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盲症!
這三個字,宛如九天驚雷。
它們在劉景和賈詡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賈詡的身軀都為之微微一震。
他那雙深邃的眼中,驟然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劉景更是渾身巨震,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死死地盯著趙雲,激動到雙手都抑制不住地顫抖。
武藝蓋世,品行高潔。
竟還帶來了足以瞬間扭轉整個戰局的絕密情報。
這哪裡是來投奔的少年將軍?
這分明是上蒼賜下的無雙國士!
“好!好!好!”
劉景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中帶著難以自抑的狂喜。
他一把抓住趙雲的肩膀,目光灼灼,彷彿要將他看穿。
“子龍!你可知,你這份情報,價值萬金,可抵十萬大軍!”
他的目光掃過身側的賈詡,腦海中又浮現出高順、關羽、張飛的身影。
一個大膽到極致,也瘋狂到極致的念頭,在他心中猛然滋生,再也無法遏制。
他要將這些當世人傑,用最牢固的羈絆,徹底綁在自己的戰車之上。
“來人!”劉景的聲音陡然拔高。
“速去軍營,請高順、關羽、張飛三位將軍,立刻來縣衙議事!”
軍令傳下,不過片刻。
高順、關羽、張飛三人便已風塵僕僕地趕到。
當劉景將趙雲介紹給眾人,並沉聲複述了黃巾軍患有夜盲症的絕密情報後。
整個後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一向沉穩如山的高順,臉上都控制不住地露出了震驚之色。
“俺的乖乖!”張飛猛地一拍大腿,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溜圓。
“這不就是說,天一黑,那幫黃巾賊就全都成了睜眼瞎,任憑咱們宰割了?”
關羽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手撫美髯,緩緩吐出四個字。
“天助我也!”
劉景看著眼前的四人。
高順的忠,關羽的義,張飛的猛,趙雲的勇,再加上一旁賈詡的智。
這是何等夢幻的開局!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大堂中央,整理衣袍。
他對著眼前的四員大將,鄭重其事地,深深一拜。
“我劉景何其有幸,能於此亂世,與諸位相識!”
“今日,我有一請!”
“我,劉景,願與高順、關羽、張飛、趙雲四位,效仿古人,於此地結為異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共扶漢室,匡扶天下!”
話音落下,石破天驚。
高順、關羽、張飛三人渾身一顫,眼中瞬間湧上滾燙的熱淚。
他們早就將劉景視作知己,視作大哥,此刻這份天大的信任,讓他們激動到無以復加。
趙雲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情義,衝擊得心臟狂跳。
他看著劉景那雙真誠無比的眼眸,只覺得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情,自胸中轟然湧起。
“大哥!”
關羽、張飛、高順三人,沒有絲毫猶豫,率先拜倒在地。
趙雲緊隨其後,納頭便拜,動作決絕而堅定。
“大哥!”
“好!好兄弟!”
劉景大笑著,將四人一一扶起,眼眶也有些溼潤。
縣衙後堂,沒有香案,亦無祭品。
但五人之間那份熾熱的情誼,卻比任何儀式都要來得莊重。
劉景為長,高順次之,關羽為三,張飛為四,趙雲為五。
一個全新的五人結義,於此亂世之中,悄然誕生。
賈詡立於一旁,看著這一幕,蒼老的眼眸中熱淚盈眶。
他知道,一股足以攪動天下風雲的恐怖力量,已經悄然成型。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堂外傳來。
“報——!”
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神色惶急。
“啟稟主公!褚燕集結了麾下主力,共計五千人馬,正氣勢洶洶地殺向元氏縣城!”
此言一出,堂內剛剛升起的豪情,瞬間被一股凜冽的殺氣所取代。
五千人馬!
看來褚燕這是要拼命了,他們要來拼命了!
劉景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他緩緩掃過身邊的四位兄弟。
他非但沒有絲毫畏懼,胸中反而燃起一股滔天戰意。
“來得好!”劉景冷笑一聲。
“傳我將令!”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後堂的每一個角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元氏現有精兵三千,此戰,全軍出動!”
“五弟!”他看向趙雲。
“你初來乍到,便隨三哥關羽的輕騎兵一同行動。”
“此戰,不搞夜襲,不玩偷襲!”
劉景猛地一拳砸在沙盤之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們就要以三千對五千,在光天化日之下,與他們正面決戰!”
“考驗我們元氏精銳真正實力的時候到了!”
“我要讓褚燕,讓天下所有的黃巾賊寇都看看!”
“打疼他們,打怕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元氏軍的威名,是用他們的鮮血和屍骨鑄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