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幾聲不理解的聲音響起,老闆已然背過身去,不管身後的質疑,默默開始修理自己的工具。
算了……和他們這些外鄉人說不清楚。
原地斯卡爾撓撓頭,不過很快就又恢復剛剛興奮的狀態了。
“大家…我們晚上也一起參加祭典怎麼樣?”
印象裡,所謂的祭典都會舉辦的非常隆重熱鬧,那麼多人聚集在一起歡慶著。
這樣熱鬧的場景基本上也只是一年一次,斯卡爾本人就很喜歡這種活動,雖然有點輕度社恐,但從他在船上的表現來看。
本質上他還是喜歡熱鬧和八卦的。
“祭典啊……聽起來很有意思哦~”
難得見他露出興奮的表情,半張臉被帽子投遞下來陰影遮住的艾斯一手抬起,在帽子上撓了撓,隨後仰起頭回頭朝著丟斯的方向望去。
“丟斯!今天的採購取消怎麼樣?那麼有意思的事情錯過了挺可惜的。”
丟斯本人對這件事沒甚麼意見,倒是米哈爾主動提出讓他回去守船,畢竟如果是下一個下午都要在島上逗留。
那麼一直沒人看守船隻也是很危險的事情。
既然不買東西的話,那他乾脆回去好了。
而且……
米哈爾其實並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除去掉丟斯那種不社恐也不社牛的,船上的社牛和社恐數量達到了詭異的平衡。
“放心吧老師!等老子拿到了禮物一定會分給你一份的!”
計劃更改,最開心的莫過於白池了。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竄到米哈爾旁邊,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仰頭大笑著。
那欠揍的笑聲以及那種做事風格,彷彿有一團無形火焰在周圍縈繞,和米哈爾周圍平淡冷寂的氣場融合。
雖然感覺會犯衝,但是實際上兩個人相處的還是很和諧的。
“嗯,玩得開心。”
米哈爾不是甚麼會說煽情話的人,更何況都是男的,他煽情也找不到物件,所以把人推開的很不留情。
剛剛還在大笑的白池,臉頰就被人一把推開,反應過來時米哈爾已經攏了攏外衫,朝著來時的方向轉身,輕輕抬起的一隻手似乎在說不用管他,你們玩的開心。
“話說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見他漸漸走遠,白池回過頭來,眼巴巴的看著剩下的夥伴,尤其是看向丟斯的時候,那雙眼睛就差沒有把給我零花錢直接寫出來貼在臉上了。
既然不著急走了,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去書店的神秘一角欣賞這個世界服裝界的藝術品了?
“去找那個鐘樓,順便確定一下時間。”
很可惜,丟斯並沒有接收到他的訊號,直接無視了他的視線從他身邊越過去。
“不是…你這個鐵石心腸的傢伙!虧我還把你當成我親愛的老婆呢!你居然剋扣我零花錢!”
一著急,白池連帶著口頭語都忘記了,心想對方不會真因為自己的鬼臉生氣了吧?
心裡發虛的同時,白池嘴上也沒有服軟,一句稍微克制了聲音的老婆叫出來後,白池已經下意識的閉眼企圖讓痛短暫些。
然而半天沒有等來丟斯的拳頭,白池狗狗祟祟的掀起一邊眼皮,就見丟斯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男人叫另一個男人老婆。”
這話說的……
白池丟給他一個白眼,理直氣壯的反駁。
“這有甚麼奇怪的?出來混那麼在意別人的眼光幹甚麼?再說,他們又不會一直在我身邊,憑甚麼要管他們,當然是本大爺開心最重要啦!”
說到這裡,白池突然眯起眼睛,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之前又不是沒這麼叫過,你今天這麼突然在意了?”
明明之前他這麼叫的時候,這傢伙還一臉無奈的讓他小點聲,怎麼今天突然就這麼說了?
孩子大了終於開始注意形象了嗎?
白池一本正經的胡思亂想,下一秒腦袋上就被丟斯輕輕捶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陽晃到眼睛,丟斯的身影出現一瞬間閃爍。
“白痴!我一直都有說過別那麼叫我好吧!”
在白池眨眼的期間,丟斯已經拉著他往艾斯的方向走去了,那傢伙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就帶著斯卡爾到處摸索了,再不走說不定又要分節。
“嗷好痛!說話就說話!幹嘛家暴我!!!”
白池揉了揉眼睛,讓自己被鏡子反射光晃到的眼睛休息一下,那種閃爍的錯覺消失不見,白池也反應過來,開始嚎著丟斯對他使用暴力行為,企圖把艾斯叫過來給自己評理。
“閉嘴!”
然而除了丟斯的一句閉嘴外,白池甚麼也沒有得到,他有些狐疑的抬起頭,就看到艾斯他們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跑出去老遠。
“他倆是急著去約會嗎跑那麼快……”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他今天也沒搞甚麼事情,這倆人怎麼好像不想搭理自己了一樣。
話說起來,好像從剛剛開始,他們就開始不參與互動了……
“走啦,我剛剛給他們發了零花錢,再不走待會說不定就真的跟不上他們的腳步了。”
像是看出了白池的疑惑,丟斯拉著他的時候默默補充了一句,頓時將白池的全部注意力吸引走。
“欸???甚麼時候的事??!!!”
不是?
他剛剛是錯過了甚麼嗎?
怎麼一睜眼他倆都領到百億補貼了,自己這邊怎麼還是分幣沒有?
這合理嗎?
合理嗎?
理嗎?
嗎?
“就在你剛剛勾搭米哈爾的時候。”
丟斯淡淡開口,把激動之下扒在自己胸口的爪子扒開,拉著白池加快了步伐。
再不加速的話,那兩個就真找不見了。
“嗷?所以本大爺剛剛安慰好厚米的時候,你們在聚眾分錢???!本大爺就說為啥那傢伙最後看了眼你們!!!快吧本大爺的零花錢交出來啊混蛋!!!”
白池迷茫,白池思考,白池哀嚎。
嚎出去兩聲不到,他的嘴就被人給捂了。
作案者一臉嫌棄的把他扛起來跑了起來。
一米八的白池在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的時候,就被人像是搬涼蓆一樣,夾在一條手臂內圈,空出來的剛好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