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淵正在廚房做早餐，突然一陣冷風吹過，突然意識到時間已近元旦。
他轉身看向正在刷短影片的蘇瑤，柔聲道："瑤瑤，我們出去旅遊玩一下吧。"
蘇瑤的手指懸在半空，眼睛瞪得圓圓的："真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沈淵走近揉了揉她的發頂，眼中帶著寵溺："這段時間辛苦了，該放鬆一下了。"
"啊！太好了！"
蘇瑤猛地跳起來，像只歡快的小鹿撲進沈淵懷裡，在他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
她的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星光："我們去哪裡？甚麼時候出發？要帶甚麼衣服？"
沈淵被她一連串問題逗笑了。
輕輕捏了捏她興奮得泛紅的臉蛋："別急，我們先看看星海的推薦。"
星海的投影適時出現。
眨著大眼睛調出全息地圖："根據天氣和交通狀況，我推薦三個方案..."
蘇瑤趴在沈淵肩頭，手指劃過漂浮的景點圖片："溫泉！滑雪！我想看冰雕！"
她的髮絲掃過沈淵脖頸，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讓沈淵不自覺地放柔了目光。
"那就去哈市吧。"
沈淵指著東北的冰雪大世界："正好趕上元旦活動。"
蘇瑤歡呼一聲，立刻開啟智慧腕錶搜尋攻略："大教堂！還有冰糖葫蘆！"
星海貼心地列出行程表："建議先乘高鐵到廣市，再轉飛機。
到時中轉一下就能到達哈市，這樣最節省時間。"
"明天就出發！"
沈淵一錘定音，看到蘇瑤驚喜的表情，忍不住又補充道："玩一週再回來。"
當天，蘇瑤讓沈淵驅車去到鎮上，買了幾套厚厚的禦寒套裝。
晚上，蘇瑤哼著歌收拾行李，把毛茸茸的雪地靴和厚羽絨服塞進旅行箱。
沈淵靠在門框上看她忙碌，忽然覺得偶爾來一下這樣遊玩，也能讓人很滿足。
"這件好看嗎？"蘇瑤舉起一件紅色斗篷轉了個圈，像朵綻放的玫瑰。
沈淵走過去幫她整理歪掉的毛領："很美，但哈市現在零下二十度..."
"知道啦！"
蘇瑤吐吐舌頭，又往箱子裡塞了兩條加絨褲襪："我會把自己裹成粽子的。"
次日清晨，兩人驅車來到高鐵站，車窗外的雪景飛速後退。
蘇瑤趴在窗邊，呵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白霧："有一段時間沒坐高鐵了，感覺時間過去好快！"
沈淵幫她繫好圍巾，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細膩的脖頸："等會兒在機場要跟緊我。"
廣市機場人頭攢動，蘇瑤緊緊攥著沈淵的袖口，像只怕走丟的小動物。
"前往哈市的旅客請注意..."
廣播聲響起時，她興奮地踮起腳尖張望登機口。
飛機穿越雲層時，蘇瑤緊張地抓住扶手，沈淵默默將她的手包進掌心。
"看！雲海！"
當陽光穿透舷窗，她孩子氣地貼在玻璃上，鼻尖壓得扁扁的。
中轉站的短暫停留裡，他們分享了熱騰騰的關東煮，蘇瑤被辣得直吐舌頭。
最終抵達哈市時，凜冽的寒風讓蘇瑤瞬間縮排沈淵懷裡："天啊！呼吸都會結冰吧？"
沈淵用大衣裹住她，笑著呵出一團白氣："適應了就好，這才是北方的冬天。"
預定的溫泉酒店充滿和風韻味，蘇瑤光腳踩著地暖，發出滿足的嘆息。
"先休息，明天再去冰雪大世界。"
沈淵剛放下行李，就被蘇瑤拉著去看房間外的私湯溫泉。
氤氳的熱氣中，她眼睛亮晶晶的："晚上可以一邊泡溫泉一邊看雪！"
第二天，冰雪大世界的冰雕在陽光下璀璨如水晶宮殿，蘇瑤興奮地跑來跑去。
"這是用真的冰塊雕的！"
她摸著晶瑩剔透的城牆，手套上沾滿細碎的冰晶。
沈淵舉著相機跟在她身後，鏡頭裡的她戴著毛絨耳罩，臉頰凍得通紅卻笑容燦爛。
在冰滑梯排隊時，前面幾個大學生正熱烈討論著《星海征途》的元旦活動。
"聽說瑤家軍昨天又打贏了資源戰..."
蘇瑤身體一僵，偷偷拽了拽沈淵的衣角，眼睛瞪得圓圓的。
沈淵忍笑捏捏她的手心，在她耳邊低語："大明星，要簽名嗎？"
蘇瑤羞惱地踩了他一腳，卻在看到百米冰滑梯時瞬間忘了這茬："我們一起滑！"
她緊緊抱住沈淵的腰，尖叫聲劃破寒冷的空氣，落地時兩人笑作一團。
中大街的麵包石路上，蘇瑤啃著馬迭爾冰棒，牙齒凍得直打顫也不肯停下。
"好甜！你快嚐嚐..."她踮起腳把冰棒湊到沈淵嘴邊，眼睛彎成月牙。
沈淵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甜膩的奶油味在舌尖化開，卻比不上她笑容的萬分之一甜蜜。
大教堂前，白鴿群起群落，蘇瑤站在廣場中央轉圈，紅色斗篷飛揚如旗幟。
"幫我拍照！要拍到整個穹頂！"
她把相機塞給沈淵，自己擺出誇張的芭蕾姿勢。
路過的旅行團阿姨熱情地要幫他們拍合照，蘇瑤自然地挽住沈淵的手臂。
"笑一個！"
快門聲中，沈淵低頭看她，發現蘇瑤正仰頭望著自己，目光柔軟如春水。
夜晚的俄式餐廳裡，蘇瑤對著紅菜湯皺鼻子："怎麼是甜的？和想象中不一樣..."
沈淵把自己那碗鹹口的換給她，看她眼睛一亮，像發現寶藏似的舀了一大勺。
回酒店的路上，蘇瑤突然停下，指著路邊小攤："我要玩那個！"
那是用糖稀畫生肖的手藝人，沈淵看著她專注地盯著老人靈巧的手腕，睫毛上沾著雪花。
"屬兔子的。"老人笑呵呵地畫出糖兔，蘇瑤卻搖頭："要兩隻，一公一母。"
她將兩隻糖兔舉到沈淵面前，在路燈下晶瑩剔透："這只是你，這只是我。"
沈淵心頭一熱，正要說話，她卻"咔嚓"咬掉了兔子的耳朵："好甜！你要嚐嚐你的嗎？"
溫泉池裡，雪花落在水面瞬間消融，蘇瑤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肩上。
"看！北斗七星！"她指著夜空，身子不自覺地往沈淵那邊靠了靠。
蒸騰的熱氣中，沈淵看見她鎖骨上滑落的水珠，喉結動了動，默默移開視線。
最後一晚，他們在酒店頂樓餐廳俯瞰城市夜景，蘇瑤突然安靜下來。
"怎麼了？"沈淵碰了碰她握著果汁杯的手。
她搖搖頭，輕聲道："就是覺得...好幸福。"
燈光在她眸中碎成星辰，"謝謝你帶我來。"
沈淵覆上她的手背，千言萬語化作一個溫柔的微笑。
回程的飛機上，蘇瑤靠著沈淵肩膀睡得香甜，手裡還攥著在冰雪大世界買的迷你冰雕。
沈淵輕輕調整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窗外雲海翻騰，而他的世界此刻寧靜圓滿。
"歡迎回家。"星海的聲音在基地響起時，蘇瑤還迷迷糊糊地抱著沈淵的胳膊。
她揉著眼睛嘟囔："下次再去長白山看天池..."話音未落又栽進沈淵懷裡。
沈淵橫抱起她，走向臥室的腳步輕緩而堅定，如同走向他們共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