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在自己的演唱會上演自己,而臺下的楊密和劉師師既是真實的迷妹,又是電影裡的角色。
這種虛實交錯的拍攝手法,不僅為王軒自己省了錢,畢竟現場有八萬名真實觀眾,更捕捉到了那種最真實、最狂熱的青春躁動。
王軒只是省了自己那份,至於另一半的錢,依舊是會支付的,收款人是軒韻文化。
畢竟電影的資方還有別家呢,王軒怎麼會給他們省錢。
聰明的你是不是看懂了某種奧秘,王軒拍電影,拉投資,投的錢又給了王軒(取景費)。
資本是不是流動了,流動了能幹嘛呢,水流動了可以洗東西,那資本呢,當然是洗米了。
王軒當然不會幹這種事,畢竟,掛壁又不缺錢。
扯遠了,回到王軒的魔都演唱會。
魔都體育場
魔都的夜空,被體育場內爆發出的巨大光柱照亮。
不同於工體的三面臺,這次王軒玩了個大的——四面全開。
巨大的舞臺位於場地正中央,四個方向都架設了高畫質LED屏,頭頂懸掛著複雜的燈光矩陣。
這意味著,無論你坐在哪個角落,都能看到王軒的表演,而且視覺無死角。
“八萬人……這可是實打實的八萬人啊!”
後臺,負責《颶風營救》拍攝的副導演看著監視器裡那黑壓壓的人海,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要是請群演,得花多少錢?
還得管盒飯!
現在不僅不用花錢,這幫“群演”還倒貼錢買票來看!
晚。
倒計時歸零。
沒有任何廢話,升降臺直接把王軒送到了半空。
他一身銀色戰袍,揹著吉他,像個從天而降的戰神。
《驕傲的少年》。
“奔跑吧,驕傲的少年,年輕的心裡面是堅定的信念……”
這首歌太燃了!
那種直衝雲霄的高音,配上八萬人整齊劃一的熒光棒揮舞,瞬間把氣氛推向了頂點。
這就是青春,這就是熱血。
緊接著,《不得不愛》。
讓全場變成了大型KTV。
“天天都需要你愛,我的心思由你猜……”
王軒在四面臺上奔跑,跟每一個方向的觀眾互動。
那種掌控全場的王者之氣,讓無數少女尖叫失聲。
在內場VIP區的一個角落,一臺偽裝成普通攝像機的高畫質裝置,正悄悄對準了兩個女孩。
楊密和劉師師。
她們穿著印有王軒頭像的應援T恤,臉上貼著貼紙,手裡拿著巨大的燈牌。
這不需要演。
楊密看著臺上的王軒,那種眼神裡的狂熱和愛慕,是發自內心的。
她跟著節奏跳躍,嘶吼,臉頰通紅。
劉師師則相對矜持一點,但也被這種氛圍感染,笑著揮舞熒光棒。
“Cut!好!”副導演在耳機裡小聲說道,“這個鏡頭太棒了!那種少女追星的瘋狂勁兒,全是真情流露!”
在電影裡,這將是陳小蜜前期劇情中最快樂、也是最後的無憂無慮時刻。
而在現實中,這是兩個未來頂流女星最真實的青春記錄。
魔都是國際化大都市,這裡的老外比京城還多。
老外也算是路徑依賴了,要知道四九前魔都就是亞洲第一大都市了。
當年的好萊塢片子亞洲首映都會選在魔都,畢竟租借、畢竟英法美德俄意等等都有。說不準現在的老外爺爺輩當年就在魔都有別墅呢。
當然啦,現在都屬於人民。
當王軒唱起英文歌。
《Nothin on You》。
輕鬆的旋律,王軒坐在舞臺邊緣,晃著腿。
大螢幕切到了觀眾席,無數金髮碧眼的老外正跟著節奏搖擺。
《Love Yourself》。
一把吉他,一段清唱。
那種看似隨意實則精準的轉音,讓不少懂行的外國音樂人都在點頭讚歎。
最後,《Treat You Better》。
“I know I can treat you better than he can...”
這首備胎神曲一出,全場再次大合唱。
那種深情與爆發力,讓魔都的夜空都變得溫柔起來。
又到了最後新歌釋出環節。
當狂歡的潮水退去,當四面臺的燈光變得柔和而昏黃。
王軒沒有再用炸裂的高音去刺激觀眾的耳膜,而是選擇用一種最安靜、最懷舊的方式。
與這座城市,與這八萬個靈魂,一起共鳴。
“今晚,我們一起唱過青春,唱過熱血,也唱過愛情。”
王軒坐在舞臺中央的一把復古高背椅上,手裡沒有樂器,只有一支麥克風。
背後的四面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正在倒走的鐘錶盤。
“但有些東西,即使我們唱破了喉嚨,也留不住。”
王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那種歷經繁華後的落寞,瞬間抓住了全場的心。
“它偷走了我們的童年,偷走了我們的初戀,也偷走了我們最愛的人。它叫——歲月。”
臺下一片寂靜。
只有熒光棒像螢火蟲一樣,在黑暗中微微閃爍。
鋼琴的前奏響起,如同滴答滴答的雨聲,敲打在每個人的心窗上。
《歲月神偷》。
“能夠握緊的就別放了,能夠擁抱的就別拉扯……”
王軒開嗓,那種慵懶中帶著遺憾的唱腔,瞬間營造出了一種“老電影”的質感。
他不需要炫技,不需要轉音。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日記本里摳出來的,帶著墨水的味道。
“時間是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晴時有風陰時有雨……”
這句歌詞一出,臺下不少感性的觀眾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坐在VIP席的楊密,原本還沉浸在演唱會的興奮中。
此刻聽到這首歌,突然想起了遠在京城的父母,想起了那個在衚衕裡騎腳踏車的午後。
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終究是回不去了。
“爭不過朝夕,又念著往昔,偷走了青絲卻留住一個你……”
王軒的眼神看向虛空,彷彿在看著某個回不去的人。
大螢幕上,開始滾動播放一些黑白的老照片:魔都外灘的舊貌、弄堂裡的煤球爐、小時候的連環畫……
這種集體回憶殺,是核彈級的催淚彈。
到了副歌部分,雖然是新歌,但那旋律太抓耳,太容易引起共鳴了。
“歲月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好的壞的都是風景……”
一箇中年大叔,手裡拿著早已熄滅的煙,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想起了那個曾經陪他看電影、如今卻已嫁作人婦的初戀。
一個剛分手的女孩,在閨蜜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這首歌,唱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一曲終了。
鐘錶的指標停止了轉動。
王軒站起身,沒有再說甚麼煽情的話。
他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足足十秒鐘。
“謝謝魔都。謝謝你們陪我度過了這個難忘的夜晚。”
“記住,別回頭,往前走。”
隨著升降臺緩緩降落,王軒的身影消失在舞臺上。
但那首《歲月神偷》,卻像是一顆釘子,釘在了每個人的記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