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這傢伙是怎麼一身牛勁的。
白池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窒息過。
手腳並用的扒拉下,困頓的某人終於睜開了一隻眼,頭頂冒著zzz的情況下他還是在努力看清眼前的畫面。
當然,白池也沒有放棄這個逃脫的機會,不斷的用眼神暗示對方,在白池不斷的眼神示意下。
最終……
艾斯收攏了手臂,迷迷糊糊的還不忘抽空安撫一下白池。
“等會再玩,我先睡會……”
很顯然,他沒有看懂白池眼神的含義。
並且把他那快把老子放開的眼神,看成了陪老子玩。
迷迷糊糊的狀態下,他也沒有拒絕對方,只是想著把時間延後點,並且為了保證白池不會搗亂,還把人控制的死死的。
只能說天然呆都是自然黑。
這種事情,就算白池想半天,想破腦袋都不一定想出這種操作,但是艾斯只需要一個自然反應就做出來了。
脖子上被搭上一隻比自己脖子還要粗的胳膊,一條不屬於自己的腿還卡自己的大腿上。
本來就有一個吉祥物身份的白池,砰的一聲突然搖身一變就變成了抱枕。
這下,在艾斯的控制下,白池是徹底斷絕了逃離的可能。
他的脖子拗不過對方的胳膊,只能在心裡說了一百遍有肌肉了不起啊,但也不得不承認。
有肌肉真的很了不起。
白池有些生無可戀的想著。
面前就是睏倦的少年,那淺淺呼吸好像就打在臉上。
這個時候的艾斯和平時看起來一樣無害,但多了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可能是因為人在睡覺的時候就是破綻百出吧?
注視了片刻後,白池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的頭是可以活動的。
有點著急忙慌的調轉腦袋的朝向,躲開這一切,視線也一同被轉移到天花板上。
不知道是不是良心上線,還是單純的被鎖喉說不出來話。
白池這會也安靜了下來,盯著天花板反思事情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不是來消遣艾斯的嗎?
變成現在這樣,這對嗎?
對嗎?
不對吧……
活躍的大腦思考了半天都沒有給出答案,反而因為身邊人輕淺的鼾聲催出幾分睏意。
他們就這樣,一個側身,一個平躺著,大白天一同幽會周公。
相較於房間裡的安逸“和諧”,房間外就沒有那麼安逸了。
……
“他們怎麼還不出來?”
白池他們是和諧了,外面等著看艾斯的反應的幾位就已經等的有點無聊了。
失去一個活躍氣氛的話題製造者,丟斯幾人湊到一起,場面忽然就變得有些冷清。
老船員彼此相熟,有經歷過一場特別冒險,但三月的時間確實也交不了甚麼心。
再加上平常主要維繫感情的環節大多是白池貢獻的。
哪怕搞怪居多,但是氣氛一直沒有冷場過。
這會白池沒在,兩個有些靦腆的社恐,帶著一個剛上船第二天的新人,這下氣氛就是有點死掉了。
等了半天沒有見人從裡面出來,幾個人紛紛開始猜測起他們到底在幹嘛了。
“會不會是他們在研究甚麼小玩意?”
米哈爾率先提出猜測。
根據他對白池的熟悉,這傢伙沒事的時候確實會倒騰點沒甚麼作用,但是存在的意義就是白池自己哄自己的玩具。
而艾斯屬於的,只要是白池遞過去的東西,就算不知道怎麼搞,也會湊過去和白池已經研究半天的存在。
而且艾斯真的很會捧場,不懂但是會先給出情緒價值。
不是他太閒了,而是艾斯似乎對船員都過分的耐心了。
所以這個可能也確實成立。
“說不定是在商量能不能把副船長的位置讓給他。”
斯卡爾也參與了進來,他的猜測帶了點玩笑的意思,但也是很符合白池形象的。
也是非常的有理有據貼合現實的哈。
如果模擬一下白池的思維,他確實會在擁有了船上第二大懸賞令後,嘚瑟的忘乎所以,然後嘗試將代理副船長的職位轉正。
說辭他都想好了。
大概就是:本大爺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當個副船長還不是綽綽有餘,是時候把副船長的位置交給他了!
“其實,我覺得這個,他非禮艾斯的可能性更大點。”
前面兩個的猜測都還中規中矩,只能說了解白池,但並不多。
丟斯這猜測才是看透了白池好色的本質,真正的設身處地的站在白池的角度思考問題。
你想想看。
面對睡著了的船長。
白池這個平時就喜歡對船長襲胸的卑鄙之徒會甚麼都不做嗎?
甚麼都不做是他的風格嗎?
“……”
他們這樣旁若無人的猜測船長,和另一位前輩真的沒問題嗎?
巖流感覺自己好像在這個話題中被無形的隔開了。
所以他們到底在聊甚麼鬼呢?!
航海士以及修船匠到底是甚麼奇怪的傢伙,為甚麼他會非禮船長?
這種好像已經司空見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船長原來是自願的嗎?
新世界大門在巖流不知道的時候悄然裂開一條縫,還沒有來得及窺探其中景色,這群無聊的男人們,就開始攛掇其他人去打探情況。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似乎智力都會短暫下降,但是行動力會瞬間提升。
幾個人商量著用猜拳的方式來選出敢死兵…額…好像有點難聽……
應該叫神秘房間探員?
巖流不理解,巖流試圖提醒他們的不道德,但巖流沒有話語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因為贏了而歡呼,因為輸了而苦惱。
可能看破真相的人運氣就是很衰。
明明是三局兩勝的局,丟斯硬生生的以驚人的全輸,搶到了探查神秘房間的資格。
“慢走,我們會記住你所做出的貢獻的。”
本來輸掉就夠糟心了,米哈爾輕飄飄的一句,好像是在和他道別一樣的對話就好像已經提前為他默哀了一樣。
事實上,他也確實是在為對方默哀。
他很同情這個可憐的傢伙,但是這份同情在兩秒鐘之前就結束了。
所以能不能快點過去看看情況,他還等著吃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