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裝深沉是吧……
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是吧……
和我的無上大快椅說去吧!
……
三板凳下去,白池氣息都舒暢了。
他只是單純的慫,不是弱到連一個老鼠人都打不夠的地步。
手術刀在打鬥期間也被他打飛出去,白池趁機將東西撿起來,抹了一把上面的灰塵後,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口。
麻了……
說話歸說話,哪有上來就抹人脖子的?
三下理智回歸椅下去,這不就尷尬了嗎?
好在對方只是輕輕的把刀貼在自己的脖子上,擦破了點皮沒有割到血管,不然白池感覺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
既然是他打對方爆下來的裝備,那麼他撿起使用應該沒甚麼的吧?
反正爆下來的裝備誰撿起來就是誰的。
蹲下來戳了戳地下的人,稍稍確定了一下對方沒死只是有點爬不起來,白池鬆開手,伸手去撿剛剛滾落的煤油燈,這個黑黢黢的房間真的沒有光是不行啊。
他想找個東西都不知道自己摸了個啥東西。
可能他剛剛用力的太過頭了,這個煤油燈滾到了靠牆的位置,有些油因為碰撞撒出來,被火焰點燃,看起來有一點點危險的樣子。
白池先是把煤油燈扶起來,然後起身把周圍的東西清出來,防止火焰蔓延。
挺走運的,嚴重乾燥的衣櫃居然沒有被點燃,在這個熱氣騰騰的島嶼上,真要是房間裡著火了,他們兩個都得在這個小房間裡變成燻臘肉。
滅火期間,地上的人也緩慢的爬了起來。
身為醫生,他不可能只有一把刀,顫顫巍巍的起來後,還沒有靠近白池,就被白池丟垃圾一樣丟到背後的書本砸臉。
隨著啪的一聲,大叔倒地不起,空洞的眼仁輕微顫動,最後變為了無盡懊惱的眼淚。
他果然還是甚麼都阻止不了……
“喂喂大叔!你哭甚麼?本大爺也沒怎麼樣你吧?”
滿意的將火撲滅,白池一回頭就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頓時和他拉開距離,確保自己不被訛上。
雖然他平時是風流了一點,但是情債是不可能留在大叔身上的,所以別碰瓷啊,既然好好的就給他把眼淚憋回去。
“殺了我吧…連重要的人都守護不了,我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可能搞深成不是白池的強項,白池完全不理解這傢伙怎麼被自己拍了幾板凳後就要死要活的了。
人生的意義這種事情的魅力就在於沒有任何意義,想死的話,自己找個風水寶地埋了就好了。
白池掏了掏耳朵,將那些死啊活啊的字眼從耳朵裡摳出,給了地上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是那些傢伙口中罪犯的後代嗎?還是說你就是其中之一的罪犯?如果是的話,想死自己找個合適的位置躺好就可以開始了,如果不是,就麻煩告訴我一下這個通風口通向哪裡,本大爺還要出去找夥伴呢。”
雖然這傢伙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了,但是秉持著只要沒告知年齡,那麼就自動歸為可以隨意嚯嚯的物件的信念,白池懟起人來沒有一點點嘴軟的意思。
要死的話先等一等,死前做個好事,告訴他通道的另一頭是甚麼再死。
“甚麼罪犯……不過是世界政府掩蓋真相的藉口罷了……”
大叔躺在地上,可能是觸發了甚麼關鍵詞,他鄙夷的冷嗤一聲,眼裡澄澈的恨意很明亮,就好像世界政府做了甚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不知道為甚麼,白池想到了那本日記。
一向對世界政府抱有好感的白池,在接二連三的現實衝擊下,也不知道該將對方置於甚麼樣的定位。
畢竟他的恨很純粹,白池沒有在裡面看到作假的存在。
更何況,他也親耳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那樣的態度,和他們這些普通人心目中以為的高大上的形象完全不同。
自從當上了海賊後,世界政府和海軍就顛覆了他們在白池心中的形象,好像比起海賊,他們的罪惡還要更加深重些。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想辦法出去,然後找找看有甚麼辦法能夠和夥伴們匯合。
他一個人單打獨鬥要搞到甚麼時候去了?
“你…不是……世界政府的人嗎?”
深沉叔好像這會才突然反應過來,白池從一開始就是把他和世界政府以及海軍劃開,這會突然就能溝通了。
“別廢話,那通風管道是通向哪邊的?本大爺對你的悲春傷秋不感興趣。”
咚的一聲。
拳頭毫不客氣的敲擊腦袋的聲音很是清脆的在房間裡遊蕩,白池沒甚麼耐心的看著他,鬼使神差的,大叔把那邊是通向廣播室的訊息告訴了對方。
白池聞言也沒有在他身上浪費一點時間,比了個我會盯著你的手勢,就開始用手術刀的刀尖去翹螺絲。
“……”
不知道是不是醫生的本能反應,這位大叔在看到他的動作後,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肉疼。
畢竟一把手術刀被用來翹螺絲,那刀差不多也廢了,一把好的手術刀就那麼沒了,不肉疼才怪呢。
但是很快,他的想法就開始轉變了,在白池沒有承認身份的情況下,擅自決定將他知道的事情說給白池聽。
“要聽我的故事嗎?”
“不聽,不看,不好奇。”
“……”
初次嘗試被哽住,大叔盯了一會白池,完全不管他剛剛的拒絕,自顧自的說起來。
反正空間就那麼大,螺絲都是三層的,想要搞開也要點時間,他說他的,聽不聽是白池自己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接觸其他人了,也可能是太久沒有將這件事宣洩出口。
白池哼哧哼哧翹螺絲的時候,他就在那裡自說自話,閒著也是閒著,白池也分出了一半耳朵去聽。
他的故事並不長,大概時間他在修學的時候遇到一個多麼可愛的女孩子,他們曖昧卻沒有點破關係,後面發生意外分開在不同的實驗基地。
再次見面的時候,女孩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為了讓她能夠活下去,他參與了每個星期的測試和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