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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行星管理權!

2025-12-02 作者:筆繪世間

地球時間·紐約,凌晨一點。

聯合國總部的玻璃幕牆在夜雨中閃爍著藍光,

會議室內燈火通明,

各國代表表情僵硬。

這場被稱為“太空主權特別緊急會議”的峰會,

是人類文明第一次在“行星級政治”層面上自我質疑。

——主題:

“火星與軌道體系的管理權是否應由聯合國統一監管?”

然而,

所有人都明白一個殘酷的事實:

他們連軌道都還沒摸到。

會議開始時,

美方代表站起,語氣沉穩卻帶刺:

“行星級主權屬於全人類,

任何國家都不應單方面佔有、管理或定義外星資源。

我們必須建立一個‘宇宙共同治理框架’,

以防止未來的太空殖民危機。”

說完,

他故作平靜地坐下。

但那雙手,一直在發抖。

因為他知道,

就在幾小時前,

大夏的火星遠征二號

已經完成火星軌道外環中繼部署,

建立起第一個星際級自主通訊主權節點。

換句話說——

火星的“網路主權”,

已經不再歸屬於地球。

英國代表附和道:

“火星是人類的下一家,

而不是某一國的私有領地。

如果現在不設限,

五十年後,我們將面臨太空版冷戰!”

會場一片沉默。

因為大家都知道,

他們連派代表上去觀察的資格都沒有。

法國代表無奈地攤手:

“我們當然支援‘平等共治’,

可問題是——

我們連載人飛船都造不出來。”

有人輕聲笑了,

那笑聲裡沒有諷刺,

只有一種徹底的絕望。

隨後,

秘書長試圖用官腔挽回體面:

“我們呼籲大夏在火星事務中保持開放與包容,

歡迎多邊合作……”

話音未落,

外媒推送的頭條已傳入所有代表的平板:

【火星曙光城宣佈,

第二批基地群組‘共生環’啟用,

火星生態系統進入自我迴圈階段。】

現場鴉雀無聲。

那一刻,

他們忽然意識到——

這不是談判桌,

這是葬禮現場。

他們在為地球的主權概念——下葬。

日本代表硬著頭皮提出:“或許我們可以……派一艘觀察飛船?”

美方科學顧問苦笑著搖頭:

“你知道從地球到火星需要多少能量視窗?

他們有軌道中繼帶、太陽帆、氦-3供應鏈,

我們呢?

我們連軌道加油站都沒影子。”

一名德國議員憤怒地敲桌:

“這太荒謬了!

我們在討論一顆——我們根本上不去的星球!”

會場陷入尷尬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向那塊懸浮投影,

上面顯示著火星實時畫面:

極地冰霧散開,

生態塔的燈光柔和地閃爍,

一列載人運輸艇正在緩緩掠過火星軌道——

船身印著清晰的標誌:

“大夏·曙光級”。

螢幕下方的字幕,像一記耳光:

【地球距離:2.4億公里。】

有人輕聲問:

“我們的飛船能飛多遠?”

另一人回答:

“最多上千公里——還得祈禱不爆炸。”

此刻的聯合國會議廳,

像一座地球遺址。

各國代表在發言,

但所有的句子,都像在自我安慰:

“合作、共享、人類命運共同體……”

這些詞,被他們自己說得空洞。

而大夏的外交代表,

只是平靜地坐在角落。

當被點名發言時,

他起身,

語氣平穩如同冰層下的海流:

“諸位,

火星不是殖民地,

它是一場文明的延伸。

我們從未拒絕合作,

但合作,

建立在——

你得先能到現場。”

這一句話,

像一道閃電,

擊穿了整個會場的尊嚴。

無人反駁。

因為沒有資格。

會後,《紐約時報》社論標題:

“太空主權辯論的核心問題是:

誰能觸碰星辰。”

文章寫道:

“地球的權力體系仍在談判紙上,

而大夏,

已經開始談論行星倫理。”

《衛報》評論:

“他們不是在爭奪太空,

他們在重建‘文明的上層建築’。

而我們,

被永遠留在地表。”

巴黎政界的內部報告更直接:

“我們必須承認,

當前國際體系不再覆蓋太空。

那裡的規則,

由能抵達的人書寫。”

一位議員嘆息道:

“聯合國還在開會,

他們已經在那顆星球上

開了早晨的氣候例會。”

火星時間·曙光城清晨。

伍思辰在通訊臺前看著地球新聞的延遲訊號,

笑了笑。

他對助手淡淡說道:

“他們還在討論‘管理權’?

告訴他們——火星不需要管理。

它在自我生長。”

窗外陽光穿過薄霧,

灑在那片逐漸泛綠的地平線。

地球的會議仍在繼續。

代表們一邊談“共治”,

一邊偷偷刷屏看火星的直播。

一位年輕的外交官盯著螢幕,喃喃道:

“我們想管的世界,

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風從會議廳外的玻璃縫吹進來,

帶著一點涼意,

吹滅了一盞燈。

那一刻,

整顆地球都明白了一個事實——

文明的主權,

永遠屬於能抵達未來的人。

地球時間·華盛頓深夜。

雨水敲打窗臺,燈光昏黃。

總統坐在空蕩的橢圓形辦公室裡,手中握著那份聯合國“行星管理會議”記錄。

紙張被捏得起了皺。

報告的第一頁,只寫著短短一句話:

“火星主權暫無國際共識。”

總統緩緩閉上眼,

聲音幾乎是喃喃的:

“共識?那是他們留給失敗者的詞。”

他放下檔案,望向窗外那顆模糊的紅點——

火星。

閃著光,卻遙不可及。

倫敦的清晨,陰雲密佈。

《泰晤士報》頭版標題冷冷一句:

“我們在爭論的,是別人已經完成的。”

副標題更加刺痛:

“火星不屬於任何國家,

但也不再屬於我們。”

評論員在節目中苦澀地說:

“他們在種樹、造湖、建設生態,

我們在吵條約、分配和宣告。

這不是政治失敗,

這是文明的錯位。”

巴黎。

晨霧中,塞納河靜得出奇。

盧浮宮門口的遊客稀稀落落,

卻有幾名學生圍著大螢幕,盯著火星的實時畫面發呆。

一個女孩輕聲說:

“你知道嗎?

我祖父年輕時去過月球,

現在我,連火星的機票都買不起。”

旁邊的男孩沉默,

只是看著那片紅光發亮的湖面,

喃喃道:

“他們在寫未來,

我們在懷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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