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個關鍵的拼圖,反串出演“顧家小少爺”的張紫楓正式簽約進組。
電影《寄生蟲》的核心演員陣容終於塵埃落定。
萬事俱備,只欠開機。
當然,按老規矩和宣發節奏,一場開機釋出會是必不可少的。
這部電影背景上設定在香江,當然,王軒不用試探就知道這片子大陸過不了審的。
這部電影直接使用佳和的招牌出品!
因此,開機釋出會自然也得拉到香江去辦。
清晨。
趙雲長平穩地駕駛著那輛卡宴,正行駛在前往首都國際機場的路上。
王軒和高媛媛並排坐在寬敞的後座上。
“這幾天窩在書房裡,李秋雁的臺詞背得如何了?”
王軒閉目養神,隨口地問道。
高媛媛手裡還捏著那本被她翻得有些卷邊的劇本,認真地回答:“臺詞倒是不難,早就背得爛熟於心了。畢竟這個保姆的戲份也不算多。
我反覆推演了幾遍,我覺得最難演、也是最考驗功底的,是那個雨夜。
我重新回到豪宅,去地下室看望丈夫,然後意外地發現了林家也是‘寄生蟲’!那場戲的情緒爆發和扭曲的優越感,難拿捏。”
“而且,李秋雁這個人物壓抑、陰暗的心理底色,和我以往演過的那些角色完全是南轅北轍。這對我來說,確實是個巨大的挑戰。”
王軒轉過頭,客觀地評價道:“你現在的個人形象和氣質,確實太溫柔明媚了。
等到了片場,不僅要在肢體上找到那種長年勞作的佝僂感,化妝師那邊也得下狠手,必須給你化得陰鬱帶著點病態的蒼老才行。”
“沒關係,我不怕扮醜!”高媛媛乾脆地表態,“只要角色需要,怎麼折騰都行。”
王軒聽到這話,知道高媛媛這句“不怕扮醜”,絕對不是客套話。
幾年前的電視劇《護國良相狄仁傑之風摧邊關》。
在這部劇裡,高媛媛為了角色,可以說是貢獻了內娛歷史上最豁得出去的扮醜造型!
滿臉令人作嘔的膿皰、爛瘡和逼真的痘印。
原本精緻的嘴唇被刻意地畫成了紅腫的香腸嘴。
還有那誇張的大鼻孔、腫眼泡,以及雜亂粗糙的眉毛……那造型,簡直是慘不忍睹,堪稱她演藝生涯中炸裂的一段“黑歷史”。
這部戲拍攝的時候,王軒才剛剛在圈內走紅沒多久。
當時王軒還去探過班了。
但那時的他人微言輕,最終沒能幫她避開這段尷尬的履歷。
不過,高媛媛本人對此倒是看得開,甚至覺得有趣。
王軒有時候感慨,其實只有那種底子過硬、真正的頂級大美女,才敢如此毫無顧忌地去扮醜。
反觀後世那些長相普普通通的流水線女星,在古偶劇裡的所謂“扮醜”,頂多就是在臉上敷衍地畫兩道紅斑、點個可愛的媒婆痣,簡直就是糊弄觀眾。
……
與此同時,首都機場的VIP候機室裡。
黃博、黃萱、範維、思琴高哇,以及由父母陪同的張紫楓,都已經提前抵達了機場等候。
因為是同一個劇組,這幫實力派演員們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熟絡地聊起了天。
年輕的黃萱端著一杯咖啡,看著窗外空曠的停機坪,有些好奇地碰了碰旁邊的黃博:“博哥,聽說咱們這次飛香江,是直接地坐王導的私人專機過去?你以前坐過王導的專機嗎?”
黃博誇張地挑了挑眉:“那當然!我不僅坐過,還在上面喝過八二年的拉菲呢!
我跟你說啊兄弟,軒哥那架波音737,那裡面簡直寬敞得離譜!那簡直就是空中大平層!”
黃萱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有些不太敢相信:“要不要這麼誇張啊?不就是個代步的飛機嗎?”
黃博神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嘿!你小子還不信?反正等會兒你自己上去了就知道,絕對比你在那些八卦新聞上看到的描述,還要誇張一百倍!”
而在另一邊的沙發上,老戲骨範維和思琴高哇正專注地捧著劇本,認真地探討著兩人在劇中的夫妻對手戲。
從臺詞的重音細微的停頓,到動作生活化的排程,兩人交流得的投入,完全沒有外界喧囂的浮躁氣。
……
在幾位老戲骨已經在VIP候機室裡喝著咖啡閒聊時,劉逸飛和楊密,此刻正陷在京城的早高峰車流裡。
隨著春節長假的徹底結束,各行各業全面復工,京城又絲滑地恢復了它最熟悉、也最讓打工人崩潰的日常節奏,隨時隨地、不分路段的堵。
雖然目的地相同,但兩人的出行方式卻截然不同。
劉逸飛這次難得地沒有讓母親劉小莉跟組陪同。
而是自己開著保時捷,副駕駛上坐著助理。
這是她快一年多來的第一次進組,她渴望能向外界、也向王軒證明,自己已經是個可以獨立的大人了。
而另一邊,楊密則是舒服地癱在自己保姆車上。
“老張啊!”楊密看著窗外幾乎靜止不動的車流,有些焦急地拍了拍前排的座椅靠背,“照這個龜速挪下去,咱們九點半到底能不能趕到首都機場的航站樓啊?
這可是進組的第一天,我可不想在軒哥面前落個遲到的罪名!”
充當司機的老張是個地道的京城膀爺,他自信地一打方向盤,藉著一個小縫隙絲滑地插到了旁邊的車道:“老闆,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我老張以前可是跑了十幾年京城出租的‘活地圖’。前面過了那個紅綠燈,我就直接帶您抄小路抄過去,保證分秒不差地把您送到!”
坐在一旁的趙若瑤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冷哼了一聲:“現在知道著急了?早幹嘛去了?
早上我去你家叫你起床的時候,簡直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楊密小聲狡辯道:“哎呀若瑤姐,我那不是因為昨天晚上下副本,打boss打得太晚了嗎?
我發誓,進了劇組以後我絕對不熬夜打網遊了!要是再打,我就是小狗!”
趙若瑤鄙視地看著她:“你最好說話算話。你要是敢在王導的片場熬夜打遊戲,第二天捱罵的可是你自己。”
楊密立刻喊了三聲:“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