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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方盈盈接過王成廌手中的二丫,將她抱在懷裡,很自然而然地掀開衣服,讓孩子能夠精準地找到‘糧倉’,滿足的吸吮。
說來也奇怪。
二丫要是先醒來,二娃和三娃不但不吵不鬧,且靜靜地等待他們用餐的時間。
等二丫吃飽了,才到二娃,再到三娃。
可要是三娃吵鬧的話,另外兩個肯定會鬧騰起來。
王成廌和方盈盈彼此都找到默契,先餵飽二丫再說。
“以後啊,這二丫可得讓三個兄弟寵上天了。”王成廌半開玩笑地說道。
聞言,方盈盈似若有所思地道,“女孩是該寵著好啊。”
“那你呢?”王成廌好奇問道。
聽見王成廌的話,方盈盈一下回到兒時的記憶,於是緩緩的開口:
“我啊,我只想當個好媽媽,讓大丫二丫都有爸媽疼,有兄弟疼就夠了。”
王成廌知道她的過去。
也知道她的繼母是如何對待她。
這時,他很想讓方盈盈宣洩出來。
於是,他溫柔地凝望著妻子,像是在鼓勵她,勇敢地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
方盈盈垂眸沉溺在過往,卻讓人看不出她此刻心中所想。
靜謐了一瞬,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似平淡地敘述,道:
“我的生母,是因生育了弟弟妹妹們傷了身體,沒熬兩年就病逝了。我親爹,也很快就娶了繼妻。
我那後孃呢,自我們幾姐妹打小,就沒有想過要好好對待我們。
我大姐出嫁那年,正好是災年,是大姐夫用三百斤糧食給換走的。
後孃算是把我大姐賣了換糧,自此我再也沒見過大姐她人了。
還有二姐,她出嫁倒是比大姐好一些,至少二姐夫是個下鄉的知青。
當時二姐夫也是出了一大筆彩禮,才娶到二姐的。
只是,二姐夫受不住後孃刁蠻潑辣,三天兩頭上門哭窮哭喪的要錢要糧。
最後,他帶著二姐調離了方林灣,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了二姐的訊息了。”
說到這,方盈盈苦笑了一聲:
“至於我,你當時應該是知道一些的。
阿孃是用了三百彩禮,且還用了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工作崗位換來斷親,這才順利嫁入王家的!”
“說來,我現在應該要感謝我那好後孃,感謝她讓我在孃家受盡磋磨,感謝她,我連湯汁都吃不到嘴!
還有她和方蘋蘋的設計,不然,我怎麼可能嫁入王家。”
方盈盈很想平淡地抹去,惡毒後孃對她家幾姐妹過往的一一傷害。
可過去陰暗的童年陰影,有些刻入骨子裡的痛苦,是這輩子都無法磨滅的。
除非,讓她能親眼看著她那好後孃,最後沒有好下場,悽慘後半生吧……
斂起眼中的恨意,方盈盈想到婆母對自己的好,她欣慰地笑著,懷著感激說道:
“當然,我現在最感激的是阿孃。因為有阿孃朝我伸出援手,是阿孃讓我好歹有一個能棲身的小家!”
‘還有五個孩子!’
當時王成序恨她算計他,婆母至少還看在大娃的面上,沒怎麼磋磨她。
哪怕婆母不喜歡大丫,也沒有像別家那些真正的惡毒婆婆,半點也容不下女娃兒,揹著她朝大丫下死手……
直到婆母被砸傷了後腦勺性情大變之後,對她和兩個孩子尤勝從前,對他們更加的好。
特別是懷上二胎的時候,胎兒那時很不穩定,是婆母堅持送她到醫院保胎待產的。
生孩子最兇險的時候,也是她一直陪在她身邊的。
她記得很清楚,她當時在醫院暈倒之後,醒來時婆母緊張的神色,在再三確定她和孩子都無礙之後,她才鬆了口氣的。
婆母眼底的擔心,到真正鬆口氣的神色,是真心假意,她是能分辨和感受到的。
還有月子裡,婆母忙前忙後的,給她買了各種補身子的藥材、做藥膳,才讓她早些年虧空的身體,能恢復好更勝於之前。
不然出月子後的她,奶水哪能有這麼足!
這麼一天幾頓的餵養三個奶娃兒還個個能管飽不說,她還覺得那地方老漲著呢!
王成廌自然不知方盈盈心中所想。
耐心地聽完她的話,暗暗給妻子那惡毒的後孃和堂姐,記下一筆黑賬本。
且,趁方盈盈沉溺在自己悲痛的世界的時候,蜻蜓點水般地,在她額前親吻了一下。
一瞬即離,快到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低啞著聲線說道,
“往後,不光有阿孃護著你,還有我這丈夫會護著,未來更會有五個孩子護著你,媳婦兒,你記住,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從來都不是。“
聞言,方盈盈嚯的抬頭,對上王成廌深邃而賦予有力的深瞳,張了張口,想說甚麼,最後神差鬼使地點了點頭,“嗯嗯。”
她相信他能做到。
至少,婆母溫聲與她說過,她能夠試著去相信大郎的。
不然,自家婆母真的會生氣,打斷大郎大腿的說,嘻嘻~
此時,毫不知情被親孃‘捨棄’出賣的王成廌,感覺右腿莫名的傳來一瞬的痛感——
……
另一邊,親眼看到自家大哥、二哥的婚禮順利完成後,三郎便不要臉的圍著自家‘名正言順’的妻子求個‘上位’日期。
沒辦法,於青瀾手中有再好的靈藥,也不能短短不到兩個月時間,就將宋襾妤臉上的毀容之傷醫治好嘛……
只能說,這是於青瀾內心的小惡趣味,誰讓原著中,關於他的劇情線這麼腦殘了,她雖然是親孃,但這不妨礙她想‘吃瓜看戲’哇~
還是六郎醒水(機靈),他也覺得自己和未婚妻年紀還小,並不急著成婚,反而更願意將精力投注在煉丹、練武之事上。
就連金寶怡也是支援他的。
並且,金寶怡自己也找到了,她人生中的奮鬥方向:那就是為家族和親人培育更多、更珍貴的靈植出來……
這對小情侶的志向,比起三郎遠大的多。
就連宋襾妤也喜歡跟著於青瀾,一心想要將婆母‘出神入化’的醫藥針灸學精學透,才不想這麼早擺酒結婚,陷入丈夫、娃兒之中,不得自由身呢!
說到底,三郎的追妻之路,遠比其他兄弟的辛苦了點。
哪怕他已經將妻子名分,拐到自己戶口本上了,也一樣跟四郎般,妥妥一單身哥兒哈~
不過,四郎是真武痴,在練武、鍛體中不知多有激情呢!
不像三郎,見天就想擺爛、黏糊著自家媳婦兒要親親、要抱抱。
不過三郎有四郎盯著,武學境階倒是沒落後族裡精英子弟層次半點,只是完全比不上四郎的進步神速而已……
值得一提的,於青瀾一直有盯著原著男主的去向。
她還以為,韓東昇實力驟然膨脹,他還會再搞出甚麼破壞大事件來。
沒想著,他居然隨著國特局委派員離開了匯縣——
不知所終了。
但於青瀾有預感,他還會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