諱疾忌醫可不是甚麼好習慣,他是不會因為病人的任性就放棄對他的治療!
鈕祜祿丟斯表示越掙扎越是逃不開,給他老老實實的接受醫生的治療吧!
“雅咩路八嘎!”
白池哀嚎,他們兩個,一個想逃,一個死死抓住對方,糾纏一番依舊僵持著,除了兩個人衣服都因為拉扯變得褶皺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咔啦啦——
廚房的大門就在兩人僵持下來用眼神對峙的時候開啟,一臉睏倦的米哈爾走過去開啟冰箱想找點水果啃啃。
關上冰箱的時候這才留意到這兩人。
此時的丟斯一隻手正薅住白池的衣領,另一隻手卡住白池踹過來的腿膕窩位置。
而白池的雙手推在丟斯肩膀上,腦袋已經盡最大努力的後仰了,好像在躲甚麼病毒一樣的東西。
結合兩人因為對峙而彼此凝望的眼睛,以及那有些凌亂的造型,米哈爾頭頂的燈泡亮了一瞬,他叼著梨子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還是被眼尖的白池發現。
“Help me!”
白池的一聲哀嚎,成功把想要裝作沒出現過的米哈爾釘在了牆上。
感受到身上那兩道視線,米哈爾把嘴裡的梨子拔下來,回頭一臉尷尬的笑笑。
“哈哈…年輕人就是有激情啊…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繼續……”
說著他不顧白池的請求,極快的開門關門一氣呵成,場上只留下一道尾氣在那裡。
激情?
甚麼激情?
白池懵逼。
他們這不是純純的醫患糾紛嗎?
“啊?!老師你……”
丟斯有那麼恐怖嗎?
看看把他們成熟男人給嚇的。
白池哀嚎著想要讓米哈爾回心轉意,可是他老師都叫出來了,對方還是一點影子都沒有,這下白池一整個絕望住了。
那樣一臉灰敗的表情,惹得丟斯一陣無語。
“只是檢查一下有那麼恐怖嗎?我總要確定你是因為甚麼才不舒服的不是嗎?”
丟斯自認為自己也算是一個合格的船醫,如果夥伴因為不適已經影響到正常生活,自己這個船醫對船員的身體情況還一無所知,這說的過去嗎?
他自認為自己應該是很溫柔的良性勸導了,白池這樣害怕是個甚麼意思?
他是甚麼很恐怖的傢伙嗎?
“就是因為不想讓你知道我是因為甚麼疼才會躲著你啊!”
白池哀嚎著,知道不會有人來救自己了,這會他的表情好像被嘎蛋的小貓一樣絕望。
腦袋一歪好像厥過去了一樣。
開甚麼玩笑!
難道他因為生理期疼的差不多在地上打滾,這種掉面子的事情還要他親口告訴丟斯嗎?!
他這個主角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不要的嗎?!!
總之,他是不會向可惡的醫生低頭的。
“乖乖配合檢查的話,我可以把艾斯丟給你使喚一天。”
那邊白池還在信誓旦旦不會低頭,這邊丟斯已經一副看穿他的表情,提出割讓船長一天的使用權,換取他這次的乖乖配合。
他知道這傢伙其實在船上最喜歡消遣的還是艾斯,而且這傢伙每次看到艾斯對方時候,眼睛都會自動連線到艾斯胸口。
要不是白池純好色,不會搞那些其他的行為,而且對待女士極其雙標。
不然他還真就該擔心一下艾斯……
好吧,其實應該擔心的是白池的屁股才對。
這傢伙不論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根本和艾斯沒有一點可比性好吧。
艾斯的肚子上是一道道結實的腹肌,白池的肚子上是一個九九歸一的小腹。
細皮嫩肉的,真要想對艾斯這個天然呆自然黑做點甚麼,總感覺吃虧的永遠不會是艾斯。
只是他想這些都多餘了,因為在他剛說完,白池就已經不假思索,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手抽回去,把側臉貼到丟斯的胸口,一臉嬌羞。
“討厭…其實比起艾斯,人家更想要的是你的一天歸屬權……老——婆——大——人~~~”
被刻意夾起的嗓音,像是鋼絲球和黑板摩擦在一起一樣,拉扯著其他人的神經。
白池十分矯揉造作的扯著嗓子說完這句話,還伸出食指在丟斯的心口畫著圈圈,原本被丟斯制住的小腿往回勾了勾。
下一秒他就被丟斯撒開,當事人表情難看的扶著桌子假性嘔吐起來。
白池在旁邊賤兮兮的吐了吐舌頭,而後趁著這個機會巧妙的離開了廚房這個危險的地方。
在走廊裡和艾斯相遇的時候,他還一臉大義的拍了拍艾斯的肩膀,好像他做了多麼深明大義的事情一樣。
“你根本不知道本大爺為了你都放棄了甚麼。”
那可是船長的一日使用權啊!
白池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抵禦住這樣的誘惑。
瞧瞧這剛睡醒的新鮮船長,微翹起的頭毛,以及那雙好像在甚麼時候都神采奕奕的眼睛,以及不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大胸。
他真的是抵禦的很大的誘惑,放棄了很重要的事情啊!
“嗯?白池你不難受了嗎?”
不明白事情起始,有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艾斯早已習慣白池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只當他是早上沒睡醒說的夢話。
圍著白池轉了一圈,像個小狗一樣在他周圍嗅了嗅。
“你今天怎麼又突然噴香水了?味道好衝啊……”
濃烈的枯葉玫瑰味道衝入鼻腔,艾斯做了個嫌棄的表情,也許不論是狗還是貓,這兩種生物都對氣味格敏感。
白池剛剛湊丟斯那麼近,對方都沒說過這件事,結果才和艾斯打了個招呼,這傢伙就一下子聞到了他今天的不同。
這可是蘇藍姐姐特意給他留下的東西,每次生理期為了遮蓋住身上的血腥味,他都會噴點這個香水。
一千五百毫升,足夠他用到死的量,簡直可以把他醃入味了,一開始白池自己也聞不習慣。
穿梭于山林間的野孩子,時常會去港口搬運貨物的小孩,他的身上是自然最原本的味道。
那是由自然調配出來的,最好的香水。
但隨著聞的次數多了白池也就習慣了這種味道。
正是因為這種濃厚的味道,才能剛好把他身上的味道蓋住。
況且他也挺喜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