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倒是抱著楊秘睡好好了，吳克波也是在會所中釋放了自己了，他想的以退為進，塑造王軒“恃強凌弱”的操作，現在倒是如願鬧得沸沸揚揚。
回到成田總裁辦。
小秘書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手裡那份輿情報告彷彿有千斤重。
“老闆……雖然‘下跪門’的熱度起來了，但評論區的風向……不太對勁。”
吳克波揉著太陽穴，宿醉讓他頭痛欲裂：“怎麼不對勁？網友不都同情弱者嗎？彭六都跪下了，他們還不罵王軒？”
“罵是有人罵，但……”小秘書翻開幾頁截圖，“您看這個。”
@吃瓜不嫌事大：“有一說一，王軒確實霸道，但人家霸道得有資本啊！《颶風營救》打的非常爽啊，程龍大哥演得太好了。反觀《風雲2》，全程綠幕擺POSE，劇情爛得一塌糊塗。這種爛片不給排片不是很正常嗎？”
@理中客：“這就叫良幣驅逐劣幣。要是爛片靠賣慘就能拿高票房，那以後誰還好好拍電影？王軒這波操作，我站他！”
@軒粉：“我就喜歡看軒哥這副‘我就欺負你，你能怎麼著’的勁兒！太爽了！這就是強者的世界！”
吳克波看著這些評論，氣得差點把假牙咬碎。
“這幫網民……三觀都被狗吃了嗎？！”他拍著桌子咆哮，
“一個惡霸，一個壟斷者，居然被他們捧成了英雄？這個世界還有王法嗎？”
小秘書小聲嘀咕：“老闆，網友們其實很現實的。菜才是原罪。王軒雖然花心、霸道，但他拿出來的東西是高質量。咱們……確實打不過。”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吳克波臉上。
他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想挖楊秘的黑料？
楊秘跟王軒有一腿？廢話，全網都知道！但這算黑料嗎？這叫‘才子佳人’，叫‘資源置換’。
只要王軒不倒，楊秘就是乾淨的。
想動程龍？
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程龍混的可不止娛樂圈啊。
.....。
不僅如此，程龍還經常出現在國宴上，特別是歐美領導人來訪的時候。
吳克波頹然倒在椅子上，感覺自己是個拿著放大鏡找坦克後視鏡的傻子。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
那鈴聲尖銳刺耳，像是催命符。
吳克波的手哆嗦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卑微的語氣接起：“莫西莫西，藤田君……”
電話那頭，是成田娛樂背後真正的金主——小日子愛貝克思集團的代表藤田。
“吳桑。”藤田沒有一絲寒暄，“我看了這周的報表。《風雲2》的票房還在跌，成田的估值也在跌。這就是你給董事會的交代？”
“藤田君，請聽我解釋！”吳克波額頭上冷汗直流，“這是意外！是王軒那個混蛋在搞鬼！他壟斷了排片，還在網上帶節奏……”
“八嘎！”藤田厲聲打斷他，“我不想聽藉口！我只看結果！我們投了幾億日元，是為了讓你去跟人吵架的嗎？
是為了讓你去賣慘的嗎？是為了讓你把成田搞成業界的笑話嗎？”
“還有！”藤田語氣更加嚴厲，“半年前你就說能搞定佳和的股份，能讓王軒高價回購。現在呢？成田都岌岌可危了！你到底在幹甚麼？！”
吳克已經是波汗流浹背：“藤田君，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我一定能搞定王軒……”
“時間？”藤田冷笑，“你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吳桑，你讓我們很失望。王軒是好萊塢大導，是奧斯卡得主，你為甚麼要去招惹他？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愚蠢，成田在華夏的佈局可能會全盤皆輸！如果下一部電影再被他狙擊，你知道後果嗎？”
“回答我！你怎麼解決？！”
吳克波張著嘴，喉嚨裡像是塞了團棉花，發不出聲音。
怎麼解決？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
難道真的要讓他去給王軒跪下求饒嗎？
“我……我會想辦法的……”他只能重複這句蒼白無力的話。
結束通話電話，吳克波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看著窗外的北京城。
這座城市依然繁華，依然充滿機會。
但對於他來說，只看到了灰敗一片。
他想起了當年在日本留學時的意氣風發，想起了剛回國創立成田時的雄心壯志。
他以為自己能成為華夏的默多克，能把華藝踩在腳下。
成為華夏影視第一人。
要知道他吳克波可是把華藝的藝人挖空了。
成就也不算低。
奈何，他遇到了王軒。
那個像太陽一樣耀眼，又像黑洞一樣恐怖的年輕人。
“黑道……”吳克波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在日本，遇到這種解決不了的對手，還可以找住吉會或者山口組去做點髒活。
但這裡是京城。
是皇城根下。
是剛剛辦完奧運會、安保級別全球最高的城市。
他敢動嗎？
他不敢。
真要敢動用那種手段，還沒等王軒怎麼樣，他自己第二天就會被請去喝茶，然後徹底消失在這個圈子裡。
“輸了……徹底輸了。”
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不能早點搞定王軒，成田娛樂這艘船，怕是行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