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麼緊張嘛,船上都是些很好的同伴哦!”
看到新夥伴和老成員破冰環節出了小插曲,身為中間調和人,也是團隊領頭羊的艾斯立馬充當起了加油打氣的角色。
安慰對方的同時,也不忘向其他人介紹這位新船員的來歷。
“這位是斯卡爾,喜歡收集骷髏周邊的超級厲害的情報員,以後就是我們的夥伴啦!”
當然,艾斯沒說他是怎麼遇到對方並且把人邀請上船的。
“情報員?你好,老子是船上的老大白池,以後我…嗷……”
收到船長的訊號,白池率先丟擲友好的雙手,準備和這個比自己高上好多的大塊頭來個勾肩搭背。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直接搭到斯卡爾的肩膀,腦袋就接受到了來自丟斯的友好關照。
“別聽他瞎說,我是船上的副船長,有甚麼需要可以直接和我溝通。”
擔心新來的被白池荼毒,丟斯還沒思考好剛見面就暴露打人的一面會不會不好,手就已經落在了在吹牛的白池腦袋上。
“那個…你好…?”
看到白池老老實實的被打趴在地上躺的筆直,斯卡爾默默站直了些,有點不太敢和丟斯說話。
餘光瞟到白池腦袋上好像飄起了一個小光圈,立馬過去要把她扶起來。
“你沒事吧?”
用手給白池翻了個面後,斯卡爾晃了晃兩眼一閉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安詳感的白池,雖然還不瞭解情況。
但好歹也是夥伴了,他不清楚白池的性格,倒還真是擔心對方一下子嗝屁過去了。
“我…好像看到了……看到了我的曾曾曾爺爺在喊我吃飯……”
被晃了兩下後,白池緩緩睜開眼睛,無視掉對方臉上風骷髏面具,手臂弱弱的抬起,在空中虛虛的抓了下。
“真懷念啊…我是不是也要去見他了?”
半空中的手突然毫無徵兆的落下,白池氣若游絲的詢問著,在斯卡爾張嘴欲要說話的時候,嘎巴一聲腦袋歪到一邊。
“哎——?!”
新夥伴死在自己懷裡,斯卡爾直接被嚇出吶喊體。
“死了嗎?我來治治。”
就在斯卡爾想把人丟掉又感覺太冷血的時候,丟斯走過去蹲下,手指在白池的鼻尖試探了一次,隨後嘆了口氣。
“嚇到新來的船員,零花錢扣一半補償給斯卡爾。”
就當他這句話說完,白池原本停了的呼吸立馬恢復,整個人像個彈簧一樣,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握著丟斯的手,一臉感動。
“神醫啊神醫,我突然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所以零花錢能不能……”
“不能。”
“庸醫。”
丟斯拒絕的果斷,白池也當仁不讓立馬嫌棄的撒開手,蹲在船邊用海水洗了三遍手,一掃剛剛的感動,滿臉嫌棄的表情看呆了斯卡爾。
“他就這樣,你別在意,除了偶爾腦子不在狀態,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個好人來著。”
顯然,丟斯已經不會被這種程度的挑釁激怒,反而開始和新成員做起了思想工作。
雖然人是船長親自拉來的,但是丟斯也不能保證所有人都能接受白池這樣一個性格,提前打好預防針也可以避免很多矛盾的發生。
“啊?還好,就是感覺很好玩,他的賠償可以還給他嗎?我其實也沒有被嚇到。”
他真的好久沒有看到思維如此活躍的傢伙了,潛入的那麼多海賊團,貌似這個新成立沒多久的海賊團有一種明顯的活力。
他想,其實加入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是第一天就把老成員的零花錢分走一半貌似有點不太好吧?
“好兄弟,老子將任命你為老子在這個船上最好的小弟!”
一聽自己的零花錢還有希望,白池原本在背後比著倒過來的拇指又重新掰正回去。
大大咧咧的拍了兩下比自己高一頭的大塊頭的肩膀,像模像樣的給對方口頭獎勵了一下後,白池就開始朝著丟斯擠眉弄眼。
有時候丟斯都有點懷疑,他那巴掌大的臉蛋到底是怎麼擠出那麼豐富的面部表情的?
懷疑歸懷疑,丟斯可不能讓這傢伙的尾巴翹起來,否則真不知道還能發生點甚麼。
“不要的話也好,那我就扣下來了。”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見不得對方嘚瑟的樣子,既然斯卡爾不要,那他也有合適的操作可以壓一下對方的氣焰。
“為甚麼?”
白池嘚瑟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不敢置信的看向丟斯,就好像有人把他新買的雜誌全部泡水了一樣。
“因為你辱罵副船長是庸醫,以下犯上該扣。”
丟斯絲毫不慌,並且幫助白池回憶起了剛剛發生了甚麼。
“不是?我這就是以下犯上了?我又沒有強吻你,也沒有抱著你啃,就是沒有指名道姓的說了句庸醫就沒了?起碼讓我親一口才算數吧!”
白池表示不服,並且想到自己不見的零花錢,怒從心起,惡向膽邊生,三步並作兩步走,就準備坐實自己以下犯上的罪名。
結果看穿他想法的丟斯直接雙手攔在胸前笑吟吟的威脅著。
“如果不想半年裡一分錢都拿不到你就試試看。”
一下子剛剛還躍躍欲試的某人頓時老實了,根本想不起來甚麼報復啊,甚麼坐實惡名啊之類的事情。
半年拿不到一分錢是甚麼概念?!
白池覺得自己絕對會死的!
他的雜誌,他的槍械保養油,他的蘋果派,他美好的未來通通幻滅了啊!!!
現實是一座五指山,成功把白池這個野猴子鎮壓的爬不起來,而白池又不負眾望的從此一蹶不振。
此時他們的小船早已在得到空閒的時間裡,被改造成中型輕帆船。
曾經兩個人各自站著一邊走動都要小心翼翼的情況早已不復存在,但是在這比十個白池還長的小船上,白池的傷心已經無人問津了。
讓夥伴們自由適應的情況下,艾斯就在不遠處的船頭感受著海風從臉頰吹過的輕柔,陽光照射在海面上,波光嶙峋卻並不刺目,一切都顯得平靜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