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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如此不自愛,我爸可能就不會死的那麼早,我也不會小小年紀就失怙!”
說著說著,溫月皎氣憤中,淚流滿面仍不忘滿眼惡氣地控訴著:
“若非我親爸死得早,吳金娜她就沒辦法操控我的人生!吳金娜根本不配為人母!
我不光恨吳金娜,我還恨死了溫星皓!
他會那麼快被安排知青下鄉,都是我暗中動的手腳!”
同時,她內心也有了些後悔,如果她當初沒有遷怒去害溫星皓、
那當時去派出所認屍的事情,就不用她親自去了。
那麼,被羅融暢抓為人質越獄的人,就不會是她本人……
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
“好了,乖女孩,別哭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只要你乖巧聽話,給我生個天賦卓越的兒子……”
韓東昇自知自身的優勢,見到溫月皎哭得如此真情悲悸,伸手將她人攬進懷裡哄道:
“那麼,今後不管是你的怨、你的仇,我都會替你一一清算,讓你快樂幸福一生的!”
“真的,你會幫我?不是哄我的胡話?”
聽到男人畫的‘大餅’,溫月皎霎時滿心歡喜的追問。
就算這些‘花言巧語’,只是這男人為了讓她‘心甘情願’替他生兒子而哄騙她,她也得佯裝歡喜的吃下去!
沒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當然,憑我的武力,想要收拾幾個普通人而已,那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兒嘛!”
韓東昇對於自己現在的武力值,還是有一定的自信心的,如果不是提前遇見了於青蘭這個異數——
“嗯嗯,東昇哥,我相信你,我也只有你了,你不要辜負我……”
溫月皎心裡一喜的同時,也更加清醒知道這個男人心計太深了,她統御不了。
不過,這種認知只是流露在她心底。
表面上,她當即十足感動地,小鳥依人地投入韓東昇懷裡,還主動討好地親吻他——
“月兒,咱們昨晚才大戰了一夜,你身體受不住,別為了討好我而勉強自己。”
然而,韓東昇卻根本不受女人誘惑,或者說此時有了‘生死危機’的直覺,他根本沒半點心思浪費在情色之上了。
他安撫的親了親她面頰,敷衍地哄道:
“咱們有大把的春宵呢,因小失大可不值得,嗯?”
“嗯嗯,謝謝東昇哥憐惜我。對了,東昇哥,我剛剛又想起一些事件,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處。”
溫月皎是突然想起來,她曾經聽吳金娜小聲評論過韓東昇這同事,此時沒了生命威脅後她才猛然記起生母的嫌棄之言:
‘姓韓的這鳳凰男挺有本事的,一開始憑入贅魏家得了魏、許兩家扶持有了出息,沒幾年呢,就熬死原配,又入了宋書記家小千金的眼,成了宋書記的東床快婿!’
‘所以,吳金娜說的姓『韓』的,應該就是眼前這韓東昇本人!’
“說說看。”
“嗯,我在派出所偷聽來的八卦,說是從宋家找到一本‘罪證本’,導致宋強生書記被連累,他早兩日已經被調回省城去了。”
溫月皎最想說的是這一句:“聽說,宋書記臨走前,還將他縣城的祖籍房產,統統轉贈給了他家千金為嫁妝……”
“行,這事兒我知道了。你乖乖呆在這兒好好休息,我還得再去探一探縣城情況……”
韓東昇眯著溫和交代完,他便離開江城郊外,這處極為隱秘的地道據點。
因著此地道據點,深入地下十幾米,就連他四階的修為站在地面上,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進入口在哪兒,憑他的修為和耳力,都聽不到地道下的活動聲響。
至於宋強生留下來的房產,絕對不可能給宋麗儀的,他早就看出來,宋麗儀倆母女在宋強生面前沒有甚麼價值!
想到仍在東區醫院治療中的宋襾妤,他倒覺得,宋強生最大的可能是將房產留給了宋襾妤做嫁妝。
不過,這些東西都不重要。
現在他最重要的事情是,趕緊派人盯著王家大院,以及儘快找到宋懷恩這狗東西躲在哪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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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麼回事……”
於青瀾直到快回到自家家門,她才頓住腳步,生硬的立足在原地,秀眉輕蹙自問:
「老孃富可敵國,怎麼好像就被這一筆小小的意外橫財‘迷惑’了般,跟個傻白甜似的樂個不停?」
要知道,她空間的寶藏財富,是這幾十塊錢的幾萬億倍,根本不可能高興成這個蠢樣。
「難道,又中了‘劇情降智’?」
她一經起疑心,靈識便大範圍在縣城掃射起來,然而,她甚麼都沒有發現……
原本她想著‘教訓’完於大貴之後,還得去一趟東區醫院瞧瞧宋襾妤的情況。
到底是自家孩子自家疼。
這都快一個星期了,三郎這死心眼的蠢兒子還在堅持呢,顯然心思是堅定的。
這麼一來,她也不能完全忽略三郎這兒子的意願——
原是想著今天要帶丈夫先回老家,想著將三郎的感情事,順手就幫襯一下……
沒想到,收拾完於大貴和那三個賭鬼,居然就恍恍惚惚回到自家大院來了。
倒是發現自家門前停著的吉普車,正是傅承彥已經先一步來到自家了。
想著要帶丈夫先回老家,於青瀾索性也拋開不管此事先。
畢竟,他們夫妻穿的是書界,自然有一定的規則來保護書中男主。
顯然,這韓東昇的所作所為,還沒有被母星意識完全拋棄啊……
「不急,此事,緩後再議。現在最要緊的是先送老王回去,有他在老家盯著,家中孩子們也就更安全了。」
不知道為甚麼,於青瀾心中有一種急迫感的直覺:
她得趕緊將夫婿送回老家,要不然老王他就回不去了。
身為玄命師,於青瀾最是知道不能輕忽任何的‘直覺’感應,往往這一閃而過的直覺,正是命運的抉擇。
至於三郎的感情路,算了,讓這孩子多吃幾日的苦頭而已,也不是甚麼大事兒……
想通之後,於青瀾讓四郎給三郎留下一張交代的紙條,便抱著夫婿的肉體,坐上吉普車先回王家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