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時不時的白池也會給他搭把手,這下直接讓斯卡爾對他的好感度上升了些許。
可能對方只是說話的時候不怎麼著調,本身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啊……
這個時候斯卡爾終於也是相信了丟斯給他說的,白池雖然不著調,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好人來著那句話。
沒有甚麼比親身經歷更讓人印象深刻了,現在他的白池的印象直接上升了好幾個臺階。
只是如果他能讀心就會發現,他純純就是想太多。
廚房作為白池的地盤,怎麼說也算是有些屬於白池的私人物品,丟斯收拾的時候雖然很認真。
但是不會開啟除了碗櫃的其他地方,比如說酒櫃以及食物儲備的櫃子,專門放些鍋盤的東西的櫃子,那些地方他都是交給白池打掃的。
但是斯卡爾就不一樣了,他不熟悉廚房的內部結構,想要把某些東西歸位就得一個個開啟然後去找出應該歸位的地方。
而白池就那麼恰巧在除了碗櫃的其他地方放了點不能給別人看的東西,所以他才會留下來親自監督。
沒有夥伴情,單純的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私房錢。
欸?
很奇怪嗎?
私房錢當然是屬於不能給其他人看到的東西啦,不然還以為是甚麼呢?
白池不知道自己在新船員的眼中,已經成了一個偶爾抽象,但是實際上很靠得住的好人來了。
就算知道了也只會驕傲的表示,對,他就是這樣的一個大好人。
好話中聽不就好了,管他甚麼現實和臆想天差地別呢?他又沒有殺人放火,怎麼就不算是好人了?
收拾完廚房,白池就先把斯卡爾忽悠到他自己的小房間去了,美其名曰是讓他先熟悉一下環境,實際上自己偷偷掉頭回去檢視自己的私房錢去了。
把所有的私房錢翻找出來後,白池嘆了口氣,這下他只能把錢放到自己的房間了……
試想一下,她的房間就只有一張桌子,一個他自己打造的小淋浴間,一個櫃子和一張吊床,能藏東西的地方實在太少,放在房間裡面危險指數太高。
當然倒不是他擔心有人會翻自己的東西,但是架不住白池自己做賊心虛啊,他每個月的零花錢實在是不夠他個人開銷的。
在不盜取船上財寶的情況下,白池能做的就只剩下了那麼一條路了……
不過不要想的太恐怖,白池自己也不是一個能做出偷盜行為的人,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搶別人的錢。
那他是怎麼弄到錢的呢?
好問題……
這也是白池心虛的原因,如果讓別人發現他在月光的情況下還能有私房錢該怎麼辦?
他總不能直接說,這些錢是她又一次出賣副船長…的臉面換來的吧?
本來腦袋就被打的還沒好透,這下加上中午踹對方的一筆,自己要是被發現了,這不得體驗一下宕機宕機宕機宕機啊?
所以為了他的腦袋,白池必須保證好自己的私房錢不會暴露出來。
最最最最好的就是在把錢花完之前,不能暴露出一絲絲異常,否則一旦被發現,哪怕臉皮再厚,白池也不好意思和丟斯來個對視。
當時出賣副船長的時候確實爽,但是思考後續該自己合理的消費不引起懷疑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在上個島花超了也沒有被發現,再加上現在也沒剩多少了,白池覺得到下一個島自己就徹底解脫了……
這樣想著白池放鬆了些,現在唯一感覺不太開心就只剩下他那因為被扣的乾乾淨淨的零花錢了……
不對!
零花錢沒有了,那麼下次上島他豈不是連花錢的理由都沒有了?
忽的……
白池的天塌下來一半,還有一半也岌岌可危。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還挺大的,以至於後面兩天整個人都蔫蔫的,看起來很沒精神的樣子,偶爾主動和他打招呼也得到一個有氣無力的回應。
起先艾斯等人還覺得奇怪,後來盤算了一下時間,頓時感覺一切明瞭。
尤其是在他們又一次到達一個島嶼的時候,白池那種半死不活的氣質突然暴漲,在別人都下船了後,就他一個人在船上有氣無力的嘆氣。
……
“副船長你叫我?”
下了船沒多久,斯卡爾就被丟斯叫住。
他正疑惑的時候,就見丟斯掏出五張一千元的貝利朝他遞了過來。
“這是?”
斯卡爾茫然的眨眨眼,不明白對方怎麼突然給他掏錢。
“零花錢,你的一千貝利,剩下的是白池的。”
丟斯點點頭,把斯卡爾的一張單獨放到一邊,經過那麼一對比,顯得斯卡爾的零花錢有點單薄了些。
“零花錢的分配是按照上船的時間來算的嗎?”
雖然斯卡爾目前沒甚麼想買的,一千貝利也夠花,但是錢差那麼多,他還真就有點好奇這個算式了。
“不是,是按照職位來分配的。”
丟斯否認的他的猜測,並且一張一張列舉著。
“這是身為廚師的零花錢,這是火槍手的,這是修船匠的,這張是吉祥物的,還有一張航海士的已經被扣掉了所以只剩下四張了。”
當然這樣的演算法是他瞎編的。
總不能因為一點點零花錢給人整自閉了吧?
他初心只是想讓對方收斂一點,可不是想讓他連船都不下。
別的丟斯不清楚,但是丟斯可清楚白池對雜誌的熱愛程度。
幾乎每次上島都要補充一大堆,這次要是因為零花錢導致他沒買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總感覺未來一段時間他們的晚飯就要白米飯配海鹽了。
再說這傢伙都不對勁多長時間了?
丟斯覺得自己還沒到可以無視對方的失落,鐵石心腸到完全不管他的程度。
懲罰意思意思也差不多了,零花錢該給還是要給的,就是讓他自己去給貌似有點小別扭,所以丟斯就想到了可以讓斯卡爾去給他代勞。
“我知道了。”
斯卡爾盯著手裡的幾千貝利,回想起這些天的種種,朝丟斯做了個捶肩的動作,讓他放心好了,自己則是轉身走向船隻停靠的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