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羅賓她們解讀歷史正文告一段落,他們也差不多離開了鯨魚之森。
回到城邦後,皮毛族準備了慶祝宴會,正好和白池的放鬆想法不謀而合,從德雷斯羅薩到佐烏一路上大家都情緒都緊繃繃的,能有一場宴會可以大大緩解這種感覺。
沒有了山治的宴會,白池也沒有了跑來跑去的想法,乾脆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周圍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瓜果肉食。
“喝一杯?”
剛啃上一口蘋果,面前就被推來一杯果酒。
白池抬眼就看到索隆朝她挑眉,眼底那一絲挑釁成功讓白池拿起自己的酒杯。
嗯……很久沒和這傢伙喝了,都給他整飄了。
“等著吧,今天晚上可沒有認輸這個選項。”
拿起酒杯的白池也是直接下了挑戰書,笑眯眯的樣子,可比剛剛安安靜靜吃東西靈動多了。
“啊……你要提前投降嗎。”
索隆完全沒把她的戰書當回事,兩個人犟了起來,硬生生的從宴會初喝到身邊的人都倒下,最後因為要收尾,又默契的選擇先收拾爛攤子。
一個個把人搬回去後,白池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眯了起來。
等到第二天一早,她就開始進行戰術分配。
大早上的,白池用一根小樹枝在地上劃拉著簡易的示意圖。
“前往托特蘭的‘陽光號特攻隊’,由我、路飛、以及……”
她看向主動請纓的喬巴和布魯克。
決定可以由他們四個去把山治接回來。
“我也要去!”
娜美握緊了拳頭,眼中燃燒著決心,不僅僅是愧疚,更有一種守護重要之物的堅定。
“山治是因為保護我們才被帶走的,我必須親自去把他帶回來!而且……”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白池,聲音低了些,卻更顯堅決。
“有些事,必須親眼確認。”
如果……
如果事情往不太好的方向發展,她也可以…在白池最需要的時候安慰她。
擁有一顆溫柔的心臟就是這樣的,哪怕知道白池的強大。
可娜美的心裡,白池一直都是那個會在晚上和她們說說笑笑鬧著玩的白池,是那個會因為感情問題糾結猶豫,最後又自己把自己搞害羞的笨蛋。
正是因為那份溫柔的心,所以娜美才一反常態的沒有選擇先安穩的前往和之國。
她的錯誤她一定要彌補的,幸福好不容易就要被白池握在手裡,她想…她絕不能讓這一切變成一場空談。
她想…守護白池脆弱的一面。
以夥伴之名,以家人之名。
“我也是!我是醫生,山治可能會受傷!而且……我也要彌補!”
喬巴似乎被氣氛感染到了,抽動了下鼻子,握緊蹄子表示它的決心。
“喲嚯嚯嚯~雖然我只有骨頭,但音樂和劍術或許也能派上用場。山治先生曾為我準備了那麼多杯紅茶,這份情誼,必須償還。”
布魯克也微微躬腰行了一個紳士禮。
說到底,他和山治同樣都是為了保護夥伴而脫離了主戰場,可最後的結果卻是這樣。
布魯克心裡也不太好受,為了彌補,也為了能夠挺直腰板,他一定要平安的將山治先生帶回來的。
“好!那就我們幾個!用陽光號,直接衝進去把山治搶回來!”
路飛嘻嘻的笑了出來,也許只有大敵當前他才會變得嚴肅認真。
在已經明確了計劃後,他這個船長反倒是第一個活躍氣氛的。
也許……壓抑的氛圍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艘船上的吧?
“既然如此,我們會為你們提供協助。佩德羅。”
犬嵐將他們的行為看在眼裡,他看向身旁一位氣質沉穩、戴著墨鏡的美洲豹皮毛族。
“你對托特蘭附近海域較為熟悉,就由你為草帽一夥領航,並協助他們。”
“遵命,公爵大人。”
佩德羅沉穩地應道,背後的尾巴一甩一甩的,看起來還真是又沉穩又靠譜的感覺。
“加洛特也會一起去的喵!”
既然犬嵐那個臭狗都派人了,貓蝮蛇掌櫃用尾巴拍了拍身邊興奮得耳朵直抖的小兔子皮毛族,不甘示弱的往裡面塞人。
“這孩子機靈又敏捷,能幫上忙的喵!”
“是!貓蝮蛇老大!我一定會努力的!”
早就迫不及待的加洛特活力滿滿地敬禮。
人員初步確定,氣氛卻比剛剛更加沉重了些。
其中最不放心的莫過於烏索普,他看著即將深入四皇腹地的娜美,臉上寫滿了擔憂。
磨磨蹭蹭地挪到娜美身邊,像個送女兒上戰場的老父親,開始從他那百寶袋般的揹包裡往外掏東西。
“娜美……這個‘必殺·閃光貝·改’你帶上,遇到危險就扔,能閃瞎敵人的眼睛!”
“還有這個,‘衝擊貝護腕’,戴在手上,近身的時候能彈開敵人!”
“對了對了,還有你的天候棒……”
烏索普拿出他精心改造的最新版本,上面多了幾個精巧的機關和貝類嵌槽。
“我根據氣候特點又強化了一下,電力更足,範圍更大……你、你一定要小心使用,保護好自己啊!”
他絮絮叨叨,把一堆他視若珍寶的武器塞到娜美手裡,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關切和緊張。
膽小二人組的情誼確實已經超越了性別,更像是彼此最可靠的好閨蜜。
娜美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關愛,又看看烏索普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心裡一暖,用力點了點頭。
“嗯!放心吧,烏索普!我會帶著山治,還有大家,一起平安回來的!”
索隆抱著刀,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習慣性地潑了盆理性的冷水。
“喂,你們是不是太緊張了?那個圈圈眉雖然是個白痴,但對方既然是逼他去結婚,物件應該是女的吧?按照那傢伙的德行,說不定現在已經歡天喜地、樂不思蜀地準備當新郎官了。”
他本意是想緩解一下過於悲壯的氣氛,提醒大家山治或許沒想象中那麼悽慘,然而,這話聽在娜美耳朵裡,卻如同點燃了某個火藥桶。
她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了索隆一眼,那眼神裡帶著罕見的怒氣和不認同。
娜美是親眼見過山治對白池那份彆扭又深沉的溫柔,也見過白池在山治面前卸下所有偽裝後的真實。
她內心深處,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兩個內心都有傷痕、卻又無比溫柔的人能夠相互治癒,走到一起。
索隆這話,不僅詆譭了山治可能面臨的困境,更彷彿在否定那份她所珍視的、悄悄萌芽的可能性。
“索隆!不要胡說!”
娜美難得地在這種時候對索隆拔高了聲音。
“山治才不是那種人!他一定……他一定在等著我們去接他!”
她說完,深吸一口氣,不再看索隆,而是轉向白池和路飛,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白池將娜美對索隆的那一瞪眼和罕見的激動看在眼裡,心中微微一動,她拍了拍娜美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對路飛說。
“事不宜遲,補給和情報確認後,我們儘快出發。陽光號需要稍微調整,適應可能發生的海上戰鬥,不過我們現在怎麼下去?”
下方是萬丈高空和茫茫雲海。
“娜美!喬巴!布魯克!還有白池姐!路飛!一定要小心啊!”
眼烏索普依依不捨的在岸邊用力揮手,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一路順風喵!把山治小哥帶回來,然後一起去揍凱多喵!”
貓蝮蛇掌櫃也揮著爪子。
犬嵐公爵沉穩地點了點頭。
“出發咯——!”
路飛大喊一聲,橡膠手臂伸長,抓住陽光號的桅杆,然後……
“那麼,我們去去就回!”
路飛笑嘻嘻地,完全沒有即將闖入四皇地盤的緊張,反倒是笑嘻嘻的和其他人揮手後,就用了索隆無比熟悉的方式來了個自由落體。
光是看到路飛把那麼多人全都圈在懷裡,索隆就已經習慣性的冒冷汗了。
只不過這次他不再是被迫害的物件,這點還是值得慶幸的。
“等等!路飛!至少用正常方式……”
娜美的驚呼被淹沒在風裡。
陽光號在路飛的蠻力下,如同被彈弓發射出去一樣,直接從佐烏的邊緣朝著下方的雲海和海面一躍而下。
“哇啊啊啊啊啊——!!!”
空氣中一下子只剩下了一片慘叫,索隆的心態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真好,不再是隻有他一個人被這樣嚯嚯了。
空氣中除了慘叫外,就只剩下路飛興奮的歡呼,和白池無奈又帶著點縱容的笑聲,隨風飄散。
營救山治的遠征,就以這種極其草帽式的、毫不講理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而留在佐烏的烏索普、弗蘭奇、羅賓,以及羅和他的船員們,則將帶著各自的使命,開始為前往和之國做準備。
兩條戰線,同時啟動。
雖然是意料之外的安排,不過似乎又陰差陽錯的在不久後給前往和之國討伐凱多的隊伍徵收了那麼幾個強力的戰鬥力。
只能說…似乎陰差陽錯下還開啟了一條不錯的未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