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他思考了一下後,還是決定讓自己妹妹過來幫忙,如果是女士就讓她來處理。
如果發現是男的,那麼還是交給他來就好了。
然而他的妹妹進去後就短時間內就沒有出來了,還讓他去給她拿一件衣服過來。
他妹妹身上衣服是好好的,當然不可能是給她拿的。
所以這衣服自然就是給身上衣服沒一點好的男…女…少年?準備的……
這裡黑袍男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位,只能用一個通用詞來稱呼。
當時覺得對方身上的有傷,所以就拿了一件寬鬆的衣服。
總而言之,除了衣服是他拿的外,換衣服這件事可是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別誣陷好人來著。
“妹妹?”
白池已經高溫的大腦降溫了些。
“哥,那傢伙醒了嗎?”
說曹操曹操到,一位同樣一身黑袍,只不過眼前蒙上一層白紗的女生從洞口走來。
她的手裡還抱著一點吃的,不知道是不是給白池準備的。
“你來的正好快給她……”
解釋一下……
黑袍男正激動著,就見甚麼東西從眼前挪動過去。
“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問我真的那麼有幸被你照顧了那麼長時間嗎?”
此時黑袍男還準備讓自己妹妹解釋一下,他真不是懷疑對方性別後還執迷不悟的老逼登。
結果白池已經先他一步,胳膊肘撐在牆壁上瀟灑的站在了他的妹妹面前。
活潑的一點也不像是身上嚴重擦傷,雙手手臂脫臼,小腿扎入一根兩指寬木刺的傷員。
“啊?是…吧?”
好厲害,那麼快就活蹦亂跳的了……
聽到聲音,但視力還未恢復的卡納愣了下,有些磕磕絆絆的點頭,有點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
她給白池包紮傷口的時候,可沒有聽到過白池的聲音。
更別說白池現在還是一副公鴨嗓。
在卡納目前視力被遮擋的情況下,原諒她真的沒辦法把這傢伙,和自己救治的那名漂亮的女士聯絡起來。
但是回想起這段時間就撿了那麼一個人,所以她遲疑一下還是點頭。
心裡想著的卻是,這位女士有一副和自己猜想的完全不一樣的獨特嗓音呢……
“真是太感謝你了,都怪我居然昏迷了那麼久,照顧我一定很辛苦吧?讓你那麼辛苦真是我的失職……”
這邊的白池已經沉浸在被溫柔可愛的女士救治的快樂中,單手撐了身體一會,疼痛後知後覺爬上雙臂。
那種酸爽直接讓白池的五官皺在一起。
他不是甚麼鐵血硬漢,當然做不到無視疼痛的程度。
見到可愛女士而支稜起來的身體,沒過幾秒就又軟綿綿的癱坐在地上。
媽的……
煞筆艾斯,想要金子直接說就是了,他又不是不給,幹嘛直接把他推下來?
不就是在給錢之前收點利息嗎?
之前又不是沒讓他換過那些好看的制服,幹嘛這次還沒談條件呢就把自己踹了。
真是冷血無情又卑鄙至極的男人。
他之前真是看走眼了,居然會覺得這傢伙傻兮兮的!
等他好了,下次見到他一定要送上最真摯的問候,外加清空彈夾大禮包。
“那個……你要吃點東西嗎?”
耳邊突然聽到有東西落地的沉悶聲,卡納緩慢扯下眼前的充當眼罩的白紗,有些關切的看向因為疼痛和憤憤不平,面目有些扭曲的白池,朝他遞過去一個麵包。
“咳咳…卡納,你出去了?”
這會黑袍男也從剛剛的震驚中回神,輕咳一聲,視線落在那厚重的白紗上,稍加聯想,就猜測到,他的妹妹可能剛從村落上回來。
“嗯,大家的食物不太夠了,我就出去搬了點吃的回來,很幸運我沒有被那傢伙注意到。”
卡納點頭,視線落在那些麵包上,可能是想到了甚麼事情,情緒一時間變得有些低落。
“辛苦了, 沒有被監視到是好事,別灰心,我們總有一天會讓一切回歸正軌的。”
黑袍男懂她的悲傷,曾經上面那片土地是他們可以自由奔跑的地方,現在卻成了必須小心翼翼,如同白日裡離開洞穴的老鼠,小心翼翼的尋找可以果腹的食物才能苟且偷生。
在熟悉的土地上奔跑更是成了奢望,厚重的眼罩隔開了那傢伙的影響,卻也剝奪了他們的視覺,這樣盲目的奔跑本身就是在拿生命開玩笑。
更何況,地面上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對他們坐視不管……
“所以?你們到底在說些甚麼?”
接過麵包咬了兩口的白池恢復了些活力,聽著他們的對話,只覺得在聽仙家對話。
每個字他都能聽懂,但是就是無法領悟其中的真諦。
可能這和他是個平凡的普通人有關吧。
身為主角,白池一直都知道自己走的是甚麼路線,能不能把修仙頻道切回他能聽懂的屌絲逆襲頻道?
“沒甚麼…你身上的傷口還沒好透,短時間內沒辦法劇烈運動,不如在這裡休養一天,明天我再給你準備個船讓你離開這裡。”
黑袍男露出一個笑,並不準備把島上的事情告訴這個傷員,只說會給白池準備離開用的船隻,再多的就一點沒有透露了。
這種當著自己面遮蔽掉自己的對話,白池聽的是抓耳撓腮,他不是主角嗎?為甚麼主角發問了,npc不會自動解答呢?是因為他沒有氪金嗎?
“哦對了…這個是你的吧?裡面泡水了,我們不知道搞就把它放到篝火邊上烤了幾個小時,你檢查一下還能不能用……”
白池在這邊求主角被npc拒絕觸發劇情的bug該怎麼修復,那邊黑袍男就從邊的臺階上摸起來一串原先掛在白池腰上的槍托。
裡面的兩把白池自己改進了很多次的雙槍正靜靜的躺在槍托裡面,一時間白池也忘記了觸發劇情的事情,接過自己的寶貝就開始檢查起來。
因為材質好哪怕是泡了海水也沒有被腐蝕的跡象,白池拖動了下保險栓,聽著依舊絲滑的音效就知道這槍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使。
“謝謝了,沒有這個本大爺都不知道該怎麼報復回去來著……”
本命武器剛回歸,白池就開始想幹仗的事情了。
那是完全把黑袍男剛剛說的要休養的話丟到一邊,就好像完全沒聽到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