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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劉向前家鬧得人人皆知,張寡婦暫時不敢太常露臉於人前。
她真恨死了賈桂蓮,生怕她當時再多說幾句甚麼,就把自己的醜事不經意地給抖出來。
現在她是打算苟著過,想等這事的熱度過去,再出來見人。
賈桂蓮將小女兒的千叮萬囑聽進耳裡,最近老實地留在自家的一畝三分地裡‘勤懇’勞作,算是聽話‘安分’了。
劉向前被大舅哥帶的人打了一頓,跟生產隊請了好幾天的假。
劉勇勒令馬上到她孃家把人給接回來,帶傷也得去!
至於給大舅哥丁強甚麼說法,他自個兒也圓不過去,求大伯劉勇他支招。
劉勇心虛,他也心虛,各懷各的心思。
後來,大伯給侄兒支了個爛招,就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貫徹落實黨的政策精神——老實認錯。
還是劉勇親自押著人去丁家村,給丁桂香磕頭認錯——負荊請罪。
見丈夫被親哥胖揍了一頓,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丁桂香又急又心疼,無奈,懇求親哥放他一馬。
在劉勇的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解、保證,既松又嚴的那一套領導班子的有張有弛套路下,丁桂香便心軟了。
畢竟他們夫妻之間十幾年的感情,還有兩個孩子呢。
丁強見狀,只能口頭再放了狠話,如果他妹子再受委屈一次,他丁家就要把劉向前家踏平。
劉勇再三保證,劉向前這才期期艾艾地,領著丁桂香和兩個兒子歸家。
劉勇也是沒臉了。
但這事,侄兒都已經在明面上鬧出醜聞,那暗裡的‘虧’,只能掛在他名下了。
於是,劉勇成了村裡最近熱議的物件。
他現在出門幾乎是掩著臉,恨不得給自己套個麻袋哩!
劉勇媳婦是個愛掐尖兒的,眼裡又容不得一粒沙,見他這麼‘積極’替侄兒遮掩醜事,竟然懷疑到他身上來。
最近他處於水深火熱中,好不容易躲到辦公室才得以清淨——
此時,田福書記吸了口煙,問劉勇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劉勇黑喪著臉,對他說道:“問清楚了,向前那會跟別的女人攪在一起,不是跟賈桂蓮。”
他現在寧可侄子給當場捉姦,或者捉姦賈桂蓮。
聞言,田福意外挑了挑眉頭,試探問道:“向前自個兒承認的?”
劉勇點了點頭。
那天他家老頭子替丁強打砸劉向前家,給嚇出事了。
當晚下半夜就起了高燒,迷迷糊糊說禿嚕了嘴,原來他跟張寡婦有一腿,這才叫劉向前吃了暗虧,‘本來他的事瞞得住的’。
說不出誰倒黴,怎麼扯到他身上來?
不過自家出的醜事兒,劉勇當然不會傻到‘自告奮勇’告訴田福書記聽,只好讓劉向前繼續背黑鍋。
反正一次跟兩次沒啥區別。
田福見他沉默了一會,然後嘆了口氣道:
“向前那孩子,總算是把媳婦兒哄回來,不然兩個娃真要跟孃家姓丁了。”
當初劉勇給侄兒做介紹,就是看中丁家人口旺麼。
丁桂香也爭氣,進門一口氣就連生了兩個男娃。
而他這房大的,才生了一個女兒就沒動靜了。
劉勇這會抓耳撓腮的,牽扯到他家老頭,煩啊,但這事好歹算揭了過去。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田福書記也不知說甚麼好,乾脆繼續手中的煙。
然後,他想到了甚麼,開口道:
“二個多月後,那新領導來,聽說能耐不小,你看咱們……”
講正事,劉勇彎下的脊背挺了挺,道:
“到時候讓周家的領他們去,咱們這些小蝦米,送人頭也不夠塞牙縫啊,咱就不跑去丟臉了。”
“也對,咱們又不能武,作用不大,想來上級也是能理解的。”
聞言,田福狠狠地抽了口煙,才附和道:
“這周家倒是不錯,聽說族裡最近又出了好幾個三階巔峰的武師,是值得國家培養,就看下來的領導怎麼看了。”
大西北這邊資源稀缺,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家族,也為當地做出貢獻出了不少的力。
沒得上級領導下來不扶持一下這些家族,這不寒了他們的心麼?
農曆五月多的大西北,陽光明媚,不涼不熱,又有一場及時雨,水源暫時是儲備上了,村民趕忙掛了犁,緊張地進入除草階段。
農田的莊稼人都脫去鞋襪,幹得熱火朝天的,積極配合上級領導分派任務,爭取要在新領導到來之前好好地表現一番……
半個月時間悠悠過去,宋麗儀再一次踏入秘境副本前一天。
“給,這些是大哥提前給你的資源。”
周大發暗裡連找了宋麗儀好幾次,都被她找各種藉口推脫,他察覺她的異樣後,藉著大哥的‘名義’再次‘約見’她。
果然,這次她卻非常爽快地見他。
她的種種表現,讓他心生不快。
不過,想到他大哥叮囑他的話,他心裡暗惱宋麗儀‘見異思遷’,以她的性子,怕是瞧上他大哥才冷淡自己。
周大發臉上的表情掩飾得好,宋麗儀心裡又裝著事,忽略了他眼底的冷意。
接過他遞過來的三階靈植,就聽他再次提醒道:
“大哥說你剛進階不到一個月,怕不穩定,讓你用了鞏固之後,再次進入秘境就不會那麼吃力。”
實際上,周尚禮跟他說,這次宋麗儀再次進入秘境,他會盡可能地給她送資源。
那麼,在高階靈植的作用下,她極有可能會再次突破。
若是她能達到四階初境的話,便可以讓她入族裡,享受族子弟的資源。
這意味著,宋麗儀有族裡資源的堆砌,很快就能成為‘爐鼎’,普通武骨的他,隨時可以‘洗髓換骨’了。
宋麗儀心裡想著周尚禮太‘體貼’了,面帶桃色,嬌聲地道謝:
“太感謝了,周大哥~”
見她一臉嬌俏嫵媚,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纏上自己,周大發冷眼看著她嬌作模樣:
“這是大哥給你的,倒不用盡謝我,回頭看到大哥的時候,你多謝謝他才是。”
縱然宋麗儀被自己幻想的事情衝昏了頭腦,這會再遲鈍也聽出男人聲音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