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了…救下我弟弟的大恩人……”
原本還在吃東西的人這會已經接過了指標,盯著上面的方向,似乎是有些激動,杯子裡的酒水被他一飲而盡。
心中暢快的同時,他也舉起烤串高興的大喊。
“終於要見見路飛口中口中了不起的大海賊了!”
艾斯是個行動派,有讓斯卡爾刻意的留意對方,說明這件事已經在他心裡成為了一個必須完成的“待辦事項”。
現在除了高興外,還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情緒在這裡面。
當初他可是不止一次的從路飛的口中聽到對方的強大,以及從村民口中聽到對方的氣魄。
一直以來他都秉承著耳聽為虛的想法,對這個男人充滿的了好奇,以及一絲挑戰欲。
當然,這種想法並非惡意,只是一個頂尖新手對於傳奇前輩的一種本能般的“衡量”和“試探”。
他想透過親眼所見和可能的交手,來印證自己的成長,以及這個大海賊的份量。
同時也有一種代表路飛也代表自己的責任感和驕傲在裡面。
艾斯對路飛一直有一種長兄如父的責任感,代不懂事的弟弟向恩人道謝對他來說是分內的事情。
從出海到現在,他都在想著如何和對方見上一面,現在終於要實現,說不激動是假的。
但是今天是同樣值得慶祝的日子,他不可能說讓大家現在立刻馬上收拾東西連夜趕路前進去找他們,所以在激動過後,他就讓大家放開了吃喝玩。
尋找四皇之一的海賊團這種事情,當然是要在明天大家都休息好了之後才開始進行。
他不會因為自己的想法就一定要讓夥伴們竭盡全力精疲力盡的趕路,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珍重的將指標收入口袋裡後就招呼著大家繼續喝酒。
氣氛熱鬧的同時,大家也都放開了吃著烤制的食物,這樣的氛圍下,白池也晃晃悠悠的起身去給自己接了幾次啤酒。
肚子裡面的基酒加上啤酒,好像直接給白池的大腦系統幹報廢了一樣,凝視了一會淡黃色的酒水,喝下後將杯子放到座位邊上,白池深吸一口氣。
“其實……”
有些大舌頭的聲音一聽就能感覺到其中的醉意,可是白池表情嚴肅的好像要宣佈甚麼重要的事情。
這就導致了其他人都有一瞬間的停頓,就聽白池有些扭捏的開口。
“其實人家是海王類來著……”
只見咻的一聲,伊朗這顆……
額……
白池這個導彈就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噗嗤一聲直接精準起跳扎到海里。
“這傢伙是喝醉了吧……”
“絕對是吧……”
因為酒精的作用,大腦已經有些遲鈍的傢伙們相互對視一眼,下一秒化身吶喊體,跑過去到水裡撈人。
萬幸的是,這邊的海灘淺,白池就算沉底也頂多是沉下去兩米不到。
他們幾個撈了一下,就把他從水裡撈出來,帶到篝火邊上烤火來著了。
只能說白池這傢伙一直以來就不能安靜,每次一安靜都給他們憋個大的。
等把人撈上來後,大部分人身上的衣服都溼的差不多了。
白池吐了一口水出來,有些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看到的不是一群人指責他破壞氛圍,而是想笑又顧忌著他在,所以憋的有些臉紅的表情。
“哈哈哈哈…白池你甚麼時候成海王類了……”
當然其他人會顧忌白池的顏面,但是艾斯不會。他的顏面一開始就是被白池搞沒的,這會白池出糗,他當然也不會放過,捧著肚子笑得前仰後翻的。
其他人也被他的笑帶動,海王類白池哇的一聲又吐了一口水出來,清醒了些的同時,心如死灰的閉上眼。
很好,他困了,關機。
該死的,到底是誰做的局,居然讓他丟了如此大的臉面,白池心裡問候著。
但是暖洋洋的火光烤在身上,酒水的作用下,本來就沉重的眼皮在閉上的那一刻,就很難再睜開。
等了半天沒有得到對方暴躁跳腳的嚷嚷,幾個人摸了下鼻子,夠頭去看的時候。
就看到剛剛還在嚷嚷著他是海王類的皮猴子,這會已經安靜的趴在木樁上睡著了。
有些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讓本來就好看的容貌增加一絲破碎的感覺。
幾個人良心稍微偏移了一下,就因為對方的海王類又恢復原樣。
良心甚麼的在同伴身上是體現不出來的!
說說笑笑間,這個小插曲就被忽略掉,不過因為白池的意外下線,導致宴會結束的時候,最後收尾的就剩下艾斯和丟斯兩個負責把躺在沙灘上七拐八彎的夥伴們搬回去。
最後輪到白池的時候,丟斯把手一攤,把活交給了艾斯,自己則是負責起了守夜的工作。
於是乎,艾斯就一手將身上已經被烤的幹了的白池拉起來,架住對方一條胳膊往艙門走。等到把人放到床上的時候,白池下意識側身將用頭蹭了蹭自己軟綿綿的枕頭。
見此情景,艾斯轉身在他床邊的桌子上,隨後在他的床邊蹲下,一手撥開白池額頭的碎髮,掌心貼到上面感受著。
確認了一下溫度正常艾斯就準備把手收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原因,白池無意識的抓住他的時候,有些脆弱的蜷起身體,輕淺的呢語在安靜的環境下變得有些清晰。
“姐姐…我不是怪胎對吧……”
也許是喝多了,那些童年所帶來的陰影藏在內心深處的角落,終於找到機會反撲。
在記得事情的年齡,被自己最最親近的人罵做怪胎,說是沒用的東西。
就算後面再也沒有從島上的人口中聽到過,可是這些東西只是隱藏了不是消失了,在終於有機會反撲回來的時候。
它們來的比以往更加兇猛,睡夢中的白池大腦下意識呼救,想從最親近的人身上尋求幫助。
但是他似乎是忘記了自己已經出海,他現在身邊可沒有溫柔的蘇藍姐姐,可他的問題依舊得到了回應。
“不是。”
被握住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撫上了睡夢中人的側臉,艾斯把同樣輕淺的語氣說的無比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