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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管了!

2025-11-02 作者:菟非荼

這真的是對的嗎?

他短暫的清醒後,是更加麻木的痛苦,那些虛假的幸福無法帶來真正的滿足,內心的空虛讓他無比的痛苦。

在這種幾乎是靈魂的拉扯中,賽克想到了結束這一切的好辦法。

他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就此長眠。

可是比死亡更先來到的,是他的摯友。

沒有把握好力度的傷口只能帶來疼痛沒法徹底的讓自己長眠,所以賽克清醒的看到對方是如何笑著和自己打招呼的。

就好像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鬧掰,又看到他是如何殘忍的說出那些話的。

他說你果然是最先發現的,說他回來就是想要徹底的統治這裡,他說了很多,最後只讓自己滾開別擋道。

之後他用著自己的方式統治著島嶼,心情好的時候,會安排豐收的橋段,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隨機挑選一個人進行折磨。

他告訴村民,痛苦是可恥的,那是惡魔的把戲,讓那些即使不小心受傷看到了真相的村民深信疼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他用自己的方式,用幾乎洗腦的方式,把這裡打造成他的樂園,為了防止有人破壞他的完美世界,他讓村民們在山頂給他創造了一個祭壇。

說是祭壇,倒不如說是一個高塔,頂端是一個圓形球體鏡面,可以迷惑這片海域的船隻。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遮蔽了海軍,這些年來登島的大部分是些商船,以及海賊們的船隻。

他們中有的自相殘殺,有的安靜留在了島嶼上。

而賽克自己找到了這麼一處藏在海灣處的溶洞,試圖用自己的方式,一點點把真相傳遞給其他人。

三年來,發現真相的人數逐漸增加,他們成立了一個名為無鏡者的組織,除了維持生活外,也會努力的將更多的人從虛假的幸福中拉扯出來。

但這個過程很不順利。

一些人因為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在之後又重新回歸的那樣虛假的生活,他們這些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不願意接受虛假的幸福的人。

他們想著不斷壯大組織,等到足夠有和對方抗衡的資本後,再將一切恩怨解決。

但三年了,他們的隊伍最多也不過二十人,根本無法和他抗衡。

如今新的受害者出現,他也在妹妹的勸說下,向白池丟擲了橄欖枝。

“所以…從一開始我們勘察的時候看到的島嶼就是假的?他的能力範圍那麼大?”

白池在聽完一切後,得出這麼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結論,心中不禁升起退意。

“是的,三年裡他一直不間斷的使用著能力,我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如何,只知道他的能力需要透過鏡子作為載體,但是島上鏡子眾多,恐怕……”

賽克點頭認可了他的結論,同時也將他自己摸索出來的,關於對方能力的情報共享出去。

除此之外,關於對方更多的訊息,他也不知道了。

他們的關係畢竟不復從前,對方又怎麼可能將弱點透露給他?所以三年來他也就知道這麼點有用的資訊了。

“……”

這邊的白池在聽完這些後,沉默下來。

島上的鏡子不少,甚至他剛剛不是也說了,在山上的高塔上還有一個巨型的鏡子在,就算他們努力把三個村子的鏡子打碎,那還有一個始終懸掛在頭頂。

而且以他的能力範圍,他們做這些動作絕對會在還沒完全清理掉鏡子之前就暴露了。

這麼危險的事情,他真的要為了他們冒險嗎?

明明賽克也說有船,只要他蒙著眼睛說不定就可以安全離開這裡……

可是……

可是……

“艹,不管了!離了他們老子上哪去找胸圍109的船長老大去!”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媽的……他還沒有報復回去那麼!傻子船長給他挺住了!

萬眾矚目的主角這就去解救他們於水火之中來了!

糾結半天后,白池抄起自己的武器就往出口跑去,真正跑起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那條裙子。

不過衣服類的問題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白池說了句跑步的都換上他的常服就把問題解決了,換回自己的衣服,白池整個人都自在多了。

就是後面追出來的人莫名其妙黑袍變復古風紳士裝,這才意識到對方可能也是一位能力者。

“哥哥!她身上的傷還沒好,就這麼讓她一個人面對會不會……”

卡納沒有關心自己身上的衣服,反而擔心的看著對方離開的方向,眼中帶著擔憂。

“也許…我們應該冒險一次……”

回憶起過去,賽克才驚覺,他和對方似乎已經有很久很久沒見了。

對方的能力已經覆蓋了整個島嶼,那是否也意味著…他其實一直都知道他們的藏身地點?

賽克此刻有很多很多的問題憋在心裡,如果對方真的知道這裡,那麼他們的行動是否還有意義,或者白池的出現是否就是一種警告?

他想,與其在這裡等待著真相,不如跟著這個魯莽的外鄉人一起冒險一次。

雖然她是個很奇怪的傢伙,但是比起虛假的,一切都無比完美的幻境,這種奇怪的,不完美的現實才是他們所追求的。

也許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我明白了…大家!請帶好裝備,等到了村莊,不要相信任何一個同伴,我們在鐘樓匯合,用那種方式驗證現實。”

卡納點頭,回頭安排好夥伴們,隨後深吸一口氣,時隔一年多,她再一次沒有任何顧慮的站在了這片草地上,心情和從前不同。

她背後的人也紛紛丟掉手中的眼罩,一同踏入返程的路途。

與此同時,祭典結束後的鐘樓,周圍本該一片死寂,除了鐘聲外,就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不知是誰率先挑起的,四個人在鐘樓下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站著,眼中沒有了對夥伴的信任,只剩下相互猜忌。

沒有人敢把後背暴露給其他人,每個人都像是拉滿的弓,只要鬆開手就是一場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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