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72章 第573章 高考命題

2026-04-27 作者:孝孝公子

1977年的高考,滿是鮮明的時代印記。

報名處每天都在上演悲喜劇:

有38歲的老知青因為超齡被拒,當場昏厥在報名點;有謊報年齡的插隊青年,在政審時露了餡,紅著眼眶離開;初試考場裡,三十多歲的考生盯著試卷,雙手抖得厲害,鋼筆尖把紙都戳破了;有人把志願表當成“天書”,竟把“考古系”錯看成“煤礦勘探”專業;某省的物理卷裡出現了蘇聯教材的原題,會俄語的考生一下子成了“黑馬”;體檢時,有個女生因為查出肺結核被刷下,她拿著X光片,對著太陽看了整整一天,眼淚把片子都打溼了……最終570萬考生走進考場,錄取率只有4.8%,相當於每個考場裡,只有前兩排的人能考上。

這些故事,都成了那個年代最難忘的集體記憶。

一場緊張的考試過後,吳騫的神經一直繃著,連續好幾晚都做著同樣的夢:夢裡他走進正式考場,監考老師正用熱水化開凍住的墨水,卷子上的油墨香混著考場裡淡淡的黴味,窗外飄著皚皚白雪。

他握著筆,突然想起五年前那個批鬥老師的下午,而此刻筆下解的,正是當年那位被說成“反動學術權威”的老師,偷偷教給他的洛必達法則。

高考的神秘感越來越濃,吳騫攥緊了手裡的課本,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管多難,都要抓住這改變命運的機會。

1977年11月,當全國考生都在為即將到來的高考挑燈夜戰時,安徽省淮南市教委教研室裡,一場關乎無數人命運的“特殊任務”正悄然拉開序幕。

“快!馬上回家,準備30斤全國通用糧票!”上午九時許,中教科科長黃明詩風風火火地闖進教研室,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冬日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堆滿資料的辦公桌上,化學教研員王家聲正攥著《安徽日報》看得入神,頭版“我省高考12月10日開考,採取分省自主命題” 的黑體標題格外醒目。

王家聲抬頭,滿臉疑惑:“開會?啥會這麼急?還要30斤糧票?這得開多久啊?”

他放下報紙站起身,看著黃明詩焦急的神色,心裡泛起嘀咕——往年參加教研會議,至少提前幾天會收到通知,哪有這麼倉促的?

“省教委緊急開中學教材研討會,要從咱們淮南抽一名化學老師、一名地理老師,市教委定了,化學組派你去!”黃明詩抓起王家聲桌上那隻還冒著熱氣的大搪瓷缸,仰頭 “咕咚咕咚” 灌了好幾口濃茶,茶水順著嘴角往下滴,他都沒顧上擦。

“教材研討會?至於這麼急嗎?我還得準備啥?”王

家聲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在教研系統待了十幾年,從沒見過這麼反常的陣仗——沒有正式檔案,只有口頭通知,還催著立刻出發,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他隱約覺得,這“研討會”恐怕沒那麼簡單,只是黃明詩不便明說,只能靠自己琢磨。

“別問了!現在就回家,帶30斤全國通用糧票和生活用品,今天必須趕到合肥報到!” 黃明詩把搪瓷缸“哐當”一聲撂回桌面,茶水濺出來灑了一地,他轉身就往外跑,還不忘回頭喊:“抓緊時間,別耽誤了!”

王家聲端起還在晃悠的搪瓷缸,試著喝了一口,“噗”的一聲又噴了出來——茶水燙得他舌尖發麻,呲牙咧嘴半天。他實在納悶,黃明詩剛才是怎麼忍著燙把茶灌下去的。

情況緊急,容不得多想。

王家聲趕緊收拾手提包,騎上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腳踏車往家趕。

到家後,他先翻出家裡的積蓄,跑到糧店兌換 30 斤全國通用糧票——要知道,那時候城鎮居民一個月的口糧定量也就30斤,這意味著會議很可能要開一個月!

接著,他手忙腳亂地打包衣物、洗漱用品,還把平時常用的化學教研資料塞進包裡,生怕到了合肥用得上。

臨出門時,王家聲才想起沒跟愛人交代。

他急得滿頭大汗,從牆上撕了張舊掛曆紙,潦草地寫了幾句:“臨時去合肥開教研會,帶了30斤糧票,勿念”,又用兩個沉甸甸的茶碗把紙壓在桌上——既怕風吹走,又怕家裡的老鼠啃了。雖然知道這擔心有點多餘,可做完這些,他心裡才踏實了些。

揹著鼓鼓囊囊的大包,王家聲擠上公交車去火車站。車裡人擠人,他被夾在中間,包硌得肩膀生疼,卻連動都動不了。

好不容易坐上火車,聽著車輪 “哐當哐當” 的規律聲響,他懸著的心才漸漸平復。

閉目養神時,王家聲開始琢磨這趟行程:離高考開考只剩二十來天,正是考生最緊張的時候,省教委為啥要在這時候開“教材研討會”?還一下子要帶一個月的糧票?而且報到這麼倉促,連具體會期都不說……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肯定跟高考有關,可沒有證據,只能在心裡打鼓。

下午三點多,火車抵達合肥。王家聲揹著包一路打聽,趕到省教委,卻被告知報到地點在長江飯店——那可是當時合肥市最好的賓館之一,平時只有重要會議才會安排在那。他心裡更疑惑了:一個普通的教材研討會,至於這麼隆重嗎?

剛在長江飯店的房間安頓好,敲門聲就響了。工作人員通知他,當晚七點在會議室開會,還特意強調“不準遲到”。王家聲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提前十分鐘趕到會議室。

會議室不大,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已經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坐著省教委中教處的陳處長,手裡拿著一份報到登記表。

人到齊後,陳處長逐一點名,詳細記錄每個人的地市、單位和任教學科。

王家聲環顧四周,發現現場有40名老師,來自全省各個地市。

點完名,陳處長宣佈:“把大家叫來,是開教材研討會。

現在把大家分成八個組,語文、數學、政治、外語、歷史、地理、物理、化學,每組五人。

”王家聲被分到化學組,組裡還有安慶師範學院的陳德賓老師、蚌埠醫學院的習老師,以及馬鞍山市某中學的一位老師 —— 後來才知道,這位老師因為家裡有事,中途退出了。

………………………………

………………………………

PS:《一文不值,從此跟小說創作說再見!》

更新131.5萬字,昨日收益元,累計收益元,這是更新四五個月的成果。

閨女說:爸爸,你好厲害,賺了80多塊錢!

這讓我想起了《濟公傳》裡面,落魄秀才給財主寫對聯,結果收到了三文錢,意指秀才的字被輕賤,一文不值,秀才怒斥這種侮辱,堅持“君子餓死不受辱”,把三文錢丟了回去,展現了文人的氣節和尊嚴。

同樣的一文不值,我卻不能把這81塊錢丟回去,其實也不用丟,不足100元根本取不出來。

從事小說寫作,如果不算初中時期在作業本上塗鴉的武俠小說,不算研究生時期零零散散寫的草稿,正兒八經寫小說應該不低於500萬字,曾嘗試仙俠、歷史、青春、情感、現實,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綜合稿費也就在八九千元,跟寫的文字一比較,這也是一文不值!

有人說,這麼在乎錢幹嘛?把小說寫好就行。我之所以這麼在乎稿費的多少,是因為稿費多少直接決定小說的流量,沒有流量,推薦位就上不去,曝光的機會少,太多太多的讀者就會看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寫的小說,最後等完結,小說沉積到谷底,最後被埋沒,無人問津。

血汗,到此為止!

最後,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電子垃圾,被葬於茫茫大海里,從此杳無音信。

一部凝聚我的心血的小說,花費的時間、精力、體力太多太多,損失了腦力、視力、還有健康,最後還要變成刀子一次次打擊自己,消磨自己的一次次希望。更可怕的是,兩次錯誤評估,直接對我人生的抉擇造成了巨大影響,讓我次次陷入生活困境。

這一次,我下了最終的決定:完結這部小說後,再也不碰小說創作了!我要擁抱健康,擁抱輕鬆的生活,擁抱理智的決定。讓生活不再因小說的存在,負重前行。讓自己丟掉小說的幻想,輕鬆奔跑。

對於這部小說,創作動機源於在曲阜讀大學時,我的現代文學老師是78級大學生,他時不時跟我們講他美好的大學時光,“我們上大學不要錢的,還會發錢,那時候吃飯用糧票,女生吃饅頭,還要扒饅頭皮,男生吃不飽,就用菜票跟女生換換票,那時候大小夥子正好長身體的時候,吃不飽……”諸如此類,美好的青春時光,老師講得多了,我也十分嚮往,從此,在圖書館或者在曲師大校園裡的書攤上看到了有關1977年高考的史料就有抄錄下來。

沒想到這個習慣一直堅持到去山師大讀研究生,到成為記者後認識更多的人,收集到更多鮮活的故事,直至600萬字的史料。

到了異地工作,有了閒暇時間,對這些故事有了整體的設想和架構,便集中近三年時光完整創作出來,最終稿件字數在300萬字。裡面的人物雖然形形色色,有詳細有簡略,但他們都十分立體,像是我身邊認識的熟人一樣。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他們那代人經歷了上山下鄉,經歷了為吃飽飯戰天鬥地的歲月,有青春的揮灑,也有苦澀,還好的是一切皆有希望。這眾多希望中年高考恢復是不能被忽視的重要一環。

或許過去了50年,最受影響的那代人已經漸漸老去。看書的人,對此無感,但不能否認1977年的這一重要決定到底有多重要。

創作這部小說,我不想太誇張,只想儘可能地還原現實,讓後人記住那代人的堅持與付出,我設想過不會被很多人接受,設想過失敗,但沒想到失敗地如此徹底。

不忘初心,我的初心是甚麼?就是記錄歷史,既然已經完成初心使命,也就無憾了!心事已聊,心中的石頭終落地。至於賺不到錢,雖然是大遺憾,但也為小說被埋沒的結局感到悲哀。

算了!在這樣一切追求爽的時代裡,這本固守的小說也該屬於這樣的命運!

再見了小說創作夢!不想為痴迷小說創作影響生活質量,以及身體健康狀況,只能放棄!

堅持了十幾年的夢想,拼盡全力實現不了,那就不做了!

有人天生吃這碗飯,稍稍動筆就能爆火,不管是大紅大紫的歌星、影星、球星,還是其他星,他們的命該如此,我的命也該如此,我認命了!

這部小說會持續更新,直至更新完全部的300多萬字,感謝各位親的一路陪伴,感謝大家的認可,孝孝公子在此謝過了!

另外,祝福各位女神,節日快樂!

2026年3月8日晚 於泰山腳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