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去幾步,腳下土地就開始劇烈搖晃,白池趁機提出要好好感受一下樂園。
執行者對他沒有太多的想法,在對方說出要好好感受樂園後就自覺分開。
安排其他人在今日日落時,再把對方帶回神殿後就離開。
白池就那麼在旋轉結束後獲得了自由活動權。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獲得自由的時候。
他要尋找的夥伴們因為這個旋轉在半山腰的位置突然改變了前進的方向,一股腦的朝著山下跑去。
這一刻探險甚麼的似乎都無所謂了。
他們要的是保證夥伴全部一個不少的繼續前行,所以在察覺到島嶼又一次旋轉的時候,他們都在往回趕。
先前在路上的有些機關那裡浪費的時間好像被縮短了,漫長的道路突然變得短暫。
等他們趕到時,他們的小船就那麼靜靜的以殘破之軀躺在那裡,現場看起來和經過一場洗劫沒甚麼區別。
“白池?!”
艾斯是率先發聲的,同時,他也藉著船邊的斷裂的繩索跳回到船上。
心底有不好的預感升起,哪怕現場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但他也還是不死心的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翻。
其他人在船長上船後也都跟隨著上船,小小的一個船,此刻突然變得好大好大,房間好像變的多了起來。
從頂層到最下面的儲藏室。
每一個角落的大門都被開啟,可除了發現他們的財寶室和倉庫被清空外,任何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白池他…遇到危險了……
這個念頭在每個人心底升起,船上還殘留著一些類似鐵器破壞出來的痕跡,很難想象一個不擅長近戰的人是怎麼狼狽逃竄的。
只是分別了片刻,他們的夥伴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算太好,但他們齊齊上到船上的操作卻給了其他人機會。
早就已經發現他們,並且一路上的阻礙都是提前投放的執行者們將他們的行蹤彙報。
在思考一番後,決定先轉動護城河,將小船轉移到另一面,不能耽誤了慶典的交易階段。
有客人要來的情況下,怎麼能在樂園開戰呢?
在他們的操作下,船上的幾人被水流帶到了島嶼的另一面,也是就是白池從廚房出來後看到的地方。
誰能想到,他們彼此相互尋找的兩批人,折騰了半天,還是一隊在這邊,一隊在另一邊。
這些白池都是不知道的。
如果他知道的話,現在就會回去挑釁教皇,讓她給自己丟回去了。
可惜他沒有看穿現實的能力,所以他像個鄉下人一樣,在一邊發出哇哇聲,一邊自然而然的朝著山下走。
一路上。
他看到了樂園中心佇立的教皇齒輪姬的雕塑。
一個巨大的幸福排行榜。
執行者說那是某個人擁有勞動點的榜單。
教皇會在最上面挑選五人幫助他們飛昇。
當然他們這裡的飛昇白池也理解了,就是要麼被熔爐燒死的物理飛昇,要麼就是直接給原件拆下來換成機械的飛昇。
總之都不是甚麼好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小孩子沒有勞動力,整個樂園隨處可見的就是年幼的小孩子,咿咿呀呀的拿著蠟筆在隨處塗鴉。
白池合理懷疑樂園的色彩都是這些小孩塗出來的,將壓榨貫徹到底哈。
反正再沒底線也差不多到這種地步了吧?
白池聯想著,視線無意間看到一個紅色噴泉,奇怪的靠近,就見旁邊的牌子上標註著聖泉的字樣。
白池回想起亞基說的,以及剛剛齒輪姬說要發放聖水下去,一時間對這個聖水產生了一點點好奇。
“不要用手觸碰,我這裡有瓶裝的。”
這時旁邊看管的執行者走了過來,將剛剛白池在神殿看到的紅色瓶子拿出來遞過去。
白池沒有客氣的和他拉扯一下,拿過來後說了聲謝謝後,就假裝去和小孩子玩了。
但實際上在小孩子多的地方,他們到處走來走去,自己坐在地上,倒是一個很好的移動遮掩區域。
將瓶口開啟,白池嗅了嗅這個所謂的聖水的味道。
“好像有點熟悉……”
白池不死心的又聞了聞,感覺自己絕對是在哪裡聞過,但是就是說不上來。
想不起來乾脆不想了,白池把瓶口關上,隨手揣兜裡了。
正準備大搖大擺的往山下走,結果就看到山下多出來的好幾艘印著海軍以及世界政府旗幟圖案的船停靠下來。
與此同時,島嶼另一邊,艾斯他們也遇到了和白池當時遇到的一樣的襲擊。
只是他們調轉到那邊時,周圍是已經等候多時的執行者,而不是像白池那時候一樣,還沒從特殊通道爬起來。
這些人白池對付起來可能會很吃力,但是交給真正的戰鬥人員們來說,只是力氣大點的普通人而已。
戰局幾乎沒有任何懸念,周圍都是敗倒的敵人,幾人從殘破的船上踏入另一半島嶼。
在這一片猩紅的土地上,最終艾斯幾人還是將目標放到了,哪怕是在另一邊依舊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上。
因為這個地方已經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懷疑了。
到處都是光禿禿的紅色,以及裸露在外面的岩漿。
唯有那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還值得懷疑一下。
他們覺得就算被捲入這片區域,白池也絕對會被這個金碧輝煌的建築吸引。
畢竟他平時總是嚷嚷著要增加零花錢,也是在上次打敗敵人後第一個提出要去洗劫別人的寶藏庫的。
至於對方很有可能也被襲擊了……
這個可能雖然是百分百,但是艾斯他們更願意百分之三百的相信白池沒事。
對待他們都難纏的要死的傢伙,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被打敗?!
說不定等他們到了那個建築裡面,還能被他從哪個角落裡竄出來嚇一大跳呢。
畢竟白池就是一個,總會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讓人頭痛的傢伙。
這樣想著,幾個人抱團重新向著山頂出發,白池在另一邊本來是準備和他們再次背道而馳的。
但是誰讓他看到了山底下那些世界政府的旗幟,以及海軍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