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他現在一窮二白的,哪裡有當小白臉的天賦了啊!!!!
不要玷汙小白臉這個職業啊!!
“那傢伙在說甚麼啊?”
“不知道,但是總感覺不是甚麼好話。”
聽懂的人就會明白他們之間的雞同鴨講。
但是那邊的海賊好像有著一套自己的邏輯,背過身去,和夥伴們嘀咕了一下,最後派出其中一人舉著大喇叭回答。
“那邊的娘娘腔你說啥呢?沒偷摸的罵兩句吧?”
他們的眼睛還是沒問題的,那麼近的距離,還是可以看清楚白池身上穿的甚麼,花襯衫大褲衩性別這方面比他的聲音更權威。
所以聲音這方面直接成為了他們開啟話題嘲諷的突破口。
“討厭啦~人家是黑桃海賊團第一猛男……”
救生船上的白池扭捏著發出甜蜜的嗓音,突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然冷臉。
“耳瘸就去挖挖耳屎!海賊旗畫的和小孩子尿炕的呢,也好意思評價本大爺的聲音?”
要知道,白池現在依舊是認為自己的性別是男的,不過他不覺自己的聲音有問題。
如果可以他覺得像蘇藍姐姐那樣,溫溫柔柔的聲線也超級好聽,不過他的聲音因為小時候習慣模仿大人變得比較低沉。
他也沒覺得自己的聲音有問題,可也知道娘娘腔是用來罵他的,哪怕老爺子在這方面提前和自己打過招呼。
哪怕和商船一起出海的時候也遇到過。
他不喜歡這個詞,好像聲音像女孩子就是甚麼值得嘲笑的事情一樣。
明明都是一些可愛又溫柔的存在,怎麼好像粘上了就是一種恥辱一樣?
“他這是生氣了?”
巖流沒見過白池這樣,有些好奇的用胳膊肘懟兩下旁邊的前輩,也就是白池的一號小弟斯卡爾。
“應該是的,上次看到他這樣還是被懷疑沒有男子氣概呢。”
而且上次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有說特別髒的話,更沒有諷刺他人,看來這次生氣的等級要比上次要高些。
“沒關係,就算打起來,我們也不會輸,不要干擾他輸出。”
丟斯像個鬼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了他們兩個的身邊,看似是在接話,實際上餘光一直停留在船頭坐著的那個傢伙身上。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傢伙剛剛絕對是偷偷摸摸掐了一縷火焰出來了。
戰鬥估計是繞不開的了,但是在此之前,先讓白池自己出出氣先。
說到後面,像是已經預見了未來,丟斯陰惻惻的笑著,目光落在他們那個中小型的海賊船上,已經想好了待會戰鬥結束該怎麼分配戰果了。
可以說,和白池混久了,他這種想法好像也已經不足為奇了,反正已經搶了一條船了,再搶一條也不是甚麼麻煩事。
嘿嘿…當海賊就是好,都不需要為自己零元購找藉口的。
“怎麼感覺丟斯好像中病毒了一樣。”
米哈爾躲在邊上小聲嘀咕,總感覺這個副船長好像在這段時間開啟了名為被同化的新世界,逐漸往邪惡比格犬的方向靠齊了呢?
其他幾個人也深有同感的點頭,說真的,他們對丟斯的印象還停留在可靠上,現在這個……有點OOC了吧?
還他們可靠副船長啊!!!
“報告船長,這些傢伙們不但不讓開,居然還鄙視我們的海賊旗!”
被諷刺的海賊回頭看了眼他們繪製的太陽加上骷髏頭的圖案。
多帥氣的黃色太陽。
多標誌的骷髏。
多……
你別說,確實有點像啊……
傳話的海賊陷入思考,突然就覺得有必要重新設計一版海賊旗的圖案了。
“甚麼?!居然還有人那麼不識抬舉?”
左手邊掛著一把西洋刀,頭戴帆船帽,一隻眼睛還被眼罩遮住的大鬍子海賊驚呼一聲。
他旁邊真正的船長,也就是揹著一把巨斧的青年咳嗽一聲,示意對方當到他了,清了清嗓子朝著拿喇叭的船員命令道。
“這種事情還報告甚麼?給老子罵回去啊,掌舵手!把船開過去,給老子創飛他們。”
笨蛋,被罵了罵回去就是了,多大點事,這種還彙報個雞毛,當海賊了還那麼一板一眼的幹嘛啊。
給他直接上去幹就完事了,他們要武器有武器,要人數有人數,船還比他們大那麼多,直接創過去給他們船掀了不就好了。
“也是哦……”
傳話的水手撓撓頭上的三角巾,神經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他們現在已經是海賊了,沒必要走一步問一步的。
想通這一點,他很把放下來的擴音器又舉起來,開始了和白池的中門對狙。
“那邊娘們唧唧的小白臉還是早點滾回家吃飯去吧,小心海上的太陽給你曬黑了~”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白池微笑著攥緊了手上的喇叭,臉上虛假的微笑逐漸擴大了些。
“兄弟你罵人之前麻煩先抬頭看看老子的下巴行嗎?你這蹦起來連老子鼻屎都吃不到的身高就別擔心別了,老子不像你,黑的晚上要靠牙認路,老子這種SSR混沌帥哥是你這種普通醜八怪能懂的嗎?!”
人身攻擊白池,白池當然也要用同樣的方式還擊回去,反正周圍人作證,是對面先動口的。
說到後面,白池還抽了點時間掏了掏耳朵,把對面殺傷力不高的垃圾話從耳朵裡掏出來,這才繼續補刀。
“再說,小白臉總比你這老黑土豆成精好,你這種出去撩妹都得百分百收到巴掌的吧?”
略顯嫌棄的聲音如同十幾把利劍,全方位給拿著喇叭的那個水手紮了個透心涼,只聽一聲Fail響起。
頭上一朵消沉的黑雲籠罩在這個跪趴在地上的水手身上給他雷了個外焦裡嫩,看的周圍人只感覺一陣惡寒。
“我去,這個娘娘腔戰鬥力有點可以啊,換我來!”
掌舵手固定好方向,順利接過擴音器,重整旗鼓,決定要好好殺殺對面的銳氣。
於是乎在白池的視線裡,就是剛剛那個土豆突然消失,替換成一個個子稍微高些的男人。剛一上場,他就自信滿滿的舉起擴音器給他自己疊了個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