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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自家親弟不爭氣!!!
周智辰兄弟兩人相視一眼後,在周家陽的瞪視下,他壓下到嘴邊的嘲諷。
此時,兄弟倆目光齊齊盯著,仍然在打坐修煉中的宋麗儀。
她這次晉級,是服下三階靈植,想要一舉跳過二階巔峰,晉升到三階武師的。
這一回持續了大半天,跟之前兩次那樣,她非常順利地突破到二階巔峰。
只是,當她還想繼續再突破時——
危機突至!
只見宋麗儀此時全身都已溼透了,青筋凸起地面露痛容……
好在晉級雖兇險,也是她及時悔悟,到最後也只是沒有突破三階,倒也算達到她的第一個預期了。
周家陽和周智辰見了,心裡頓時如被宋麗儀插了一根刺般,心裡提了一口氣,渾身不自在……
“……唉~”
宋麗儀發現自己只突破到二階巔峰,沒能一舉突破到三階初期,小臉仍是帶出了失落。
她幽幽一嘆,愧疚地看著周尚禮道:
“族大哥,真對不住,枉費你給我的三階靈植了,我、我還是突破不到三階武師呢。”
“無妨,你根基仍是尚淺,經驗也不足,短期進階過快,也未必是好事,”
顯然,這也在周尚禮的意料之中,畢竟常人都知晉級是要一步一步來的,哪有像她這般異想天開!
只是顧及她的‘作用’,他於是出言安慰道:
“不過,你也不必氣餒,你身具特殊靈體,以後有的是機會突破三階的。”
‘靈體?’
宋麗儀內心疑惑,卻沒表現出來。
她知道,周尚禮這不單只是安慰她的話,也是他的經驗之談,更有試探之意。
畢竟他修煉時間比她長,總結出來的經驗不會有錯。
因而她很快調整好自己‘氣餒’的心態,甜甜微笑,對他親近回道:
“嗯,我知道了,謝謝族大哥護法啦~辛苦你啦~”
見宋麗儀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也沒正面回答自己的話,周尚禮壓下心中猜測,溫和地鼓勵她道:
“嗯,這不還有三天的時間,再尋機會就是了。”
周家陽、周智辰聽見大堂哥耐著性子安慰宋麗儀,相視了一眼,讀懂彼此心裡所想。
宋麗儀這會全身都溼透了,且黏糊,想找個地方清洗一下,於是羞澀地向周尚禮說明。
聞言,周尚禮道:
“嗯,也行,我記得前面不遠就有一條河,你可到那裡梳洗一下。我們就在不遠處等你。”
“嗯嗯,謝謝族大哥~”
宋麗儀藉著機會,在河中暢遊,目光時不時還往岸邊不遠的男人瞧。
可惜啊,周智辰在負責烤肉,周家陽目不斜視的盯著他。
而周尚禮則閉目養神。
且三人都是背對著河邊。
‘嘖嘖,都是不解風情的臭男人,想來美人計這招,對周家男人行不通啊!’
宋麗儀心裡氣得,牙癢癢的。
於是揮動雙手,握拳拍打在水面上,故意弄出聲音來引起岸邊的人的注意。
結果,當然還是讓她很失望。
‘勾、引’不成,宋麗儀只能草草洗了一會,然後摸爬上岸邊迅速穿上衣服。
周尚禮見她向自己走過來,於是遞上手中烤好的肉給她:
“吃飽了,咱們再堅持堅持。”
宋麗儀接過烤肉,道了聲“謝謝”,便小口地吃起來。
她眼兒還時不時偷偷睨了他一眼,第三次的時候,她發現周尚禮也不是完全無動於衷。
至少,他剛剛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瞄了她胸口一眼!
呃、她上岸時就故意將溼漉漉的頭髮披在胸前,自然而然將胸前浸溼了一片,不留意就春光乍洩了~
這明計,是老套了一點,她也沒想到,對周尚禮這樣看起來坐懷不亂的男人,居然特麼的有效?!
能讓眼前的男人上鉤,不就是好計啊~~~
接下來兩天,受刺激的周智辰、周家陽倆兄弟跟開掛似的,幾乎包完剩下任務的二分之一。
那些三階魔獸,幾乎都是衝著他兄弟倆來似的,根本‘撿’不完。
而宋麗儀自突破二階巔峰後,擊殺魔獸的數量不多。
因著她還沒趕上去,就被周智辰兩兄弟殺光了。
遇到打不過的,也被周尚禮一一擊殺掉。
宋麗儀鬱悶得很。
這好比,原本你一直握著幸運之神一路開掛,突然有一天開始倒黴了,連喝口涼水都被嗆著。
現在她就是這樣的心情。
最重要的是,她內心裡很擔心,周尚禮對她的‘好’,會突然因為她晉不了三階,能力變弱了而有所改變。
這樣的惴惴不安直至到副本塔最後一天,輪到宋麗儀開起掛來——
周智辰眼看她擊殺的魔獸要超過自己,心裡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頻頻暗示親哥要追上她。
到了最後一天,周尚禮這組終於完成了一百八十隻三階魔獸的獵殺數量。
宋麗儀擊殺了三階38只,二階30只; 周智辰擊殺了三階33只,二階44只; 周家陽擊殺了三階53只,二階77只; 周尚禮擊殺了三階56只,二階13只,四階三隻。
周智辰再次崩潰了。
雖然他總數比宋麗儀殺的多,但是單算三階魔獸,他居然沒有殺過這臭女人,這巴掌打在他臉上,可真讓他臉痛得緊!
宋麗儀則心裡樂開花了。
瞧見周尚禮的清冷的臉龐,露出滿意的笑容,看向她道:
“這次你的貢獻很是不錯,期待你下一次進入副本塔的表現,我會為你向族裡多爭取一些資源。”
“大哥……”
周家陽本想開口說些甚麼,卻被他抬手打斷:“回去後,我自會向族裡交代。”
聞言,宋麗儀滿眼感動,感激道:“那就謝謝族大哥了!”
‘看來,這次的表現讓周尚禮非常滿意,不然他不會當眾就承諾給她加資源!’
周尚禮這般舉動,無疑是在鼓勵宋麗儀,且,很可能表明了,他會將她納入族中,同族內子弟同資源修煉,或是更甚!
此刻,周家陽的臉色也不大好看,偏頭看了一眼自家憤恨中的親弟。
周智辰心裡已在哀嚎著,反思自己:‘怎麼他會被她超越了呢?’
正當有人歡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