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西看著這兩個讓她操碎了心的女孩,心裡也是一陣無奈。
這一年,Twin真的是流年不利。
“行吧。”霍文西站起身,“等楊總回來,我問問他的意見。他這會兒應該是在見王軒。”
“見王軒?”阿姣好奇地問,“幹嘛?宣傳電影嗎?還是幫忙宣傳專輯?要是咱們能向他邀歌就好了。他的創作能力太強了,那首《畫心》我特別喜歡。”
阿薩也點了點頭:“確實非常厲害。當初我們在他的花城演唱會,親眼見證了他幾分鐘寫出《飛雲之下》。那是真的才華橫溢。”
霍文西看著這兩個傻白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倆別白日做夢了。咱們可沒那麼大面子邀請他創作。而且,楊總也不是和王軒談宣傳的事,應該是談你的事,阿薩。”
“我的事?”阿薩一愣,“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隱婚被曝光的幕後黑手,八九不離十就是王軒。”霍文西直接點破了這層窗戶紙。
“啊?!”
兩個女孩同時驚撥出聲。
“你不會不知道你老公鄭中機的腿是怎麼斷的吧?”霍文西冷笑,“而且爆料最早就是在軒韻微博,那是王軒的公司!咱們公司的藝人不是都註冊了嗎?你們平時都不看嗎?”
“另外,王軒在好萊塢是甚麼地位?那是一線明星都得給面子的!你又是在洛杉磯註冊結婚的。這不就巧了嗎?除了他,誰能查到那邊的記錄?”
阿薩的臉瞬間白了。
她確實不知道鄭中機的腿是被打斷的,鄭中機騙她是摔的。
“原來……原來是他……”阿薩喃喃自語,“可是,為甚麼啊?我跟他無冤無仇……”
“因為你老公惹了他。”霍文西解釋道,“前幾天王軒手下的大將王歐在香江遇襲,差點出事。王軒這次來香江,就是來處理這事的。你,不過是被殃及的池魚。”
阿姣嚇得捂住了嘴:“太可怕了……太子機的老爸不是大佬嗎?鄭西漢啊!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
“鄭西漢?”霍文西搖搖頭,“明顯王軒不在乎他老豆唄,鄭西漢應該也保不住他兒子。聽說王軒這次來,先拜訪了鄒文淮。這背後的水,深著呢。”
聽完霍文西的分析,阿薩和阿姣只覺得後背發涼。
她們一直以為娛樂圈就是唱歌演戲,沒想到背後的資本博弈如此血腥。
一個身家億萬的大佬,想要報復一個人,只需要動動手指。
“Mani姐,那……王軒會不會對付我啊?”阿薩害怕了。
“應該不會。”霍文西安慰道,“畢竟,你又和他沒有恩怨,而且楊總去談了,應該可以解決的。”
阿薩點了點頭,眼神裡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成熟和滄桑。
下午。
英黃大廈頂層,楊受城的辦公室。
霍文西站在辦公桌前,神色凝重。
雖然王軒答應收手,但網上的輿論還在發酵,如果不及時處理,Twin這個金字招牌可能就真的砸了。
“老闆,阿薩那邊……”霍文西小心翼翼地開口。
楊受城擺了擺手,打斷了她:“阿薩那點小心思我知道,她想息事寧人,想早點擺脫鄭家。但咱們是開公司的,不是開善堂的。
她要是真配合鄭中機說甚麼‘和平分手’,那就等於承認了自己是同謀,這頂‘隱婚欺詐’粉絲的帽子就摘不掉了。”
楊受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維多利亞港的景色,眼神老辣。
“不行。她不在乎名聲,咱們在乎。這事兒,得把她摘出來。”
“怎麼摘?”
“受害者人設。”楊受城轉過身,語氣堅定,“就說她也是被矇在鼓裡的。是鄭中機騙了她,說為了事業不能公開,結果背地裡卻在亂搞。
咱們要把輿論往‘痴情女被渣男辜負’的方向引。網友嘛,最喜歡同情弱者。只要阿薩哭得夠慘,這事兒就能翻篇。”
霍文西眼睛一亮:“老闆英明!這樣既能離婚,又能保住人設。那我這就去安排通稿,還有記者會。”
“還有,”楊受城補充道,“鄭西漢那邊,我會去談。他兒子惹了這麼大禍,連累了我的人,他不想辦法平息,那就別怪我落井下石。
到時候開釋出會,必須讓鄭中機把相應的責任攬過去,否則,他在香江影壇也別想混了。”
這就是資本的冷酷。
在利益面前,哪怕是多年的老交情,也得明算賬。
“另外,過幾天《颶風營救》要來香江路演。”楊受城叮囑道,“讓阿薩、阿狡,還有霆風、祖兒,全員出動去站臺。這是給王軒的面子,也是給咱們自己找補。到時候媒體一報道‘英黃群星力挺王軒’,這關係不就緩和了嗎?”
與此同時。
《颶風營救》的票房勢如破竹。
上映第10天。
大陸票房:1.8億人民幣!
香江票房萬人民幣(約1800萬港幣)!
臺灣票房萬人民幣(約6000萬新臺幣)!
總票房:突破2億人民幣!
這個成績,讓原本對轉型還有些忐忑的程龍,徹底放下了心。
這幾年,他拍了不少片子,《神話》還行,《寶貝計劃》也不錯,但像《颶風營救》這樣口碑票房雙炸裂,而且讓他演技備受好評的,還真是頭一回。
畢竟,年初的《功夫之王》算是口碑票房雙撲街。
去往機場的路上。
程龍坐在輛保姆車裡接到了王軒的電話。
程龍大哥今天心情極好,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
“軒子,你這票房號召力是真強!”程龍拍著大腿,“我看這架勢,破4億都有可能。比《功夫之王》強多了。”
王軒笑了笑:“大哥,這才哪到哪。這片子還沒在歐美上映呢,那才是大頭。咱們這次不僅要在國內贏,還要去好萊塢賺美金。”
“那是必須的!”程龍豪氣干雲,“不過軒子,咱們下一站是不是該去香江了?那邊可算是我的基本盤了,也是你的……新地盤?”
程龍語氣玩味。
雖然他在跑路演,但江湖上的訊息他可是靈通得很。
“我正好要說呢,我這不是已經在香江了,想著咱們可以在香江宣傳宣傳。大哥,香江是你的地盤才對。”
“軒子,別謙虛了,聽說你把鄭西漢給搞定了?”程龍壓低聲音,一臉八卦,“厲害了啊。那老鄭可是個硬茬子,當年我在香江混的時候,都不敢輕易惹他。你這一出手,居然能搞定他,有一手啊。”
“大哥,您這是聽誰說的?這話可不能亂講啊。”
“我這人,向來是以德服人。跟鄭總那是正常的商業合作,大家都是生意人,講究個和氣生財嘛。甚麼搞定不搞定的,多難聽。”
程龍哈哈大笑:“你小子,跟我還裝!行行行,和氣生財!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早出生十幾年,在那個還是古惑仔橫行的香江,憑你這手段和心機,必有你一席之地!說不定現在的項強都得讓你三分。”
“大哥。”王軒緩緩說道,“不用早生十幾年。現在,我也能有一席之地。”
“而且,這一席,會比以前更大,更穩。”
程龍心中一震。
他突然意識到王軒,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導演,或者一個歌手了。
他是一個正在崛起的、橫跨兩岸三地甚至好萊塢的娛樂教父。
曾經的香江電影,是江湖。
現在的華語電影,是資本。
而王軒,就是那個玩轉資本、重塑江湖的人。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