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島上的普通人一窩蜂的上去群毆了一頓這個傢伙,可以說穿著一身西服,戴著黑帽子的,有點力氣的也都被補了好幾腳。
等他們發洩完,領隊的那一批人幾乎和斷氣沒甚麼區別了。
而在這個期間,白池也在旁邊給夥伴們解釋了島上他自己摸索拼湊出來的真相。
幾個人在知道世界政府背後幹了些甚麼後,對世界政府的認知被重新整理了些。
這種噁心且獨斷的行為讓艾斯想起了些不太好的回憶,將帽子壓緊了些,輕輕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時,周身那種少年氣被壓制了些,看向那些人的眼神冷漠中帶著些憎惡。
“要報復的話就儘管來找我們吧,黑桃海賊團奉陪到底。”
隨著黑桃海賊團的名號在島上回蕩,那名海軍上校也想起對方之所以感覺熟悉的原因了。
就在不久前他們才收到訊息,附近海域有一夥初出茅廬的海賊,當時慶典在即,他也只是匆匆看了眼懸賞令就開始準備接下來所需的一切。
就算剛剛看到對方那附帶火焰的攻擊,他也只是感嘆一聲領隊的活該,現在回想一下,這不是惡魔果實能力是甚麼?
海軍和海賊是天然的敵對關係,但是在這個時刻,他看出了對方之所以說這些,也只是將所有的仇恨從島嶼的居民身上轉移走。
能有這樣的魄力和覺悟,他是有些欽佩的,再加上現在他的部下也大多負傷,和一個自然系能力者對上也不是一個好選擇。
所以在領隊嚷嚷著逮捕他們的時候,他反倒提出暫時和平相處的提議。
在造船期間,他們彼此互不打擾,但他回去一定會將黑桃海賊團的惡行上報上去,他們接下來可能要面臨的就是全團被通緝的境地,以及被世界政府所留意。
希望這樣的選擇他們不後悔。
上校說的很恐怖的樣子,但是他的話飄到黑桃海賊團眾人的耳朵裡,就好像自動加上了一個金色傳說的配音一樣。
“他是不是說我們可以全部擁有懸賞令?這麼說本大爺的賞金是不是可以提高些了?”
白池掏了掏耳朵,確保自己沒有聽錯。
他剛剛是不是說他們也要解鎖全明星陣容,成為全團被通緝的海賊團,從初出茅廬的新人晉級?
還有這種好事?
“懸賞令的話倒是挺讓人期待的,希望照片印的帥氣些。”
當然可能是和白池混久了,有這個想法的也不只是他一個人。
就連一向沉穩的米哈爾也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巖流也有些期待的搓搓手,才登船幾天全團就要迎來一次大升級,這個船上的未來絕對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海賊團前途不可限量=船員們個個實力不俗=他的前途一片明亮。
這樣一想,心情頓時舒暢了很多。
就連斯卡爾也躍躍欲試起來,他也想知道自己第一次懸賞令的金額是多少。
男人某些時候就是會很幼稚的,在船上有兩個人擁有了懸賞令後,其他人也在暗戳戳的想著他們的甚麼時候安排上。
這個時候會不會被世界政府留意到已經不重要了,賞金金額高過其他人才是正經事。
“你們啊……”
海軍上校錯愕的看著他們這樣毫無壓力的反應,直到丟斯一聲嘆氣才讓他感覺這個船上還有一個正常人的感覺,然而下一秒他的收回了他剛剛想的。
這個船上絕對沒有一個正常人。
“懸賞令這種東西,除了艾斯外,最高的當然得是我這個副船長啊!”
看起來就沉穩靠譜的丟斯完全打破了上校的期待,頗為驕傲的指了指自己,表示他們都別想那麼多,這場賞金比賽,他的勝利是絕對的。
當然他這麼說一方面也是在緩和氣氛。
剛剛艾斯把責任攬到他們海賊團上,海菊那邊就坡下驢,決定讓他們揹負所有罪名,那麼他們就不能表現出一點抗拒的意思,不能給對方一個他們不樂意的錯覺。
否則艾斯剛剛就白說白做那麼多了,而海軍也還是會讓這些普通人分擔一部分。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表現的好像一點也不在意這件事一樣,讓海軍和這些普通人能夠安心的將罪名託付給他們。
雖然聽起來好像有點大冤種的感覺,但是船長既然決定好了,他們當然也要配合就是了。
再說……
他們個個都是血氣方剛的年齡,骨子裡還真就沒有慫字。
反正都當上海賊了,被世界政府注意到也是遲早的事情,海軍也好,世界政府也罷,如果畏手畏腳的那還當甚麼海賊?
所以儘管感覺有點幼稚,但是丟斯還是配合的挑釁起了其他人,就是要讓氣氛變的沒那麼沉重。
“嘁……本大爺相信海軍那邊一定會慧眼識珠發現本大爺才是最危險的那個,然後給本大爺安排成最高的那個,至於你這個傢伙就老老實實的排在本大爺的後面吧!”
說到賞金, 白池當然也不會輕易服輸。
他本來就是除了船長外第一個獲得懸賞令的,這次解放島嶼他也功不可沒,身上更是掛了彩,這下怎麼說也該給自己一個牛逼克拉斯的賞金了吧?
雖然一百萬也很多,足夠他在小鎮上過五年的開銷,但是懸賞令作為最便宜,也是最裝逼的渠道,誰會嫌棄自己的懸賞令數額低啊?
太低的話他還怎麼裝逼啊?
他都想好了,等到時候懸賞金更改了後,他絕對要打電話給海軍那邊,讓他們加印自己的懸賞令,主打的一個用別人的錢零成本裝逼。
“就你?想都別想,吉祥物就老老實實的墊底好了。”
殺瘋了殺瘋了。
丟斯一句吉祥物出來,白池就差跳起來抱著他的腦子啃了。
就更別說他還詛咒自己的賞金墊底這件事了。
宕機白池就一腳踢過去了,小腿骨碰撞在一起的時候,白池的臉青了又紅,紅了又紫。
別誤會,這傢伙純純是扯到筋了疼的想喊,但是因為想維持高大上的形象,所以自己給自己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