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幾個人哼哧哼哧把活幹完了,在準備分房間的時候重要想起來被他們遺忘在大明湖畔的白池。
左看右看沒有看到某個綠毛,這下他們開始懷疑是不是在搶船的時候沒有把他一起拉走了。
“要不要回頭去找剛剛那艘船?”
那麼久沒看到對方,也沒聽到任何人爆發的聲音,這一切簡直不對勁極了。
斯卡爾提議要不要先回去把老大接回來,現在把人救回應該不會被報復的太慘吧?
“說必定他會忽悠其他人把他送回來…不過我們也得完蛋。”
米哈爾推了下自己不存在的眼鏡,做出柯南推理時常出現的動作,配合他一本正經的說著胡話,場面莫名好笑。
“你們在說甚麼啊?”
艾斯從船頭跳下來,落在了他們身邊,有些奇怪的歪了下腦袋,一手指向白池的方向。
“白池他不是好好的躺在那裡嗎?”
幹嘛搞得好像生離死別了一樣?白池這不是好好地嗎?
“我聽見了哦……”
從剛剛開始就聽到了他們全部對話,並且想知道自己不說話。
這些人的想法能離譜到甚麼程度的白池,在此刻配合的舉起一隻手,表示他在,他一直都在。
並且他不會放過每一個懷疑他不好過的傢伙,並且會讓他們也不好過的。
等著吧,他會讓他們一直等著的。
“原來你在這裡。”
還在心裡發出惡魔笑聲的白池笑聲一頓,緊接著他就像是被拎小雞一樣被丟斯從一堆平坦的木箱上拎起來。
“既然這裡的裝置很齊全,那麼我就再給你進行一場全方位的檢查吧。”
丟斯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白池剛剛還陰惻惻的表情頓時變成哭泣貓貓頭,可憐巴巴的看向其他人,向他們尋求幫助。
Help me!!
他不要檢查!
然而他的求助被無情大手給捂住,平常被他霍霍過的,以及他親愛的小弟們,各個都避開了和他的視線接觸。
唯一一個光明正大不躲他的,還是一個放心他被帶走的傻子。
“noo…nooo……”
白池嗚嗚的喊著,其他人知道但是在丟斯友好的注視下,都默默的摸了下腦袋。
“他在說甚麼?”
“不知道,可能是突然獸性大發想喵喵叫了。”
“看來晚上要多給他煮點魚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成功無視掉白池的呼救。
喵喵喵…原諒他們不敢和副船長搶人的思密達。
“救命!救命!”
白池被薅著丟到的醫務室,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無助的拍打著牆面,好像有人把他丟到喪屍群裡面了一樣。
隨著門嘎巴一聲鎖上,白池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其實我已經好了你信嗎?”
他顫顫巍巍的抬頭,對上丟斯你再嚎一個試試的眼神,白池很是沒出息的舉手表示其實他也沒甚麼事。
“是嘛?”
丟斯挑眉,也沒說其他的,就那麼定定的看著這個傢伙,看的白池心臟怦怦跳。
這和死亡凝視有甚麼區別?
最終白池還是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老老實實的坐在檢查用的小床上,如同上刑一般,面如菜色。
“只是檢查一下而已,你這傢伙幹嘛總那麼害怕醫生?”
之前又不是沒有檢查過,丟斯還以為他慢慢會習慣的,結果每次都是這樣生拉硬拽的,搞的他好像是兼職人販子了一樣。
“你是不會懂的……”
白池有氣無力的靠著牆壁,整個人好像被抽走了一半的靈魂,還有一半留在這裡要死不活的吊著。
“嗯?不懂甚麼?”
丟斯悠悠的開啟櫃子,從裡面拿出待會要用的東西,一個個放到桌面上,這才回頭望向白池。
語氣帶著點無奈但更多是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尾音更是往上飄了很多,比起質問,給人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無害和輕鬆感。
可惡……
居然用這一招來降低他的防備……
白池往後縮了縮,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就是他好像忘了,現在在誰的地盤,這麼光明正大的鄙視對方總該是要遭報應的。
“你那是甚麼眼神?很奇怪嗎?”
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丟斯一巴掌拍在了白池的腦袋上,面具後面的臉上有些羞惱的情緒溢位。
好不容易想要當一次溫柔的醫生,結果事實證明這傢伙就不該被溫柔對待,這種給點陽光就上天的傢伙,就該無情扼殺他的陽光。
“好痛…不要老是打我腦袋啊!本大爺的聰明才智遲早要被你打沒了!”
這不,剛捱了一下,白池就已經氣鼓鼓的指著他的腦袋,想要問對方要賠償了。
也不多,就是先把他放出去,然後再按照船上零花錢分配,把他三個月的零花錢都分給自己一半就好了。
白池個人認為自己還是很良心的,畢竟他的頭腦價值遠超於這些金錢,要不是看在他是副船長的面子上,白池才不會只要那麼點。
“如果你的聰明才智是指當眾喊別人老婆,以及撩妹被甩了一巴掌的話,我覺得其實這個聰明才智可以不要。”
如果可以,丟斯倒是希望他的想法不要那麼莫名其妙天馬行空。
他不希望對方把那個稱呼叫順口了,更不希望自己以後都要因為這個稱呼丟盡顏面。
如果可以,他希望害死他的是真正的刀子,而不是丟盡的面子。
“嗚嗚…你不愛我了是嗎丟斯……居然說出那麼冷漠無情的話,我們之間的感情最終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
舊事重提,白池做出一副被傷害到的樣子,可憐兮兮的企圖喚醒對方的良知,也為自己爭取時間。
多浪費一秒是一秒。
“你不是早就說過要和我離婚了嗎?還要甚麼感情?我現在可是隻想對你進行報復治療呢。”
果然……
丟斯感嘆一聲,就知道他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已經被噁心習慣了,現在丟斯對他的反應已經免疫了。
不過為了避免對方自說自話,他還是接了對方的戲,陰沉沉的拿出一個抽血用的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