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藥店幹嘛?船上的藥品我已經買好了。”
原本丟斯在對方背後跟著,還以為她已經在外消遣的差不多了,怎麼著也是準備回去了。
結果就見到白池一腳拐入了藥品店,並且揚了揚手上的貝利朝老闆大喊。
“老闆止痛藥能拿多少拿多少。”
靠在椅子上睡覺的老闆被這一嗓子嚎的一個激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的他頓時齜牙咧嘴面目猙獰。
“止痛藥的話,我已經買過了,再說…你買這個幹嘛?受傷了?”
丟斯狐疑的抬手抽走疑似報復性消費的白池手裡的貝利,算了下價格,這傢伙是準備帶回去十三瓶止痛藥是吧?
他這是準備止痛藥拌飯是吧?
“甚麼話?老子就不能防患於未然嗎?”
白池不滿的將自己的貝利奪回來,像個呲牙的狼崽子一樣,滿是對丟斯不經過他同意就把自己的東西拿走的不滿。
“咳咳…防患甚麼?船上有,你直接去醫藥室拿不就好了……”
丟斯這個時候也察覺到自己剛剛行為的不妥,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視線有些飄忽,但很快就凝聚在白池那宛如看白痴的眼神上。
“蛤?你覺得老子會讓自己落你手裡?”
白池一臉鄙夷的丟給丟斯一個白眼,搭配上他指指點點的動作。
丟斯也是毫不客氣的在他腦袋上留下一個包。
“白痴,我的醫德可沒有低到公報私仇的程度。”
丟斯嚴重懷疑白池很多時候就是,單純頭腦簡單,又總是會冒充莫名其妙想法的白痴。
沒有那個正常的醫生會做出這公報私仇的事情,包括他也一樣。
更何況……
他們還是夥伴,是未來戰鬥中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彼此的存在,要當對彼此有足夠的信任才對。
“喂!別隨便打人好嘛?再說了,老子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好吧?誰沒事會想著天天找醫生看病?”
白池捂頭提出抗議。
順便把錢塞給了老闆,朝丟斯做了個鬼臉。
錢都給了,總不能讓他連藥都不拿就走了吧?
再說他也沒覺得自己有錯。
普通人不想看到醫生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再說他買藥也沒有揹著對方,怎麼就懷疑他的醫德了?
他要是懷疑那都得是揹著對方買才對。
他只是不想每次吃藥都要被對方拉著檢查一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乾脆把路堵死好了。
“是嗓子的後遺症嗎?待會回去還是我給你檢查一下吧,諱疾忌醫可不是甚麼好事,說不定你的嗓子還有救呢。”
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丟斯估摸著這件事很有可能是一件他不想面對的事情。
而他所知道的就只有那麼一件,所以很自然的就把話題扯到了這件事上。
盯著白池把藥接過去後,推開門等白池從他後面露頭後才把門順勢關上,隔絕掉老闆默默偷聽的小動作。
很多時候他是個醫生,自然知道要保護好病人的隱私,雖然白池沒有在他那裡會診過,但是身為夥伴,他也有義務保護好對方的個人隱私。
所以他才會等到門口的時候才問出那麼一句,而和他小心謹慎比起來,白池倒是顯得大大方方的,好像對此一點也不在意一樣。
“不要,我可是每天都有吃蘋果的,不要讓我的努力白費啊混蛋!”
“…你又抽甚麼瘋?”
很顯然,丟斯知道這個梗,並且十分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他這是被糊弄了吧?
一定是被糊弄了吧!
他寧願相信這是白池用來哄她自己每天攝入維生素,也不相信他真的信那句鬼話。
“唉…我的快樂無人懂……”
丟斯的不想接梗,到了白池這裡就是無人懂他的煩惱。
一米八二的個子,垂頭喪氣的樣子看的丟斯一陣無語。
“……”
這傢伙周圍一沒有陌生人就開始發癲了是吧?
“為甚麼不說話了?是被182的我帥的無話可說了嘛?”
像是為了證實他的猜測一樣,許久沒有聽到聲的白池自信回頭,腦袋上再添一包。
“嘶…謀殺親夫是吧……”
這一下丟斯的力道可不小,打的白池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本來稍微用到正地方的顏值,再次一個大轉彎進入了顏藝專區。
好好一張臉,面目猙獰的好似般若。
好好的一個路過的小孩本來高高興興的準備拿著家長給的錢買個冰淇淋,結果好巧不巧的就撞見這一幕,哭著喊著有妖怪的跑開了。
“?你是太閒了嗎?太閒了的話就把你的東西拿回去,重死了。”
謀殺親夫一出口,丟斯就知道不能再慣著他了,這傢伙現在既然生龍活虎的那就趕快跟他分擔掉他手裡的東西啊!
誰家副船長和下屬去買東西,自己一條胳膊上掛二三十個購物袋的?
既然沒事的話,那就趕緊給他滾過來提東西啊!
“紅豆泥私密馬賽,哇達西不是故意的,哇達西現在還很脆弱提不了重物。”
一聽到要幹活,白池的眼神瞬間清澈了。
晃動了下短髮後,他的表情也立馬從顏藝區轉變到破碎美少年區,一手放到唇邊,眼睛微眯,憂鬱又破碎的感覺撓一下就上來了。
任誰見了不得同情兩秒他。
“你啊……”
丟斯無語的提著東西繼續往前走,已經不打算搭理這個戲精了。
原地白池還在擺著動作,見他走了,唉唉了兩聲,見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老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你,我只是想盡可能的逗你開心而已,你別生氣嘛~”
老實是不可能老實的,尤其是在離港口越來越近的時候,白池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稍微哄一下自己親愛的副船長。
總不能讓船長知道自己一點活沒幹純偷懶去了吧?
“噗…咳咳……”
港口上,戴著帽子的青年身邊站著一個一身黑色職業裝的男人。
他們似乎在交談,但是無意間聽到了白池剛剛的話,回頭好奇是誰家男人惹自己老婆生氣了。
結果就看到了兩個穿著男裝的男的正朝著這邊走來,綠色頭髮的那個還在做著拜託的動作。
此情此景,應該打上一個獵奇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