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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時代》封面

2025-12-31作者:江州小郎

格萊美之後的洛杉磯,空氣中依然躁動著關於王軒的傳說。

華納唱片的辦公室裡,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奧普拉秀》、《大衛·萊特曼深夜秀》……全美收視率最高的節目排著隊發來邀請函,甚至願意為了配合王軒的時間調整錄製檔期。

“王,你不能走!”華納高層近乎哀求地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王軒,“只要你在奧普拉的沙發上坐十分鐘,你的專輯下週就能再賣出30萬張!”

王軒合上行李箱,將那四座金色的留聲機小心翼翼地放進防震箱裡。

“我不需要再證明我很能賣唱片了。”

王軒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平靜而堅決,“我要回中國,那裡有幾千人在等我開工。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最終,在華納的極限拉扯下,王軒只鬆了一個口子。

“只接受一家媒體採訪。不上電視,只做深度訪談。”

王軒豎起一根手指,“《時代週刊》。而且,我要上全球版封面,不僅僅是亞洲版。”

這個要求還是挺高的。

在2007年之前,登上《時代》封面的華人屈指可數。

鞏麗、王非、程龍、李宇春等,大多出現在亞洲版。

能登上全球版封面的,通常是改變世界格局的政治家、以及影響力非常大的名人。

但現在的王軒,手握歐洲三大金獎,四座格萊美,身價數億美金,橫跨影音兩界。

《時代週刊》紐約總部僅僅思考了半小時,便回覆了郵件:

“We accept. Richard is flying to LA.(我們接受。理查德正飛往洛杉磯。)”

來者是《時代》的執行總編,理查德·斯坦格爾。

這不僅是採訪,這是一次西方主流價值觀對這位東方新貴的審視。

馬爾蒙莊園酒店,好萊塢的私密後花園。

這裡沒有閃光燈,只有爬滿牆壁的常春藤和沉澱百年的歷史感。

下午兩點,理查德·斯坦格爾準時敲開了花園套房的門。

他看到的是一個沒有化妝、穿著簡單白襯衫和亞麻長褲的年輕人,正坐在露臺上,手裡拿著一本關於火星地質學的書。

沒有經紀人,沒有保鏢,甚至沒有翻譯。

這次來美利堅就沒讓趙雲長陪同。

“你好,理查德。”王軒起身,用純正的美式英語握手,“幸會。”

理查德打量著眼前這個23歲的年輕人。

他採訪過曼德拉,採訪過美國總統,但他驚訝地發現,這個年輕人的眼神裡,有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深邃與沉靜。

錄音筆開啟,訪談開始。

理查德:“王,首先恭喜你。四座格萊美,這是亞洲歌手從未到達的高度。但你拒絕了所有的綜藝,選擇坐在這裡和我聊天。為甚麼?”

王軒:“因為喧囂之後,需要思考。格萊美對我來說,是一把鑰匙。過去幾十年,西方人眼中的東方音樂,要麼是傳統的京劇,要麼是模仿拙劣的流行歌。我站上領獎臺,不是為了證明我唱R&B比黑人好,而是為了告訴世界,情感和旋律沒有國界。我沒有敲西方音樂門,我是把門踢開了。”

難不成告訴你純粹是王軒自己不喜歡參加甚麼狗屁綜藝嗎。

理查德:“很強勢的比喻。但有人說,你的成功是因為你‘西化’了。你的專輯是英文的,風格是美式的。這是否意味著,要征服世界,必須先變成西方人?”

王軒笑了笑,給理查德倒了一杯茶:“這叫‘師夷長技’。理查德,語言只是載體。如果不穿西裝,我就進不了這個晚宴廳。

但當我進去之後,我會讓他們聽聽我的故事,哪怕是用英語講的。我的下一部電影,我的下一張專輯,會有更多的中國元素。我會用好萊塢的技術,講東方的哲學。”

理查德:“說到電影,你的新片《畫皮》在中國取得了驚人的票房,但在北美表現平平。這是否讓你感到挫敗?”

王軒:“並不。這在我的預料之中。《畫皮》講的是‘犧牲’和‘成全’,這是儒家文化的核心。

西方觀眾習慣了‘個人主義’和‘爭取’,他們看不懂為甚麼那個妻子要替丈夫死,為甚麼丈夫要為了責任放棄慾望。這是文化折扣。”

理查德:“那你打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王軒:“透過更多嘗試。我現在正在和福克斯合作《火星救援》,也在製作一部名為《功夫熊貓》的動畫。

功夫是世界的,熊貓是中國的。我會把中國的山水、美食、哲理,包裹在好萊塢的敘事結構裡。

這就像中餐館裡的左宗棠雞,雖然不正宗,但這讓美國人拿起了筷子。等他們學會了用筷子,我會請他們吃真正的火鍋。”

理查德在筆記本上重重地寫下了一個詞:“The Strategist(戰略家)”。

理查德:“我們在做背景調查時發現,你不僅僅是一個藝人。你擁有電影公司、特效公司、甚至在中國投資了網際網路影片網站和遊戲。

福布斯估計你的身價已經超過很多好萊塢巨星。你到底想成為誰?斯皮爾伯格?還是默多克?”

王軒:“我想成為——橋樑。或者說,我想建立一個屬於東方的迪斯尼。”

王軒站起身,指著遠處的洛杉磯天際線:“理查德,二十一世紀是中國的世紀。現在好萊塢是中心,但在未來,北京會是另一箇中心。

我賺錢,是為了建立工業體系。我在青島建攝影棚,我在北京搞特效。我要讓中國的年輕人知道,做電影、做音樂,是一門受人尊敬且能養活自己的產業,而不僅僅是‘戲子’。”

理查德:“這是一個稍顯私人的問題。昨晚,全世界都看到了你和斯嘉麗·約翰遜在一起。你是東方的偶像,這會影響你在中國的形象嗎?”

王軒從容不迫:“我欣賞斯嘉麗,她是一位傑出的女性。至於我的形象……理查德,在這個時代,偶像不應該被供在神壇上。

我有血有肉,我有情感。如果我的作品足夠硬,我的私生活只是調味劑。況且,這難道不是一種文化交流嗎?”(眨了眨眼)

理查德大笑。

他喜歡這個年輕人的坦誠和幽默。

訪談持續了三個小時。

從電影談到網際網路,從東方哲學談到全球化。

最後,是封面拍攝環節。

《時代》御用的攝影師Platon(曾拍攝過普金等無數大人物)架好了裝置。

他沒有要求王軒擺出那種明星慣用的燦爛笑容或酷帥姿勢。

“王,我想看到你的野心。”Platon說道,“看著鏡頭,就像看著你即將征服的未來。”

背景是純粹的黑。

燈光從側面打在王軒的臉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輪廓。

一半在光明中,一半在陰影裡。

王軒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平靜,卻透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穿透力。

那是洞悉未來的自信,也是掌控當下的從容。

“咔嚓。”

這一瞬間被定格。

最新一期的《時代週刊》擺上了全球的報攤。

無論是紐約的第五大道,倫敦的希思羅機場,還是東京的銀座,人們都看到了那張充滿張力的東方面孔。

封面人物:Wang Xuan (王軒)

主標題(黃色大字):

The Great Convergence

(大融合)

副標題:

“Pop Star? Movie Mogul? Or Cultural Prophet? How a 23-year-old from China is rewriting the rules of global ”

(流行巨星?電影大亨?還是文化先知?一個23歲的中國年輕人如何重寫全球娛樂規則。)

文章中,理查德·斯坦格爾寫道:

“……如果你還認為中國只出產廉價商品,那你應該聽聽王軒的音樂,看看他的電影。他不是在模仿西方,他是在利用西方的規則,透過他那驚人的才華和商業嗅覺,構建一個屬於東方的娛樂帝國。

他身上既有矽谷的極客精神,也有好萊塢的造夢能力,更有著東方哲人的深沉。他是一個危險的競爭對手,也是一個迷人的合作伙伴……”

當這期雜誌漂洋過海傳回國內時,所引發的震動甚至超過了格萊美獲獎本身。

某某播在最後的簡訊中,給了王軒一個長達3秒的特寫鏡頭。

《明人日報》發表評論員文章:《王軒:文化自信的踐行者》。

對於國內的民眾來說,王軒已經超出了“明星”的範疇。

以前大家覺得他是“那個唱歌好聽的帥哥”、“那個會賺錢的導演”。

現在,看著他那張嚴肅的、甚至帶著點壓迫感的《時代》封面,大家意識到——他是“國家名片”。

新浪網評論區:

“太牛了!以前上封面的都是誰?現在咱們軒哥也上了!”

“‘大融合’這個詞用得好!王軒確實是把中西文化玩明白了。”

“看到他在採訪裡說要教美國人吃火鍋,我笑了,這才是文化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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