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倫敦的雨霧散去,飛往美國的航班已經開始登機,但泰勒的座位卻是空的。
這位正處於事業上升期的新晉小天后,直接把經紀人和宣發團隊趕回了老家。
自己則像只粘人的樹袋熊一樣,拎著吉他跟上了王軒。
理由?
“我的靈感在歐洲,準確地說,在王軒身邊。”
面對這樣一個滿眼都是星星、剛滿18歲沒多少天的金髮尤物,王軒還能說甚麼呢?
而且泰勒這種純種美利堅金髮大長腿白妞,王軒怎麼能拒絕呢。
說來王軒對美利堅女人的審美屬於是和美國大統領一致。
畢竟,懂王自己最喜歡的就是金髮白妞了。
倫敦之後肯定就是巴黎了。
今天的巴黎有些冷的刺骨,但香榭麗舍大道的燈火卻把這座城市烘托得暖意融融。
王軒並沒有選擇入住那些商務氣息濃厚的酒店,而是包下了巴黎香格里拉酒店的套房。
在這家酒店,推開窗,埃菲爾鐵塔彷彿觸手可及。
“王,你知道嗎?我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羅馬假日》裡的安妮公主。”
泰勒把鞋子踢掉,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興奮地在房間裡轉圈。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一條紅色的格紋裙,金色的捲髮隨著她的動作飛舞。
“逃掉了通告,逃掉了經紀人的嘮叨,只為了跟你私奔。”
她撲進王軒懷裡,仰起頭,藍眼睛裡滿是得逞的狡黠和愛意。
王軒無奈地笑了笑,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樑:“私奔的代價可是很昂貴的。如果你的新專輯銷量下滑,唱片公司那邊可不好交代。”
“不管!”泰勒緊緊抱著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那是你寫的歌,肯定會賣瘋的。我現在只想做你的朱麗葉。”
這就是18歲的泰勒。
戀愛腦一旦發作,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在她眼裡,甚麼格萊美,甚麼銷量,都不如眼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心跳重要。
王軒也被這股子青春衝動感染了。
在這個浪漫過剩的城市,理智似乎是一種多餘的東西。
畢竟,這地方可是巴黎。
有個上古笑話,法國人對美國人說,“你們美國人連自己的爺爺是誰都不知道。”這其實就是在諷刺美國曆史短。
而美國人的回覆是,“你們法國人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嗎?”
這屬於是吐槽法國人過於浪漫,記不得昨晚和自己睡的是誰了。
來都來了,王軒當然也得浪漫一把。
“走,帶你去流浪。”
兩人喬裝打扮一番。
王軒戴上了黑框眼鏡和貝雷帽,泰勒則圍上了一條厚厚的圍巾,遮住了半張臉。
他們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漫步在蒙馬特高地的石板路上。
街邊的畫家正在寫生,手風琴的聲音悠揚婉轉。
泰勒拉著王軒的手,在一個賣可麗餅的小攤前停下。
她咬了一口沾滿巧克力醬的餅,又踮起腳尖,把剩下的餵給王軒。
“甜嗎?”她問。
“沒你甜。”王軒。
在聖心大教堂前的臺階上,兩人並肩而坐,俯瞰著整個巴黎。
泰勒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飛快地寫著甚麼。
“在寫甚麼?”王軒湊過去。
“在寫這一刻。”泰勒合上本子,臉頰微紅,“歌詞我都想好了——‘We were in Paris, feeling like we were infinite’(我們在巴黎,感覺像是擁有了無限)。”
王軒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女孩,她是真的在用生命去愛,用愛去寫歌。
怪不得她未來的成就會那麼高,因為她的感情確實很充沛。
夜幕降臨。
王軒帶她回到了酒店。
晚餐並沒有去米其林餐廳,而是直接安排在了套房正對著埃菲爾鐵塔的露臺上。
侍者端上了黑松露鵝肝和陳年的波爾多紅酒。
暖爐驅散了寒意,空氣中流淌著金錢的味道。
當時針指向整點,埃菲爾鐵塔上的幾萬盞閃光燈瞬間亮起,如同鑽石般閃耀。
“哇……”泰勒放下酒杯,走到欄杆旁,看著那座發光的塔,眼中倒映著星河。
王軒走到她身後,從後面環抱住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髮間那股好聞的洗髮水味道。
“喜歡嗎?”
“喜歡。”泰勒轉過身,雙手捧住王軒的臉,“王,謝謝你。這是我這輩子最完美的禮物。”
她看著王軒,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熾熱。
巴黎的空氣裡彷彿有某種催情劑,讓人無法思考,只想沉淪。
“帶我進去。”泰勒輕聲說道,“我想……在這個塔的見證下。”
窗簾並沒有完全拉上。
鐵塔的光芒透過紗簾,灑在寬大的歐式大床上,給屋內的一切鍍上了一層夢幻的金邊。
這一夜的王軒,似乎也被巴黎的浪漫傳染了。
王軒今晚屬於是深情的羅密歐,代替老羅完成那沒對朱麗葉應盡的責任。
耐心地解開泰勒的衣釦,每解開一顆,就在她的body上印下一個吻。
泰勒顫抖著,她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承受著這份來自東方男人的細膩與霸道。
“Love Story...” 泰勒意亂情迷地哼唱著那首王軒送給她的歌,“Its a love story, baby, just say yes...”
“Yes.” 王軒回應了她。
第二天清晨。
巴黎下起了小雨。
泰勒醒來時,發現自己正枕在王軒的手臂上。
她看著還在熟睡的王軒,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描繪著他的眉眼。
昨晚的一切太美好了,美好得讓她想把時間停住。
她悄悄起身,拿起吉他,光著腳走到露臺上。
對著雨中的巴黎,對著那個還在閃爍微光的鐵塔,她輕輕撥動琴絃。
一段新的旋律流淌出來。
那是關於巴黎,關於雨夜,關於一個東方男人的旋律。
王軒不知何時醒了,他披著睡袍走到露臺,從背後抱住了她。
“早安,我的小百靈鳥。”
“早安,我的羅密歐。”泰勒靠在他懷裡,滿臉幸福。
雖然她知道,這趟旅程終將結束,王軒終究要回中國,而她要回美國。
但那又如何?
至少在這一刻,在這個浪漫過頭的巴黎,他們擁有彼此。
這就足夠寫進歌裡,唱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