球桌上,隨即抄起另一杯仰頭就灌。
酒液剛滑入喉嚨,熟悉的溫熱便覆上唇瓣——孫林又一次截走了她口中的啤酒。
檯球廳陷入詭異的寂靜。圍觀者張著嘴,看這對男女用接吻的方式喝完二十多杯酒。
別人拼酒要錢,他們拼酒要命。這哪是喝酒?分明是變著法撒狗糧。
玧兒咬唇又端起酒杯,賭氣般加速吞嚥。可每次剛含住酒液,就會被孫林以吻封緘。
二十杯見底,她竟連一滴都沒嚥下去,反倒被按在臺球桌上親了二十次。
“嗯...”第二十一次被吻住時,玧兒睫毛輕顫。
她沒想過初吻會帶著啤酒泡沫的苦澀,更沒料到這份霸道竟讓她心跳失序。
【“啪!”最後一隻酒杯叩響桌面。
“二十二杯,二十二吻。”孫林抽走服務員手中的信用卡,轉身時風衣揚起弧度。
“呀!”玧兒喊住他。
男人駐足,背影浸在霓虹燈裡。
“二十二是我倆的幸運數字。”他背對著她輕笑,“這些吻就當...抵今晚的酒錢。”
“阿西吧!”玧兒踹翻腳凳,耳尖卻紅得發燙。
孫林離開包廂,回到大廳的卡座區域。
鄭愷見他面帶笑意地回來,立刻提議:"走,跳舞去。"
"我出去這麼久,你居然還在這兒?"孫林有些意外,這可不像是鄭愷的風格。
"別鬧,這兒是嘓外,又不是嘓內。"鄭愷沒多解釋,直接拉著他往舞池走。
"一起!"王祖蘭和曾小賢也跟了上來,幾人隨著音樂節奏融入舞池。
孫林剛踏入舞池,玧兒便帶著兩位姐姐走了過來。
"人呢?"玧兒環顧四周,明明記得孫林剛才就在這個卡座,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別找了,人家早走了。"西卡無奈地勸她。
"不行!他剛才強……"玧兒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誰讓你多管閒事的?自找麻煩。"西卡忍不住數落她。
"可他連名字都沒告訴我,就這麼走了!"玧兒不甘心,至少得讓他親口說出自己的身份。
就算知道他是誰,可連個正式介紹都沒有,就先被他親了二二次,換誰都不可能輕易忘記。
"喏,不就在那兒跳舞嗎?"溙研目光敏銳,一眼就鎖定了舞池中高挑帥氣的孫林。
"嗯?"玧兒順著方向看去,怒火瞬間飆升。
"這 ** ……"見孫林正摟著別的女孩熱舞,她氣得差點炸裂。
她把手包塞給姐姐,二話不說就往舞池走。
"哎,你去幹嘛?"西卡急忙追問。
玧兒沒回答,戴上墨鏡,邊走邊將襯衫下襬從熱褲裡扯出來。
她原本穿著寬鬆白襯衫配黑色熱褲,襯衫下襬束進褲腰,顯得清爽時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