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一拳轟在木樁上,木屑飛濺,他才緩緩轉過身,看到門口的林陽,臉上露出一絲詫異:“林陽?這個時候來找我,可是出了甚麼事?”
林陽走進院內,目光掃過那佈滿拳印的木樁,心中暗歎楚風的苦修,隨即神色凝重地開口:“礦脈出事了,被不明勢力的黑衣人襲擊,張長老不敵對方首領,五十多名弟子如今只剩十幾個逃了出來,其餘的要麼被抓,要麼……”
“甚麼?” 楚風猛地攥緊拳頭,玄鐵拳套在他掌心泛出冷光,“竟有此事?那些黑衣人好大的膽子,敢在我青雲宗的地盤上撒野!” 他自幼在青雲宗長大,對宗門有著極深的感情,聽聞礦脈遭襲,弟子被困,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林陽點頭,將趙磊所說的細節一一告知:“對方有三十多人,實力不明,但能輕易擊敗靈海境後期的張長老,絕非等閒之輩。我打算明天就去礦脈救援,此次前來,是想邀你一同前往。”
“還用你說?” 楚風咧嘴一笑,抹去臉上的汗珠,眼中滿是戰意,“宗門弟子受難,我豈能坐視不管?不過,僅憑我們兩人,恐怕不夠。對方人數眾多,實力又強,我們得再找些可靠的人一起。”
林陽早有此意,他沉吟道:“我打算再去找蘇晴師姐和李默師兄。蘇晴師姐擅長陣法和遠端攻擊,有她在,我們能更好地應對突發狀況;李默師兄精通追蹤和偵查,能幫我們摸清對方的佈防,避免陷入陷阱。”
楚風聞言,贊同地點頭:“蘇晴師姐的陣法確實厲害,上次宗門大比,她僅憑一個困陣就困住了靈海境後期的對手;李默師兄的追蹤術更是一絕,就算對方隱藏得再好,也未必能躲過他的探查。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分頭去找他們,約定今晚在我這裡匯合,商議具體的救援計劃。”
林陽點頭應下,兩人當即分開行動。林陽先前往蘇晴所在的雲霞峰,雲霞峰常年雲霧繚繞,峰上種植著大片的靈植,蘇晴的住處就在雲霞峰半山腰的一座竹屋內。
剛靠近竹屋,林陽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香,透過窗戶,他看到蘇晴正坐在桌前,手中拿著一支毛筆,在一張黃色的符紙上寫寫畫畫,符紙上閃爍著微弱的靈光。
“蘇晴師姐。” 林陽輕聲敲門。
屋內的靈光散去,蘇晴放下毛筆,開啟房門,看到林陽,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林陽師弟?找我有事嗎?”
林陽走進屋內,將礦脈的事情告知蘇晴,語氣懇切地說:“師姐,如今宗門弟子被困,情況危急,我想邀你一同前往礦脈救援,有你的陣法相助,我們的勝算能大上不少。”
蘇晴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她拿起桌上的一個布包,裡面裝著各種佈陣用的材料,語氣堅定地說:“礦脈之事關乎宗門安危,弟子性命更是重中之重,我自然不會推辭。今晚我會準備好所需的陣法材料,按時前往楚風師弟的住處匯合。”
林陽心中一暖,連忙道謝,隨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李默所在的疾風峰。疾風峰地勢陡峭,風力極大,李默的住處是一間簡陋的石屋,石屋周圍佈滿了各種陷阱,顯然是李默為了鍛鍊自己的偵查能力所設。
林陽小心翼翼地避開陷阱,來到石屋前,喊道:“李默師兄,我是林陽,有要事找你。”
片刻後,石屋的門開啟,李默走了出來,他身材消瘦,眼神銳利,手中拿著一個羅盤,羅盤上的指標正微微轉動。“林陽?出甚麼事了,這麼著急?”
林陽將礦脈被襲的事情告知李默,李默的眉頭越皺越緊,他收起羅盤,沉聲道:“這些黑衣人敢襲擊我青雲宗的礦脈,背後定然不簡單。不過,追蹤和偵查是我的強項,此次救援,我隨你一同前往。今晚我會準備好追蹤用的工具,保證能摸清對方的佈防。”
林陽心中大石落下,與李默約定好匯合時間後,便返回了自己的小院。他回到屋內,將自己的佩劍 “青鋒” 擦拭乾淨,又檢查了一遍隨身攜帶的丹藥和符籙,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夜幕降臨,林陽準時來到楚風的住處。此時,蘇晴和李默已經到了,四人圍坐在桌前,桌上擺放著一張礦脈的地圖,地圖上詳細標註了礦脈的各個洞穴和通道。
楚風率先開口:“根據趙磊所說,被困的弟子被關在礦脈深處的一號洞穴,對方的首領很可能也在那裡。我們的計劃是,先由李默師兄偵查對方的佈防,找到對方的薄弱環節,然後蘇晴師姐佈下陣法,困住部分敵人,最後我和林陽師弟正面突破,救出被困的弟子。”
李默點頭,補充道:“我會先潛入礦脈外圍,利用追蹤術探查對方的人數和實力分佈,順便標記出對方的陷阱和暗哨。不過,對方實力不明,我需要小心行事,避免被發現。”
蘇晴拿出幾張符紙和一些佈陣材料,放在桌上:“我準備了困陣、迷陣和殺陣,到時候根據情況佈下。困陣可以困住敵人,為我們爭取時間;迷陣能干擾敵人的視線和感知;殺陣則可以在必要時擊殺敵人。不過,佈陣需要時間,我需要你們的掩護。”
林陽看著地圖,指著一號洞穴附近的一條通道:“這條通道比較狹窄,對方很可能會在這裡設下埋伏。我們突破的時候,要格外小心,避免陷入包圍。另外,對方的首領能輕易擊敗張長老,實力至少在靈海境巔峰,甚至可能達到了更高的境界,我們必須做好應對他的準備。”
四人商議許久,終於確定了詳細的救援計劃。約定好第二天清晨出發後,便各自散去,回去做最後的準備。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四人就在青雲宗山門外匯合。楚風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玄鐵拳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蘇晴揹著一個布包,裡面裝著佈陣材料;李默則拿著羅盤,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林陽手握青鋒劍,神色嚴肅。
四人沒有耽擱,施展身法,朝著礦脈的方向疾馳而去。礦脈位於青雲宗東南方向的黑石山,距離青雲宗有數百里的路程。四人都是靈海境中期的修為,身法極快,不到兩個時辰,就抵達了黑石山腳下。
黑石山常年被黑色的岩石覆蓋,山上光禿禿的,看不到一絲綠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李默停下腳步,拿出羅盤,羅盤上的指標瘋狂轉動,他皺了皺眉:“對方在礦脈周圍佈下了遮蔽陣法,我的追蹤術受到了干擾,無法準確探查裡面的情況。”
蘇晴上前一步,仔細觀察著礦脈入口的方向,緩緩開口:“這是一種低階的遮蔽陣法,雖然能干擾追蹤術,但想要破解並不難。給我半個時辰,我能破掉這個陣法。”
眾人點頭,蘇晴拿出佈陣材料,在礦脈入口附近忙碌起來。她將符紙貼在岩石上,又將一些靈石按照特定的方位擺放好,口中唸唸有詞。半個時辰後,蘇晴猛地一揮手中的法杖,礦脈入口處的空氣泛起一陣漣漪,遮蔽陣法瞬間被破。
李默立刻拿起羅盤,羅盤上的指標穩定下來,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好了,現在可以探查了。礦脈內共有三十四名黑衣人,其中有三名靈海境後期的強者,其餘的都是靈海境中期和初期。他們的首領實力最強,氣息隱晦,我無法準確判斷,但至少在靈海境巔峰。被困的弟子都被關在一號洞穴,門口有兩名靈海境中期的黑衣人看守。”
楚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三名靈海境後期,一個靈海境巔峰,看來這場戰鬥不會輕鬆。不過,我們四人聯手,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林陽點頭,沉聲道:“李默師兄,你先悄悄潛入,標記出對方的暗哨和陷阱,我們隨後跟上。蘇晴師姐,你準備好陣法,一旦李默師兄標記出對方的薄弱環節,你就立刻佈下困陣,困住部分敵人。”
李默應了一聲,施展身法,如同一隻靈活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潛入礦脈。礦脈入口處有兩名黑衣人看守,他們正靠在岩石上閒聊,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李默從陰影中跳出,手中出現一把短刃,快如閃電般劃過兩名黑衣人的喉嚨。兩名黑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李默將兩人的屍體拖到一旁的隱蔽處,然後朝著礦脈深處潛行而去。他一邊走,一邊在沿途的岩石上留下只有四人能看懂的標記,標記出對方的暗哨位置和陷阱分佈。
半個時辰後,李默返回,對著三人低聲道:“礦脈內的暗哨和陷阱都已經標記好了,對方的主力集中在一號洞穴周圍,其餘的則分散在各個通道口。我們可以從左側的通道潛入,那裡只有一名靈海境初期的黑衣人看守,是對方的薄弱環節。”
四人按照李默的指引,朝著左側的通道潛行而去。通道內漆黑一片,只能聽到眾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名黑衣人正手持火把,在通道內巡邏。
楚風眼神一凝,率先衝了上去。那名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楚風就一拳轟在他的胸口。黑衣人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當場身亡。
四人繼續前行,一路上又解決了幾名巡邏的黑衣人,終於來到了一號洞穴附近。一號洞穴門口站著兩名靈海境中期的黑衣人,他們手持長刀,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蘇晴拿出佈陣材料,在洞穴周圍佈下困陣。她對著三人點了點頭,林陽和楚風立刻衝了上去。兩名黑衣人見狀,揮刀迎了上來。林陽手持青鋒劍,劍影紛飛,與一名黑衣人戰在一起;楚風則憑藉著玄鐵拳套的威力,與另一名黑衣人展開了近戰。
蘇晴在一旁不斷地釋放符籙,干擾著兩名黑衣人的動作。李默則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防止有其他黑衣人前來支援。
林陽與黑衣人交手數個回合,發現對方的實力雖然是靈海境中期,但招式狠辣,顯然是經常廝殺之人。他不敢大意,施展出青雲宗的絕學 “青雲劍法”,劍招變得更加凌厲。青鋒劍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朝著黑衣人的咽喉刺去。黑衣人連忙揮刀格擋,卻被林陽一劍斬斷手腕。黑衣人慘叫一聲,林陽趁機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另一邊,楚風也解決了對手。他一拳轟在黑衣人的胸口,玄鐵拳套的力量爆發開來,黑衣人倒飛出去,撞在岩石上,沒了氣息。
四人立刻衝進一號洞穴。洞穴內寬敞無比,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礦石,十幾名青雲宗弟子被綁在石柱上,他們看到林陽四人,眼中露出了驚喜的光芒。
“林陽師兄!”
“楚風師兄!”
弟子們激動地喊道。
林陽四人剛想解開弟子們的繩索,洞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冷笑:“沒想到,青雲宗竟然還敢派人來送死。”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個青銅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極為恐怖,比張長老還要強上不少,顯然就是對方的首領。
在他身後,還站著兩名靈海境後期的黑衣人,他們手持長劍,眼神冰冷地盯著林陽四人。
“你們是誰?為甚麼要襲擊我青雲宗的礦脈,抓我宗門弟子?” 林陽手持青鋒劍,警惕地問道。
黑衣首領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地說:“青雲宗?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罷了。我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至於為甚麼抓你們的弟子,自然是有用處。今天,你們既然來了,就都留下來吧。”
話音剛落,黑衣首領猛地朝著林陽衝了過來。他的速度極快,留下一道道殘影,手中出現一把黑色的長劍,朝著林陽的頭頂劈去。
林陽不敢大意,連忙揮劍格擋。“鐺” 的一聲巨響,青鋒劍與黑色長劍碰撞在一起,林陽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靈海境巔峰!” 林陽心中一驚,對方的實力果然達到了靈海境巔峰,比他強上不少。
楚風見狀,立刻衝了上去,一拳轟向黑衣首領的後背。黑衣首領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反手一劍朝著楚風刺去。楚風被迫後退,避開了這一劍。
蘇晴趁機佈下困陣,想要困住黑衣首領。但黑衣首領實力極強,困陣剛佈下,就被他一劍劈開。蘇晴臉色一白,噴出一口鮮血,顯然是受到了陣法反噬。
李默手持短刃,從側面偷襲黑衣首領。黑衣首領眼神一冷,一腳踢在李默的胸口。李默倒飛出去,撞在石柱上,口中吐出鮮血。
短短几個回合,四人就落入了下風。黑衣首領的實力遠超他們的預料,就算四人聯手,也難以與之抗衡。
“就這點實力,也敢來救你們的弟子?” 黑衣首領冷笑一聲,手中的黑色長劍再次朝著林陽劈去。
林陽咬緊牙關,施展出青雲劍法的最強一招 “青雲破天”。青鋒劍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黑色長劍再次碰撞在一起。“咔嚓” 一聲,青鋒劍出現了一道裂痕,林陽再次後退,口中噴出鮮血。
楚風、蘇晴和李默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局勢變得極為危急。
被困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絕望。他們想要幫忙,卻被綁在石柱上,動彈不得。
黑衣首領看著受傷的四人,眼中滿是不屑:“現在,該送你們上路了。” 他舉起黑色長劍,朝著林陽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洞穴外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氣息。一名白髮老者從天而降,他手持一把拂塵,輕輕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黑衣首領襲來。
黑衣首領臉色一變,連忙後退,避開了這一擊。他看著白髮老者,眼中滿是忌憚:“靈淵境強者!”
白髮老者正是青雲宗的宗主,玄真子。他原本在閉關修煉,聽聞礦脈遭襲,立刻趕了過來。
“大膽狂徒,竟敢在我青雲宗的地盤上撒野,還傷我宗門弟子,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玄真子怒喝一聲,手持拂塵,朝著黑衣首領衝了過去。
黑衣首領知道自己不是玄真子的對手,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名手下,沉聲道:“撤!”
三人轉身就想逃跑,玄真子豈會給他們機會。他手中的拂塵一揮,一道強大的靈力匹練朝著三人襲來。兩名靈海境後期的黑衣人來不及躲閃,被靈力匹練擊中,當場身亡。
黑衣首領見狀,臉色大變,他拿出一枚黑色的符籙,捏碎符籙,身體瞬間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洞穴內。
玄真子冷哼一聲,想要追擊,卻發現對方已經逃遠,只能放棄。他轉身來到林陽四人面前,拿出四枚療傷丹藥,遞給他們:“你們沒事吧?”
林陽四人接過丹藥,服下後,連忙躬身行禮:“多謝宗主出手相救。”
玄真子點了點頭,走到被困的弟子面前,揮手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繩索。“你們都沒事吧?”
弟子們連忙道謝:“多謝宗主!”
玄真子看著受傷的眾人,臉色嚴肅地說:“此次礦脈遭襲,對方實力強大,背後定然有更大的陰謀。你們先隨我回宗門養傷,此事我會徹查到底,絕不會讓那些黑衣人逍遙法外。”
眾人點頭,跟隨玄真子朝著青雲宗的方向走去。雖然此次救援有驚無險,但林陽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那些黑衣人背後的勢力到底是誰?他們為甚麼要襲擊青雲宗的礦脈?這些問題,都需要他們去尋找答案。而未來,青雲宗可能還會面臨更大的危機。
夕陽的餘暉灑在青雲宗的山道上,將眾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林陽跟在玄真子身後,感受著體內丹藥緩緩散發的靈力,修復著激戰中受損的經脈。可他的心頭,卻像壓著一塊巨石,絲毫沒有輕鬆之感。
山道兩旁的古松鬱鬱蔥蔥,以往在林陽眼中充滿生機的景象,此刻卻顯得有些陰沉。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礦脈的方向,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些黑衣人詭異的身法和冰冷的眼神。他們出手狠辣,目標明確,顯然是對青雲宗的礦脈瞭如指掌。
“在想甚麼?” 身旁的師兄趙磊拍了拍林陽的肩膀,他的手臂上還纏著繃帶,那是在保護礦脈弟子時被黑衣人所傷。
林陽回過神,搖了搖頭:“沒甚麼,只是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那些黑衣人實力不俗,而且行動有序,不像是散修所為。”
趙磊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咱們青雲宗的礦脈向來隱蔽,這次竟然被人精準找到,說不定宗門裡有內鬼。”
這句話讓林陽心中一緊。內鬼?如果真是這樣,那青雲宗面臨的危機,比想象中還要嚴重。他剛想再追問幾句,前方傳來玄真子的聲音:“快到宗門了,大家打起精神,莫要讓其他弟子看出異樣,以免引起恐慌。”
眾人聞言,紛紛收斂心神。很快,青雲宗的山門出現在眼前。兩座巨大的石獅子矗立在山門兩側,威嚴莊重。守門的弟子見到玄真子帶領眾人歸來,連忙上前見禮:“宗主!”
玄真子微微點頭:“傷勢嚴重的弟子先去丹房,讓丹師診治。其他人隨我去議事廳。”
“是!” 眾人齊聲應道,隨後分成兩隊,各自行動。林陽因為傷勢較輕,便跟著玄真子前往議事廳。
議事廳內,氣氛嚴肅。青雲宗的幾位長老已經等候在那裡,見到玄真子進來,紛紛起身:“宗主,礦脈那邊情況如何?”
玄真子走到主位坐下,面色凝重地說:“情況不容樂觀。對方來了十幾名黑衣人,實力都在靈海境以上,還有一人達到了靈淵境。雖然我們最終擊退了他們,但礦脈的防禦設施損毀嚴重,還有幾名弟子重傷。”
“甚麼?靈淵境?” 一位白髮長老驚聲道,“這等實力,可不是一般勢力能擁有的。難道是隔壁的烈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