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想到即將到手的 “草原之心” 和整個草原的控制權,便將那絲不安拋到了腦後,催促著大軍繼續前進。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號角聲從山崖上響起。緊接著,無數的滾石、落木從兩側的山崖上滾落下來,像冰雹一樣砸向谷中計程車兵。士兵們頓時亂作一團,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不好,有埋伏!” 耶律烈臉色大變,大聲喊道,“快,撤退!”
可此時已經晚了。谷中的通道被滾石和落木堵住,士兵們根本無法後退。而且通道上的絆馬索也發揮了作用,許多戰馬被絆倒,將背上計程車兵摔在地上,瞬間就被後面計程車兵踩踏致死。
巴圖站在山崖上,看到谷中的敵人陷入混亂,立刻拔出腰間的彎刀,高聲喊道:“兄弟們,衝啊!為了草原,為了家園,殺了這些侵略者!”
埋伏在山崖上計程車兵們紛紛舉起武器,朝著谷中的敵人發起了進攻。有計程車兵將手中的長矛扔向敵人,有的則拿起弓箭,朝著敵人射去。谷中的敵人腹背受敵,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抵抗,只能在混亂中四處逃竄,可卻始終無法衝出野狼谷的包圍。
耶律烈看著身邊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心中又驚又怒。他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殺死了幾名衝過來的草原聯盟士兵,想要帶領剩下計程車兵衝出重圍。可就在這時,哲別率領的五百名士兵也殺了回來,與山崖上衝下來的草原聯盟士兵匯合,將耶律烈的大軍團團圍住。
戰鬥一直持續到天黑,谷中的鮮血染紅了地面,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耶律烈的五萬大軍死傷慘重,只剩下不到一萬兵力。他看著眼前的慘狀,知道大勢已去。如果再繼續抵抗下去,恐怕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撤!快撤!” 耶律烈咬著牙,帶領著剩下計程車兵,朝著野狼谷外逃去。巴圖並沒有下令追擊,他知道士兵們經過一天的戰鬥,已經非常疲憊,而且還需要留下兵力防守營地,防止敵人的反撲。
當巴圖率領大軍回到營地時,蘇赫巴魯立刻帶領營中計程車兵們迎了上來。看到大軍凱旋,營中計程車兵和百姓們都歡呼起來,之前的緊張和焦慮一掃而空。
“首領,您辛苦了!這次我們大獲全勝,耶律烈肯定不敢再輕易來犯了!” 蘇赫巴魯興奮地說道。
巴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耶律烈雖然這次慘敗,但他的實力依然不容小覷。而且他心中對‘草原之心’念念不忘,肯定還會捲土重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還要繼續加強軍備,聯絡更多的部落,做好應對下一場戰爭的準備。”
蘇赫巴魯點了點頭,說道:“首領說得對。我明天就再去聯絡其他部落,這次我們打了勝仗,相信會有更多的部落願意加入我們。”
巴圖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他知道,只要草原上的部落能夠團結起來,就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而 “草原之心” 作為草原的象徵,也一定會永遠留在草原上,守護著這片土地和生活在這裡的人們。
接下來的幾天,草原聯盟的營地一片忙碌。士兵們在清理戰場的同時,也在繼續加固防禦工事。百姓們則為士兵們準備食物和水,大家齊心協力,共同為保衛家園而努力。蘇赫巴魯也再次出發,前往其他部落聯絡。這一次,因為草原聯盟在野狼谷大敗耶律烈的訊息已經傳遍了草原,許多之前拒絕出兵的部落都改變了態度,紛紛表示願意加入草原聯盟,共同對抗黑風國。
半個月後,蘇赫巴魯帶著好訊息回到了營地。他聯絡到了東部的科爾沁部、西部的烏拉特部等五個部落,總共帶來了三萬兵力。加上草原聯盟現有的兵力和達斡爾部、錫伯部的援軍,草原聯盟的總兵力已經達到了七萬多人,比耶律烈剩下的兵力還要多。
巴圖得知這個訊息後,非常高興。他立刻召集所有部落的首領召開會議,共同商議接下來的計劃。在會議上,各部落的首領都表示願意聽從巴圖的指揮,一起對抗耶律烈的黑風國。
“現在我們的兵力已經超過了耶律烈,是時候主動出擊,徹底打敗黑風國,消除草原上的威脅了!” 巴圖看著眼前的各位首領,語氣堅定地說道。
各位首領紛紛表示贊同,會議很快就制定出了進攻黑風國的計劃。按照計劃,草原聯盟的大軍將兵分三路,分別從東、西、南三個方向進攻黑風國的都城黑風城,讓耶律烈首尾不能相顧。
三天後,草原聯盟的七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黑風國進發。隊伍綿延數十里,旗幟飄揚,氣勢磅礴。巴圖親自率領中路大軍,蘇赫巴魯和其他部落的首領則分別率領東路和西路大軍。
一路上,草原聯盟的大軍勢如破竹,很快就攻佔了黑風國邊境的幾個城池。黑風國計程車兵們因為之前在野狼谷大敗,士氣低落,根本無法抵擋草原聯盟大軍的進攻。
訊息傳到黑風城,耶律烈氣得暴跳如雷。他沒想到草原聯盟竟然會主動進攻,而且還集結了這麼多的兵力。他立刻下令,讓全國的兵力都集結到黑風城,準備與草原聯盟大軍決一死戰。
可此時的黑風國,因為之前的戰爭已經損失了大量的兵力和物資,百姓們也對耶律烈的統治怨聲載道。許多士兵都不願意再為耶律烈賣命,紛紛逃離軍隊。耶律烈雖然採取了嚴厲的措施,但卻無濟於事,黑風國的軍隊已經陷入了混亂之中。
當草原聯盟的大軍到達黑風城下時,黑風城的守軍只有不到三萬兵力,而且士氣低落。巴圖並沒有立刻下令攻城,而是派人將勸降信送到了城中,希望耶律烈能夠認清形勢,主動投降,避免更多的流血犧牲。
耶律烈看著勸降信,心中又恨又怕。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勝算,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他將勸降信撕得粉碎,下令守軍全力防守,誓與黑風城共存亡。
巴圖見耶律烈不肯投降,便下令大軍攻城。草原聯盟計程車兵們推著攻城車,扛著雲梯,朝著黑風城發起了猛烈的進攻。城上的守軍雖然拼命抵抗,但終究抵擋不住草原聯盟大軍的攻勢。
戰鬥持續了一天一夜,黑風城的城牆被攻破,草原聯盟計程車兵們湧入城中。耶律烈率領著剩下計程車兵在城中頑抗,最終被蘇赫巴魯率領計程車兵包圍。
“耶律烈,你已經無路可走了,快投降吧!” 蘇赫巴魯手持彎刀,指著耶律烈大聲喊道。
耶律烈看著周圍的草原聯盟士兵,知道自己已經回天乏術。他苦笑一聲,說道:“我耶律烈一生征戰,沒想到最後竟然敗在了你們手中。罷了,我認了。” 說完,他便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向草原聯盟士兵投降。
草原聯盟大軍攻佔黑風城後,巴圖下令士兵們不得傷害城中的百姓,要保護百姓們的財產和安全。城中的百姓們得知耶律烈已經投降,都歡呼雀躍起來,紛紛走出家門,迎接草原聯盟大軍的到來。
巴圖站在黑風城的城樓上,望著下方歡呼的百姓,心中感慨萬千。這場戰爭終於結束了,草原上的威脅也終於消除了。他知道,接下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要重建黑風國,要讓草原上的各個部落都能夠和平相處,共同發展。
幾天後,巴圖在黑風城召開了草原各部落首領會議。在會議上,他宣佈成立草原聯邦,由各部落共同推舉首領,共同管理草原上的事務。各部落首領紛紛表示贊同,並一致推舉巴圖為草原聯邦的第一任首領。
巴圖接過各部落首領手中的象徵權力的權杖,心中充滿了責任感。他看著眼前的各位首領,鄭重地說道:“我一定會帶領大家,讓草原變得更加繁榮昌盛,讓草原上的每一個人都能夠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
權杖的紋路在燭火下泛著暗金光澤,巴圖指尖摩挲著那些刻滿草原圖騰的凹槽,忽然想起十年前在斡難河畔,父親把生鏽的短刀塞進他手裡時說的話:“真正的首領不是靠戰馬踏碎多少城池,是讓氈房裡的孩子能喝上熱奶茶。” 此刻議事廳內的火塘噼啪作響,各部落首領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唯有他還坐在主位上,面前攤開的羊皮卷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炭痕 —— 那是黑風城重建的初步規劃。
窗外傳來巡邏士兵的馬蹄聲,巴圖起身走到雕花窗欞前。月光灑在斷壁殘垣上,把碎石堆照得像一片銀灰色的墳塋。三天前他帶著工匠丈量城牆時,看見一個穿破洞棉襖的小女孩蹲在瓦礫堆裡,手裡攥著半塊發黴的麥餅。那孩子看見他胯下的白馬,非但沒躲,反而舉著麥餅問:“大人,明年還能種出麥子嗎?” 當時他蹲下身,把腰間的牛肉乾遞給她,說:“會的,咱們還要修水渠,蓋糧倉。”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要實現這些有多難。
黑風城原本是耶律烈的地盤,此人暴虐成性,不僅橫徵暴斂,還強迫百姓修建行宮。如今行宮成了廢墟,可百姓們的房屋也毀了大半,更別說被戰火燒燬的糧倉和農具。巴圖在會議上提出要減免三年賦稅,還要調撥各部落的糧食救濟百姓,可話音剛落,就有首領提出了反對意見。
反對的是科爾沁部落的首領巴特爾,此人身材魁梧,性格直率,向來主張部落利益至上。“巴圖首領,不是我不願意幫百姓,” 巴特爾皺著眉頭,手裡的酒碗重重放在桌上,“咱們草原聯盟打了半年仗,各部落的糧草也不多了。我部落裡還有老人孩子等著吃飯,要是把糧食都調出去,冬天可怎麼過?”
他的話引起了不少首領的共鳴,紛紛點頭附和。巴圖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巴特爾首領,我知道大家的難處。可你們想想,黑風城是草原上最肥沃的地方,這裡能種麥子,能養牛羊。要是咱們現在不幫百姓重建家園,明年他們種不出糧食,不僅會餓死,還會引發瘟疫。到時候,瘟疫蔓延到各部落,咱們誰能獨善其身?”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我已經讓人統計過了,各部落現存的糧草雖然不多,但只要咱們省著點用,再加上黑風城周邊還能找到一些野果和野菜,應該能撐到明年春天。等到明年,咱們幫百姓種上麥子,修好了水渠,到時候收穫的糧食,不僅能讓百姓吃飽,還能分給各部落一部分。”
巴特爾沉默了,其他首領也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察哈爾部落的首領林丹爾開口了:“巴圖首領說得有道理。咱們草原人向來互幫互助,現在黑風城的百姓有難,咱們不能不管。我察哈爾部落願意先調出一半的糧草,支援黑風城的百姓。”
有了林丹爾的帶頭,其他首領也紛紛表示願意調撥糧草。巴特爾看了看大家,也站起身說:“既然大家都願意幫,我科爾沁部落也不能落後。我願意調出三分之二的糧草,希望能早點讓黑風城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巴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向各位首領鞠了一躬,說:“謝謝大家!我保證,等黑風城重建好了,我一定不會忘記大家的功勞。”
解決了糧草問題,接下來就是房屋和農具的問題。巴圖讓人把黑風城分成了幾個區域,每個區域都安排了工匠和士兵,幫助百姓修建房屋。同時,他還從各部落調來了鐵匠,讓他們為百姓打造農具。
百姓們得知訊息後,都非常高興,紛紛主動參與到重建工作中來。每天清晨,天還沒亮,黑風城就響起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和百姓們的歡聲笑語。巴圖每天都會去各個區域檢視重建進度,有時候還會親自幫百姓搬運木材和石頭。
有一天,巴圖正在幫一位老大娘修補屋頂,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他放下手中的瓦片,順著聲音走了過去,只見一群士兵和幾個百姓正吵得不可開交。
巴圖走上前,問明瞭情況。原來,這幾個百姓是黑風城本地的,他們的土地被耶律烈強行徵用,用來修建行宮。如今行宮毀了,他們想把土地要回來,可負責看管土地計程車兵卻說,這些土地已經歸草原聯邦所有,不能隨便還給他們。
巴圖皺了皺眉頭,對士兵們說:“土地本來就是百姓的,耶律烈強行徵用已經不對了,咱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把土地還給百姓,讓他們趕緊種上莊稼。”
士兵們聽了,連忙把土地還給了百姓。百姓們感激涕零,紛紛向巴圖磕頭致謝。巴圖扶起他們,說:“大家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咱們草原聯邦就是要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和家園。”
日子一天天過去,黑風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房屋重新建了起來,農田裡種上了綠油油的莊稼,街道上也恢復了往日的熱鬧。百姓們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們都說,巴圖是個好首領,跟著他,以後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可就在巴圖以為一切都會順利發展的時候,一場危機悄悄降臨了。
這天,巴圖正在議事廳處理公務,忽然有士兵來報,說北方的突厥部落入侵了草原聯邦的邊境,已經佔領了兩個小部落,殺了不少百姓。
巴圖聽了,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突厥部落是北方的一個強大部落,向來以勇猛好戰著稱。以前,草原各部落各自為戰,經常受到突厥部落的欺負。如今草原聯邦剛剛成立,還不穩定,突厥部落就趁機入侵,顯然是想趁機吞併草原聯邦。
巴圖立刻召集各部落首領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上,大家都非常憤怒,紛紛表示要和突厥部落決一死戰。
“突厥部落太過分了,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入侵咱們草原聯邦!” 巴特爾一拍桌子,怒聲說道,“我願意帶領科爾沁部落的勇士,去攻打突厥部落,把他們趕出咱們的草原!”
“我察哈爾部落也願意出兵!” 林丹爾也站起身,大聲說道。
其他首領也紛紛表示願意出兵,一時間,議事廳內群情激憤。
巴圖看著大家,心中十分感動。他壓了壓手,說:“大家的心情我理解,我也想立刻出兵,把突厥部落趕出去。可咱們不能衝動,突厥部落實力強大,咱們要是貿然出兵,很可能會吃虧。”
“那咱們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看著突厥部落欺負咱們嗎?” 一個首領忍不住問道。
巴圖沉思了一會兒,說:“咱們先派使者去突厥部落,問問他們為甚麼要入侵咱們草原聯邦,看看能不能和平解決。如果他們不願意和平解決,咱們再出兵也不遲。同時,咱們要加強邊境的防守,防止突厥部落進一步入侵。另外,咱們還要儘快集結兵力,做好戰鬥準備。”
大家聽了,都覺得巴圖說得有道理,紛紛點頭同意。
巴圖立刻派了使者去突厥部落,同時命令各部落加強邊境防守,集結兵力。
幾天後,使者回來了,帶來了突厥部落首領的答覆。突厥部落首領說,草原聯邦佔據了黑風城這塊肥沃的土地,卻不願意和突厥部落分享,所以他們才會入侵。如果草原聯邦願意把黑風城的一半土地割讓給突厥部落,再每年向突厥部落繳納貢品,他們就會撤兵。
巴圖聽了,氣得渾身發抖。他知道,突厥部落這是獅子大開口,根本就沒有和平解決的誠意。
“欺人太甚!” 巴圖怒聲說道,“黑風城是咱們草原聯邦的土地,是咱們用鮮血換來的,怎麼可能割讓給他們?還要咱們繳納貢品,簡直是做夢!”
“首領,咱們不能再忍了,跟他們拼了!” 巴特爾大聲說道。
“對,跟他們拼了!” 其他首領也紛紛附和。
巴圖點了點頭,說:“好,既然他們不願意和平解決,那咱們就跟他們決一死戰!我命令,各部落立刻集結兵力,三天後在黑風城郊外集合,準備出兵攻打突厥部落!”
“是!” 各位首領齊聲應道,然後紛紛起身,趕回自己的部落集結兵力。
接下來的三天,黑風城郊外熱鬧非凡,各部落計程車兵源源不斷地趕來。他們有的騎著戰馬,有的拿著弓箭,有的扛著大刀,一個個精神抖擻,鬥志昂揚。
三天後,巴圖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整齊排列計程車兵,心中充滿了信心。他拔出腰間的長劍,大聲說道:“兄弟們,突厥部落入侵咱們的家園,殺害咱們的百姓,搶奪咱們的財產。現在,是咱們保衛家園的時候了!我發誓,一定要把突厥部落趕出去,讓他們再也不敢侵犯咱們草原聯邦的一寸土地!”
“保衛家園!趕跑突厥!” 士兵們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巴圖放下長劍,翻身上馬,大聲說道:“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大軍浩浩蕩蕩地向邊境進發。一路上,士兵們士氣高昂,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和突厥部落展開一場殊死搏鬥。
幾天後,大軍抵達了邊境。此時,突厥部落計程車兵已經佔領了邊境的一座城池,正準備向草原聯邦的腹地進發。
巴圖立刻下令,大軍在城池外十里處安營紮寨,準備第二天攻城。
當天晚上,巴圖正在帳篷裡研究作戰計劃,忽然有士兵來報,說巴特爾求見。
巴圖讓士兵把巴特爾請進來。巴特爾走進帳篷,手裡拿著一張地圖,說:“首領,我剛才偵查了一下,這座城池的防守非常嚴密,而且突厥部落計程車兵戰鬥力很強,咱們要是硬攻,恐怕會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