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那邊更徹底崩潰。
歐盟科技委員會的會議上,一位白髮教授死死抓住桌沿,
眼睛裡的光像被打滅了:
“我們還在討論氫動力飛機……
他們在引導彗星改造行星。”
另一位工程師聲音嘶啞:
“這不是領先,是維度差距。”
法國代表直接癱坐:
“火星之後……他們動金星了?”
英國代表喃喃:
“這一刻之後,太陽系不再屬於我們所有人……
屬於大夏。”
沒有人反駁。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危言聳聽。
——
東京深夜。
NHK直播室裡的專家在螢幕前呆住整整五秒,
眼睛死死盯著金星上空那一抹白霧。
主持人結結巴巴:
“那……那是……冰霧?”
專家聲音像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
“大夏……在給金星降溫。”
“彗星引導成功了。”
“他們在用……彗星……改造行星。”
全日本社交媒體瞬間爆炸式崩潰:
【我們完了】
【不是落後,是被甩出太陽系】
【他們真的在動彗星!!】
【這就是文明等級差距嗎?!】
有年輕網友發出最扎心的一句:
“我們連地球都照顧不好,他們已經在照顧金星了。”
——
《紐約時報》連夜推出特刊:
標題震撼全球——
“大夏首次實現彗星引導。
這是恆星文明門檻的象徵。”
《經濟學人》封面是一顆彗星偏軌的軌跡:
封面語:
“人類第一次改變天體行為。
主導者不是西方。”
BBC評論員聲音幾乎是破的:
“我們以為的未來……
正在被另一個文明提前實現。”
MIT教授哽咽著說:
“從今天起,
我們必須承認——
我們不是領跑者。
我們是落後者。”
——
那一刻,
西方的震驚不再是對大夏,
而是對自己——
他們忽然意識到,
大夏已經不是在做科技,
是在做文明。
而他們——
只是被迫見證。
金星上空那一抹白霧,
讓整個西方世界顫抖到極點。
因為他們終於明白——
大夏已經不是地球國家,
大夏已經開始操控太陽系的力學。
這份震驚帶著恐懼,
帶著羞恥,
帶著失控,
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我們,真的追不上了。”
彗星冰核在金星上空炸出第一抹白霧的那一刻,
整個大夏徹底失控。
那不是單純的慶祝,
不是簡單的熱鬧,
而是一種從億萬人民胸口噴薄而出的——
文明狂喜。
像是全體國民第一次親眼目睹“人類改變天體”的瞬間,
每個人都被一道來自宇宙深處的浪漫給直接命中心臟。
——
龍都國家天文臺的大廳裡,
工程師們盯著那條“彗星軌道偏移”的藍色曲線,
足足愣了三秒,
然後——
瞬間爆炸!
“推偏了!推偏了!!我們把彗星推偏了!!!”
“靠!這是光帆乾的!!真是光推的!!!”
“我們在用光推天體!!!這是甚麼文明啊!!!”
有人激動得直接抱住同事原地亂跳,
有人扔掉手裡的咖啡大喊:
“我們真的在給金星送冰!!!”
還有人邊哭邊笑:
“火星復活了,現在輪到金星來喝冷飲了哈哈哈哈——!”
大廳裡混亂得像世界盃奪冠。
——
魔都外灘的大螢幕全程直播著彗星的軌道變化。
當彗星冰核在金星大氣層上方炸出一連串冰霧,
整個外灘的人群像一片巨浪一樣站起來,
同時爆出巨吼:
“金星下雪啦!!!!”
“我們國家在給行星降溫!!!”
“從今天開始,科幻跟不上我們現實了!!!”
有年輕人激動得抱頭蹲地:
“這不是特效啊?!這是真實宇宙啊?!
我們真的在幹這種級別的事情?!!”
更離譜的是有人舉著手機對著天空喊:
“金星喝冰飲了!姐妹們衝!!!”
——
廣州天河CBD,
辦公室裡程式設計師們盯著大螢幕,一群人直接破防。
“我們的光帆在引導彗星??”
“兄弟們,我們改行星已經開始用宇宙材料了!”
“我們真的在玩星際級 Mod了!”
有人激動慘了:
“以後頭銜不是碼農,是天體工程輔助師!”
——
成都太古裡,
網紅們根本顧不上拍攝,
全都抬著手機瘋狂錄屏:
“老天爺!這是彗星碎冰霧!”
“這是行星生態工程啊!!!”
“金星真的要活過來了!!!”
有人哭著說:
“我媽讓我學天文我還不聽……現在哭了。”
——
大夏各大學的物理系、宇航系、材料系直接衝上熱搜。
無數年輕人一邊看直播,一邊震動到嗓子發顫:
“以前我學習為了高考,現在我學習為了太陽系。”
“媽!我要轉行星工程專業!!!”
“等我畢業,金星大概要種樹了吧?”
老師們被圍得喘不過氣來,
好幾個學院官網直接被擠爆。
——
在火星曙光城,
宇航員們看到金星上空那抹白霧時,
集體發瘋一樣衝出實驗艙。
“成功了!!冰核成功釋放了!!!”
“看那片白光!那是金星第一次的‘水汽’啊!!!”
“天吶……我們真的在給一顆行星降溫!!!”
有人激動得把面罩拍得啪啪響:
“從今天起,我們是行星醫生!!!”
——
社交網路完全瘋成一鍋爆米花。
#金星喝上第一口冰水了
#我們在給金星施魔法
#中國人開始寫行星氣候指令碼
#大夏是太陽系的總工程師
#伍思辰乾脆當宇宙物業吧
段子鋪天蓋地:
“火星:我復活了
金星:我降溫了
地球:我開始自我反思了……”
“別人怕彗星撞行星,我們把彗星當快遞。”
“金星收到貨:您的冷飲已送達,請五星好評。”
——
夜晚來臨,
大夏無數城市亮起慶祝燈光,
像是為了金星那一抹白霧而點亮的煙火。
火星上,
伍思辰站在觀景艙前。
助手激動得聲音都抖了:
“主任,全國……所有人在慶祝。
大家都說這是一個文明的浪漫。”
伍思辰望著金星上空那條輕柔、淡白、像呼吸一樣的霧帶,
輕聲回應:
“浪漫不是我們做出來的。
是我們終於有能力……觸碰了它。”
大夏人那一夜的心跳,
跳出了地球,
跳進了整個太陽系。
因為他們知道——
這一刻,是人類第一次用智慧給一顆地獄行星送去生命的第一口水。
金星的心跳,被他們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